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大结局(二) (12)

“三爷!!慕将军!!您二位在这里就太好了!”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气喘吁吁看样子已经找了许久,停下后,他连汗都来不及擦,便紧急地说道:“三爷,慕将军,皇上让您二位速速回宫前往南书房,说是有非常要紧的事要与二位商议!”

“南书房?”夏侯伊眉心轻蹙,以往若是非常紧急的大事,父皇一般都会在至少是宫殿这样的地方与群臣商议,若是在南书房,又是紧急的事的话……

夏侯伊神色一正,与慕闫杉相互对视,两人好像都有了忧虑。

紧急事务在南书房商议,说明这件急事,一定是暂时不能对外臣公开的,若是如此,那一定是……

夏侯伊抿抿唇,不再耽误片刻,上前翻身骑上骏马,一鞭扬下,便向着训练场外策马奔去。

慕闫杉自然也不敢耽搁,将寻找慕云若的事也交给了太监,自己也跨上了一匹马,向皇宫赶去。

被留下的小太监有些怔然,看了看马,又看了看慕闫杉所指的慕云若跑掉的方向,长叹一声气,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明明只是来传话儿的,结果还摊上了一身的事。

小太监委屈地叹口气,刚欲回身骑着三王爷的马去寻找慕家小姐,结果就被突然出现的慕云若吓了一跳。

“慕,慕小姐!!”

慕云若并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管,小小的眉头皱起,“那个人……不是侍卫吗?”

太监微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慕云若说的是夏侯伊,于是哭笑不得地回答:“这位哪是侍卫,他可是东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三王爷,怡亲王夏侯伊啊!您看到三爷的瞳色就应该知道的呀。”

“他,他就是——!”小云若瞠目结舌,一直听一些人在谈论皇族三王爷有一副摄人心魂的邪眸,让人害怕到不敢对视,可是如今这么看来……

“他的瞳色,明明是清透又夜明珠般华贵,与其说是让人害怕到不敢对视……不如说是……”小云若努努唇,对着太监微微一笑,“美到让别人不敢攀比。”

她说的满眼欣赏璀璨,一旁太监却被她的话说的一头雾水,因为在她口中道出的,真的是那个冷到让人不敢接近三王爷,夏侯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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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房。

当夏侯伊与慕闫杉赶到的时候,里面气氛似乎已经极为凝重,将身上的佩剑都交予门口侍卫后,夏侯伊便先一步推门走了进去。

而里面,已经极其了徐毅等几位将军,还有东卫的谋臣,慕闫杉紧跟而入,一见这番阵势,就知道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失态。

坐在南书房正中间雕椅上,正闭眸皱着眉心,沉默着旋转扳指的夏侯泰,听闻他们步入,并没睁眼,而是沉声说了一句:“徐毅。”

徐毅明白,凝神对夏侯伊他们说道:“刚刚接到我们在西陵的细作来的报,说是西陵丞相答吕晏齐不知道研究出了一种什么蛊术,竟然能将人变成如同行尸走肉的东西,但凡产生一点畏惧之心,很有可能就会被万蚁蚀心。西陵人称之为‘西陵蛊’,是一种极其残忍的东西,被种下者皆是年轻人,我们猜测,他们现在应该只有年轻人可以接受这种毒物。如今已经有许多西陵的士兵被种下西陵蛊,因为还在尝试阶段,所以也丧失了不少人命。可是但凡成功的,兵力便会是过去的三倍,虽然死了不少人,可整体上却愈发强势。若是再这样下去,西陵势必要成为最棘手的对手。而且不用说,拓跋陵这一次,目标一定是直取东卫。”

说到这里,徐毅不由得看了眼夏侯伊,接收了视线,夏侯伊随即明白其中含义。

夏侯伊动了动唇,忽而轻笑了声,主动回答道:“徐将军,您认为一个能让人做出西陵蛊的男人,他还会念着与我母妃过去那点儿,几乎可以说是一晃而过的情分吗?”

