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媗对了许夫人施一礼。
许夫人扶起何媗,打量了何媗一眼。她也是听过一些传闻的,如今看了何媗,只想,就是这个小姑娘闹到了傅家?
许夫人娘家姓聂,也是临京城的人家,并于京中做个小官。此番来京,因赶上了太后大丧刚过,许家未敢铺张,也未办什么乔迁宴。只悄悄的将新宅收拾好,住下而已。
只许夫人毕竟离京多年,少不得先回到娘家,为自己相公打听一下京中局势如何。后听到何家说这般情况,何媗又是这样个厉害脾气,原不想来。后来由许平催促了几次,她才勉强带着孩子过来看望一下何老夫人。
接着,何老夫人又笑着对何媗说:“你见过那许哥哥了么?”
何媗想了一会儿,心想,老夫人嘴里说得许家哥哥必然是院子中那温和少年了吧。只何老夫人如何像何姝那般哥哥长哥哥短的说话?
待何媗看到许夫人脸色略微一变,却也明白了。这何老夫人必是看那许家小儿长的还算不错,举止温雅,就动了结亲的心思了。
何媗就笑了笑,点了点头。
说来也奇怪,那褚时序年纪虽小,何媗却无法把他当作小儿看待。而那许家儿郎看起来该与何媗年纪相仿,何媗看他却如同看了儿子一辈。
于是,何媗只觉得何老夫人若是真存了这念想,着实可笑的很。
所以,待何老夫人催促着何媗去外面玩儿的时候,何媗只做不懂何老夫人的意思。只留下,与许夫人说话。如此,倒让许夫人心中踏实了一些。
待何培旭下学回来,也是换完了衣服,先由着丫头领到了何老夫人处,见过了许夫人等。
何媗照例问过了何培旭的课,而后何培旭便出了屋子,与那许家儿郎一道玩耍。
因有何培旭在,何媗就时不时要扫上院中一眼,怕何培旭磕了碰了。
旁人倒还无事,只那许家稍长的少年,碰到何媗的几次目光后,面上慢慢的红了起来。举止也不若方才那般闲适,颇有些束手缚脚的摸样。
待何媗无意间扫到那少年,觉出那少年的不自在。才略反应过来,让春燕于院中看着些何培旭,她就不再看向那边,只听着许夫人与何老夫人说话。
许夫人见何媗小小年纪既能管得住弟弟,又能耐的下心听老人家话家长,就也对何媗稍作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