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得她反应快,及时给遮了过去,不然又要落了何安谦一顿埋怨。
但便是磕磕绊绊,锦鹃总算是撑到了除夕。这一年被上一年少了王氏与何姝,虽与何老夫人这处原就不是什么要紧人。但许是没什么热闹原因,让何老夫人却觉得冷清了不少。却也打发人去给王氏送了一盘子饺子,再问了何姝几句。
后来何老夫人看何培隽穿一身衣服还有些喜庆,衬得原本病怏怏何培隽有了些精神,便夸了几句。
锦鹃于一旁笑着说:“这是儿媳特意找人做得,打算给隽哥儿冲冲晦,许他病就好了。”
何老夫人原本听着锦鹃自称儿媳皱了皱眉,而后听她这般把何培隽放在心上,没薄待了他,便笑着说:“站着做什么,也坐下一块儿吃顿团圆饭吧。”
于是,一直站在一边伺候大家吃饭锦鹃忙笑着坐下了。待要把何培懈也叫着奶娘抱过来,却被何老夫人以孩子太小话给止住了,于是锦鹃也就不再说这话了。
何老夫人许上了年岁,就喜欢那欢喜颜色,看着何培隽衣服很是喜欢。便让锦鹃年后再给何培旭也做上一套。
锦鹃这才笑着说道:“原儿媳也为旭哥儿,做了和隽哥儿这身一样,留着过年时穿。但许是旭哥儿新衣服太多,没顾得上穿。”
何媗笑道:“并不是顾得上顾不上,只不过是那衣服送来时候脏了,就没让旭儿穿。往后锦姨娘要往们这边送衣服,最好送些干净来。”
锦鹃先是一僵,而后笑着说道:“确实是过失,往后不会必不会这样了。”
待过了除夕,何培隽就病越发重了。没几日,就死了。府中王氏知道这事儿后,那好不容易缓回一口气儿,又咽了一半儿,便是连话也说不得了。
因何培隽这是没长成便夭折,也办不得什么事儿,只草草寻了块空地掩埋了。
府中除了王氏,也只何媛与何老夫人掉几滴泪。其他人都如往常无异。
何培隽衣服也都焚了,但那件他过年穿衣服却总是寻不到,许早被个手快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