徐毅不再作声,南书房内气氛

也一度陷入沉寂。

这时夏侯泰缓缓抬开双眸,冷漠的眼中,再度淡出一缕凛冽,缓缓脱离靠背,右手覆在桌案上,一字一字言道:“拓跋陵是一个一心变强,且日益病态的男人,能做出这种东西,还有一个个死在他身边的人,足以证明这点。大男人的战场,不要牵扯到女人,拓跋陵是冲着朕和东卫来的,而非皇贵妃。十二年了,他一直恨朕将他踩在脚下,朕也非常厌烦自己的边界旁边,还活着这么一个虎视眈眈的疯子。西陵带兵的能将,年纪都不适合种西陵蛊,年纪轻的,必然也没有什么战场经验,如此便呈现兵强将弱的情形,不成气候……再者强兵碰强兵,也并不是上上之策……”

慕闫杉与徐毅对视,一同等待着夏侯泰接下来的话,唯夏侯伊好像一下就明白了,于是接着夏侯泰的话,“父皇是想,避重就轻,不碰强兵,先对付将领,然后直捣黄龙,拿下那个人。”

夏侯泰因为夏侯伊一下便猜透自己的心思,稍稍有些讶异,而后点点头。

霎时间众

人皆是明白,同样凝重的点点头。

避重就轻,直捣黄龙。

皇上的意思是,攻其不备,除掉带兵小将,然后在事态变得更加严重之前,先摘掉答吕晏齐的项上人头,砍掉拓跋陵的“心脏”,然后再慢慢收拾他强有力的四肢。

然,就在众人都赞同夏侯泰的提议,准备拟方案战术的时候,夏侯伊却仍旧紧锁眉头,看向夏侯泰道:“父皇,若是真的要与西陵对战,儿臣也想领命。”

夏侯泰身子突然一顿,缓缓抬起眸子看向夏侯伊,明显压低了声音道:“你说,什么?”

夏侯伊不闪不躲,仍旧直视夏侯泰,“儿臣也想亲自带兵上沙场。”许是看到了夏侯泰一瞬的不悦,遂接了句,“儿臣并非忤逆父皇,只是觉得,真要上沙场,备战也需至少一月。一个月,西陵会变成如何,谁也不会知晓,更不会有人保证西陵真的没有不仅强势,而且也被种下西陵蛊的年轻将领。儿臣,至少要防止这种情况出现。”

周围大臣纷纷摇头,“怎么可能,西陵哪有那么多强势之人,又年轻又能接受西陵蛊又能号令群雄的人,不会出现的,还不若集中兵力去——”

“朕答应你。”谁料大臣们话还没说完,夏侯泰却突然开口,半晌,又突然加了一句话,“不过,你要保证,你能毫发无损的回来,朕,才放你兵权。”

言罢,夏侯泰便起身将地图拉开,准备与众将领一同商议军事。

而他方才的那句话却当真让夏侯伊有些意外了,原先他还以为夏侯泰不愿意他带兵,是不信任他,怕他倒戈西陵,原来最后……竟是担心他的安危。

夏侯伊再度看向已经开始认真商讨的夏侯泰,金眸中缭绕出难得的一丝柔软,抿抿唇,悄然笑了。

其实,他想要的并不多,哪怕任何的节日,自己的父皇都没有与自己一起,哪怕在父皇眼里,他只是被人落下话柄的污点。

但即便只有这么一点点的替他着想,心里竟是这般满足。

父亲……便是这样的感觉吗?

夏侯伊垂下眼帘,可同时也添了一份凝重,因为如此,若是与西陵交锋之时,他更要拼尽全力,不能让父皇与东卫,受上半点的伤害。夏侯伊心中暗暗起誓,也在脑中不停分析着自己所知的西陵的情况。

一个月的时间,究竟会出怎样的变数,西陵……是一个让人o不透的国。

而拓跋陵,也是一个残酷到令人发指的帝王,希望他不会残忍到连最后一点人性都磨灭……

因为算尽整个西陵,唯一有可能成为那“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的人,便只有……

夏侯伊眯住眼,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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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西陵,断情殿。

一声惨叫自一处阴暗的房间传来,回荡在空旷的宫殿深处格外的寒冷。

此处到处蔓延着一股浓烈且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吗,伴着那凄厉接连不断的叫喊,足以让人胆战心寒。

在断情殿黑暗的一个角落里,一个无人看到的地方,正有一个披着一块被撕碎的破衣裳瑟瑟发抖的少年,里面每传出一声嘶喊,这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便会猛地颤抖一下,

然后双手将自己裹得更紧,更紧。布料之下,不停传来啜泣的声音,当是害怕到了极点。

“睿,睿!你在哪儿,睿!!”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自外面响起,这声音也带着略微的颤,也不敢太大声,没唤一声,似乎来人都会很紧张的四处查看。

躲在角落里的少年身子猛地一顿,小心翼翼将从衣裳的洞里向外看去,一见那透着月光的门口站着与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名少年时,少年便像是得了救一样,泪水眼看着就要留下,然后颤颤抖抖的从衣服中离开,想要赶去来人身边。

来人也听到了少年的动静,一下便放了心,“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说着,左右看看,也轻步向着少年走去。

