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则转身,看到娄志。他刚才只惦记着赵佳华,竟是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刘则心跳停了停,很快恢复如快,笑道:“大哥怎么来了。”
娄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棺材,道:“有事想问你来着。”
刘则道:“好,我们去书房说吧。”
“就在这儿说吧。”
娄志说着想往棺材走去,刘则迎上来将他拦住了。“内子已去,莫惊扰了她。我们出去说话吧。”
“死都死了,有何惊扰的。”娄志粗鲁地道。
刘则皱了眉头,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安若晨一直盯着刘府和赌坊的方向看,心里奇怪为何赌坊拦下了客人不让进。没道理有钱不赚,除非有什么安排。安若晨皱着眉头,很遗憾看不到更多的地方,盯不到里面的动静。
正琢磨着要不要做些什么,面前忽然坐下来一个人。
安若希。
安若晨吃惊地摆了摆眉头。
安若希顺着安若晨的目光往外看,看不到什
么特别的景致,于是问:“姐姐在做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儿?”
“出来逛逛,看到姐姐居然闲逛,这不似姐姐会做的事啊。”安若希一脸“抓到你把柄了”的模样。“我可是等了许久,都未见姐姐出来,所以便上来看看。”
“今日不方便与妹妹叙话,你快走吧。”
“是吗?”安若希一脸不高兴,“是要等姐姐招呼我时,让我随传随到时,才是方便与我叙话的时候?”她往后一靠,摆出一副我就不走你能奈何的架势,“昨日钱老爷来家里了,还问起姐姐。若是我告诉他我感觉姐姐有些古怪,似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鬼鬼祟祟的,你说会怎样?”
“会把你扔进大牢,等你什么时候学乖管好嘴了再放出来。”安若晨冷板板地道。
安若希脸一沉:“你真当自己了不得了,衙门都是你开的,你说关谁就关谁?”
“莫说我能不能关你,就说你这般挑衅我,有何好处?”安若晨盯着她,摇摇头:“你怎么还没学聪明些,你还当自己在家里,爹爹说了算,你母亲说了算?”
安若希噎了噎,冷道:“难道对你低眉顺眼的,便是聪明些了?”
“对。”安若晨不再看她,继续盯刘府和赌坊那头,“起码对你没什么坏处。”
安若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她转头瞪安若晨,道:“你想利用我,也要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