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拉拉得这么长,可别是让小郎君给休了。”
“,尊上回娘家看看怎么了,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儿?”
“怎么说也是根黄花老光棍,睡都睡过了,小郎君要是敢始乱终弃,我非咬他不可。”
“咬他脸蛋儿!”
“跳起来咬!”
唧唧喳喳哔叽哔叽……吵闹程度堪比五个乔乐然。
林涯已养成自动过滤废话呵护耳朵的好习惯,也不接话,只俯身看看这群聒噪的小玩意儿。
连翘崽崽的花萼让人扯裂了,蒲公英崽崽的绒伞秃了一半,夏枯草崽崽的花被揪了……
草木精怪不怕缺枝少叶,只要根须在,春风吹又生,痛觉也还修炼得不太灵敏,但看着挺惨。
“谁打的?”林涯皱眉。
“我们也不认识。”
“小菊花前两天在北面那个山洞附近看见它了,吓得赶紧跑。”
“它妖气可重了,尊上的狗……好鼻子肯定能闻见。”
“它有人形,一看就比我们大不少。”
“坐火车都得买票了吧?还欺负小孩儿。”
“为老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