可就在这时,他们却突然听到宫殿内那被上锁的门突然多了响动,似乎是有什么人要出来。来人一惊,便是在那名叫睿的少年即将赶到自己身边的同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并顺势又将他塞回了角落,迅速盖上衣裳,然后对着惊魂未定的少年用手指点了下唇,道:“嘘,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

来人说着,便紧紧拥住了少年纤瘦的身子,遮住了他的双眼,免他看到那最残酷的一面。

而几乎是他们前脚刚藏起来,后脚那门果不其然就开了,接着就出来了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在他们身上染的血,有旧的,也有新的,看起来就像是刽子手一样,格外渗人。

“又失败了……”

“tg好的材料。”

“真是浪费了养了这么久的蛊虫……”

这几个人就像是在说着茶余饭后的家长里短一样,一点感觉不出有人的气息,不多时,他们便让开了

一条道,另外还有几个人从那房里出来,并且一同拖着一个看样子已经没了气息的人。

见到他们正要带着这人往外走,躲在角落里年纪稍长的少年惊住,迅速又将怀里的少年搂的紧了些。可总是年纪稍长,也终究只是个年纪才十四岁左右的少年,在不小心看到了那个被拖出的人后,眸子冷不丁一缩,那年长少年一下就用右手捂住了嘴,控制不了自己干呕了一声。

因为那个被拖出的人,心前有个大窟窿,并非是刀剜这么简单,而是因为好几个小窟窿,最后连成一起,破了前xiong。

若是更确切的说,是被吃掉了前xiong。

在那写零散的窟窿下,正有着数条让人作呕的蛊虫扬出半个身子在晃动,每条几乎都有手指粗细。

年长少年阵阵作呕,胃里一阵绞痛,而在这样的当空,他怀里的那名少年也无意间看到了那被拖出的人,瞬间也捂住了嘴,身上抖的更加厉害,不料身子一晃,竟踹到了墙壁发出了声响。

一下子整个宫殿都寂静了,年长少年也因为这一下响动惊得说不出话,他连忙抬头看向外侧,果不其然发现那些人已经开始警戒起来,尤其是刚刚自房间里走出的,同样一身血红的那个男人,要比别人更加敏锐的感受到了声音来源在那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里。

那人凝住眸,一步步走近,随着他脚步声的靠近,两个孩子皆是吓得浑身颤抖,然就在少年豁出去了,准备站起的那一刻,后来的少年突然间一个咬牙,哆哆嗦嗦的将另一人按下,自己突然就站了起来,径自站在了那人面前。

“太……太傅……”少年颤声而道,视线无比飘忽,更是不敢直视周围的那些人以及地上的残尸,可也是在这最为可怖的情况下,这名少年却还是勉强自己生生扯出了一丝笑容。

那人站定,疑惑,然后凝住了神情,一字一定道:“太子殿下。”

月光渐渐映入,将那人仍旧染着血的脸照出,而他正是用了十二年,终于造成西陵蛊的答吕晏齐。

答吕晏齐哼声一笑,眼中映出眼前年仅十四岁,却已经显出俊美的少年,右眼下的泪痣独为明显。

而他……也是拓跋陵一手提拔的儿子……

西陵大皇子,拓跋泽。

前传:落叶归根终有时,若晓清歌又云来(3)

“六、七、八……!”

清晨的王宫刑房内,一大早就传来了打板子的声音,只是虽听见侍卫在数板子数的声音,却听不见挨板子的人的叫喊。

因被发现偷跑到断情殿的拓跋泽,为了保护身子偏弱的弟弟拓跋睿,一心将他藏了起来,然后自己顶了这闯入禁地的罪名,如若换做别人,大概早已处以极刑,但西陵终究是继承制的国度,也因此,才勉强保住了性命。可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对于一个年仅十四岁的人来说,二十大板已经是几乎可以要了他性命的刑罚了淌。

然兴许是知道拓跋睿正在不远处,焦急的且自责的等待着自己回去,拓跋泽便吞掉了所有的痛楚,咬紧牙关,一个声音都没有发出礼。

双手紧抓木凳子的双腿,指甲几乎快要将其扣烂,半长的头发顺在前方,遮在他脸颊两侧,沾染了汗水,黏腻在他的额角上。

中间几次听到拓跋睿大喊着“这根本不是王兄的错,是我……”,拓跋泽都会用尽全力去高声反驳,“睿,你给我闭嘴!!”

拓跋睿无比心疼,双手捏着衣角,听到里面的喊声终于念到了二十,他急忙拨开揽在门口的人,匆匆赶了进去,然后半跪在地上,望着浑身是血的拓跋泽低喊:“王兄,王兄……你醒醒!”

