叶玄独自办妥房屋交接手续,请家政打扫、更换床品,购置零碎物件,杂七杂八的事项都处理完了,沈奇那边的封闭训练才宣告结束。
三十五天军训训下来,沈奇被锤炼得更精悍,小麦肤色略微加深,衬得眉眼线条愈发浓烈英挺。所谓小别胜新婚,沈奇憋得有点儿魔怔了,一进家门就扑住叶玄,几步把人抵在玄关墙上,狠狠搓弄。
叶玄勾住沈奇的脖子,指腹摩挲着扎人的发茬,柔软唇瓣被撑开,喉结滚动,发出暧昧的吞咽声。
响动细碎,沈奇听得耳朵滚烫,脊梁麻透了。
“你咽什么呢……”他暂停这个吻,与叶玄隔着一张薄纸的距离,哑声问。
叶玄垂眼,他皮肤太薄,单是亲了亲,眼眶就洇出一抹红来,像害羞,像脆弱,像被撩拨得手足无措。他开口,语调也那么温和可欺,唯独话的内容,直白得直取沈奇狗命:“咽你的……口水啊。”
……妈的。
沈奇发狠地堵住他。
想听他说,又不敢再听他说。
血液滚沸,要烧干了,人也要疯了,沈奇使劲用手臂箍着叶玄单薄的背,箍得骨节发疼,仍嫌不够,于是抽出胳膊,把叶玄严丝合缝地抵在墙角。
叶玄几乎要陷进玄关背景墙里,后背硌得疼了,沈奇还脑子发昏地乱顶乱动,像扑人的大狗,那背景墙上的挂毯险些叫他颠下来。
“帮我一下,宝宝,”沈奇粗着嗓子求他,“快。”
“不帮你……”叶玄一反常态,倏地缩手。
沈奇强捺着焦躁,拼命把语气压得柔和:“我要炸了都一个月没那什么了……”
“用别的,”叶玄把双手背到身后,压住,不让沈奇往外抽,“不好吗……”
“这儿?”沈奇抬手,粗糙的大拇指,碾过泛着水光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