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贞一惊,自是知道皇上这视线的含义,于是颤抖着唇,抽着眉,蹩脚的解释道:“慕云若……慕云若说有办法,臣……臣妾当真……”
当真,不能说什么都不知道。
姜凤贞唇上一咬,这话又岂能对皇上说,万一刨了根,自己还是个死!
于是她想想,又颤着唇接道:“慕云若……说、说她有法子解释今日之事……所、所以……”
“有法子?”夏侯靖轻扬眉,冷不丁有些失笑。
哈,这点他确实相信。
一个能连他都给支开的女人,还有什么法子想不出来!
这么看来,他反倒是该担心他这百里邵河才是。
夏侯靖拧了拧眉,对于特意将他一人支开这事,感到甚是不满。
只见他齿间一动,遂转身欲回去将那胆大包天、连皇上都敢设局推坑的女人揪回她的透云阁!
在那俊脸之上,有着愠怒,焦躁,不悦,还有一丝……不经意的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