拓跋泽略微有些恍惚,狭长的眼眸被汗水几乎黏在了一起,他尽力的抬头看向那呼唤着的他的人,是那犹如世上另一个自己的人,拓跋泽勉强动了动唇角,然后便昏了过去。

拓跋睿咬住牙,即刻抱着拓跋泽的身体,无助地看向后面,恰好看到也来看情形的答吕晏齐,拓跋睿有些怕他,紧抱着拓跋泽的身子警惕地向后退着步子。

而答吕晏齐似乎也知道这位二殿下不怎么喜欢自己,所以将视线放在了拓跋泽的身上,看到拓跋泽已然昏了过去,答吕晏齐眉心一拧,摆了摆手劝退两边人,亲自上前从拓跋睿的怀中将拓跋泽抱起,道:“回东霖宫。”

东霖宫,拓跋泽与拓跋睿一同居住的宫殿。

答吕晏齐转身便走,已经身为丞相的他带了一方威慑,可答吕晏齐在拓跋睿心目中的梦魇,依旧萦绕心头,他不敢公开忤逆答吕晏齐,所以便紧紧跟着他,怕他会伤害到自己的王兄。

不多时,回了东霖宫,西陵的王后颜月也匆匆赶来,一看拓跋泽身上的上,整张脸都不见了血色,她紧张上前,轻拥着拓跋睿,凝眸看着答吕晏齐为他上药,同时喃喃而语着:“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拓跋睿开口欲解释,却被答吕晏齐抢了先,轻声而道:“只是大殿下做了些调皮的事,违反了宫规,小惩大诫。并不是什么大事。”

颜月似乎

并不怎么相信,低头看向拓跋睿,可拓跋睿也闭了嘴,如是明白刚才答吕晏齐的警告。

就在这时,榻上的拓跋泽轻哼了一声,颜月紧忙上前轻握住拓跋泽的手,脸上写满了心疼,“泽儿,母后在……在呢……”

许是睡梦中的拓跋泽听到了颜月的声音,稍稍安心,有恢复了平静。

答吕晏齐实际上心也悬在高处,因为拓跋泽的安稳,也舒了口气。

这时,一名侍卫来报答吕晏齐,说是拓拔陵有事急召。本就疲于应付颜月的他,终于有了离开的理由。

“那么,娘娘,恕臣告退。”答吕晏齐轻笑一声,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虽看的出他对拓跋泽有着关心,可对于他以外的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颜月凝眸看他离开,眼中尽是鄙夷,警惕和厌恶,“铁石心肠的魔鬼。”,颜月开口低语,答吕晏齐出门的一瞬听见了这句充满恐惧与怨恨的言语,顿了步子,依旧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多谢娘娘美誉。”言罢,便消失在了宫中。

直到他走远,颜月才一下松懈,险些跌倒在地,而后匆匆来到处理完伤口已经睡去的拓跋泽身边,看到他那平日喜笑的脸上时而仍会挂着浓浓的恐惧,她紧握着他的小手,低声唤着他的名字,虽然不知道这孩子究竟做了什么才受到如此刑罚,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虽然睿生性安静,也有些柔弱,可泽儿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能让他也怕至如此,他和睿一定看到了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东西。

颜月忽然像想到什么,突然间愣在远处。

“难道……断情殿……”一想到这个地方,颜月一身后怕,她是知道那个地方的,自从答吕晏齐这个奸佞撺掇王上给西陵人种下那个什么所谓的西陵蛊,断情殿一下就变

成了人间炼狱,而且最近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那里是一天比一天丧心病狂。当然,不仅如此,那里也是当之无愧的禁地,擅闯着大多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说两个孩子是去了那里,许多事情便也就说得通了。

颜月攥着拓跋泽的手越来越紧,而且愈发自责,如果她能看好他们,也就不会让他们看到如此可怕的东西,既然已经无法将王上变成过去那个他,至少这两个孩子,她要拼尽全力守护好,不要再走他们父皇的路。

颜月忍不住抽泣,忽觉自己的眼泪被一直温暖的小手拂去。

颜月一愣,抬起头,看到了刚刚苏醒,还有些浑噩的拓跋泽,“母后,为什么哭了?”

拓跋泽勉强挤出一抹笑,已经十四岁的他,露出了如大男人般的温柔,然后咬着牙撑起身,将颜月拥入怀里,“泽就快长大了,以后泽和睿,会一直陪在母后身边。”

颜月微愣,有些懊恼自己的无能,可也因忍了许久的酸楚,今日一并决堤,她紧紧揪着拓跋泽的衣衫,哭得用力,泽安静的听着,同时也安抚着颜月。

可这时却见拓跋泽的深眸略微一凝,低声而道:“睿……不在这里,母后,睿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