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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悍妇 丙儿 2144 字 2024-10-11

许当真不是死在了北蛮之手,而是死在自己国人手中。

待说到这处,褚时序动了动嘴唇,犹豫了片刻后,终说道:“我自祖父那处也暗中结识了几个将军,但于军中终没有可信之人。既说到这处,那我也恰有这个盘算。令尊在军中还有余威……”

何媗看着褚时序,立即站起说道:“这事不行。”

褚时序看了何媗说道:“你既然即刻否了,便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许你也该想过,何培旭于何处上更能展其才能抱负。”

“方才才说了军中艰险,且不论那阵上对敌之险。便是后背这些尖刀,怎能让他犯险?此事万万不可。”

何媗即刻打断了褚时序的话,说道。

褚时序却也急道:“这处何尝不是前有对敌之险,后有尖刀刺背,他怎能避的开?你想靠一己之力,去图谋他安稳,怎能成事?不若让他自己有势在身,才能得长远的安稳。你原是个清楚的,怎碰到了何培旭的事,就被私情所蒙,该知如此更利我们大家。他是你的弟弟,你我又有婚约在身,便是上了战场,六皇子等人未敢当真对他下手。自有他的军功得,且他的心愿,你也该知道。何苦困了他……”

何媗与褚时序相逢至今,已三年有余。

自彼此利用到有婚约牵着两人,有过对彼此的试探,与对彼此的算计利用。

两人从未如此争吵过,之前之事皆有共识,未有一点儿相悖向左的话说出。

直至褚时序对何

媗生情后,褚时序便早早的将事何媗想在前面,更无法惹恼了何媗。而何媗因畏惧褚时序未来之势,一直对他恭敬避让。便是知褚时序对自己有情,何媗只是更添畏惧,未敢有旁的狂妄之姿。

只如今因何培旭之事,何媗爱弟心切,便顾不得畏惧褚时序,竟直接出言顶撞。

褚时序心中又容不得何媗有旁的人,便是亲生弟弟也吃味儿的紧。且又得了何媗的恭敬惯了,听了何媗出言驳他,当时心中酸意更大,便也出言急着说了几句话。原是心想,将这军中之事,交予何培旭,本是对了何家的信赖。且这事说与何媗听,就是不舍得对何媗用计,使得她自己让了何培旭从军。怎料,反得了何媗的埋怨。

褚时序便也失了稳妥计谋,与何媗闹起少年脾气来。

只站了起来,皱眉看着何媗,抿紧了嘴,竟是一副委屈模样。

可偏偏褚时序那个“困”字,正中了何媗的心事。

何媗怎不知何培旭志在从武,如今闷在家中,着实难为了他了,也十分自疚于她困了他了。又怎不知何培旭若能到了边疆之上,能对何家有更大的好处,更加安稳,不必随人拿捏。

便是将来褚时序成事,何培旭若握兵权,也不会让褚时序轻易的除了。

实实在在的兵权着实是比个毫无实权的爵位好的多。

但何培旭的性命是她好不容易保过来的,又只得他一个亲人,如今怎能这样将他的性命至于险地。

若他出了万一。

何媗觉得自己重生又有何用,那何安谦等人莫不是白除了,那她的心思不是白费了。

这一步步艰难走来,又是为了什么。莫不是只是为了让何培旭再权势送了命去?

“困了他?”

何媗哑声,咬着牙说道:“便是困了,能得他安稳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