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命死谁手

重生之悍妇 丙儿 2373 字 2024-10-11

辗转一夜,何媗只将自己比作王氏,竟在往日她以为布置的如铁桶般的院子里寻出了诸多破绽。

至天明,就是斋戒祈福的第一日,少不得要弄出些祭天祭地祭神祭鬼的法子来折腾。何媗只一边担心着芸儿等人是不是上了圈套,一边提防着周围的姑子何时对自己下手,由身旁的姑子领了跪天跪地敬鬼敬神。

越是心焦,何媗越不能露出半点焦虑,还是如往日一般沉静。

祭过天地鬼神,何媗就在焚香沐浴后,独坐于屋内,诵经祈福,非早午晚饭间无人去扰她。

这一日,却是换了一个姑子为何媗送斋饭。倒也没了先头那人的慌张,送到何媗面前,也没即刻撇了就走,似是盯着何媗吃饭。何媗只当丝毫不觉,依旧诵经念佛。

那尼姑呆了许久,终忍不住说道:“小施主,进些斋饭吧。”

何媗也没看那尼姑,只说道:“我为祖母祈福避劫,应心洁身洁。这斋饭虽是素食,却也是沾了凡尘浊气的,此后就不必与我送饭了。”

那尼姑又劝了几次,何媗均这般答了。那尼姑却也无法,只得走了。

整一日,何媗就如她所说的,不食一粒米,只饮些井水。

第二日,何媗就是连井中的水也闻出些味道。就也不再喝井里的水,只采了落在树上还未融掉的雪,等那雪化了水,喝了些。

至最后一日,白日里只飘了一层薄雪。并无什么事。

何媗微微松了一口气,心想此时未出得什么事,该是春燕将那些丫头都压了下来,没有着了王氏她们的道。

但因何媗这里不通消息,尚不知情形如何,却也未放下心来。

当夜,天略一黑,何媗就吹了油灯,和衣躺在床上。

三日期满,明日就有人要接了何媗回府。如果还有人要下手,那只得是在今晚了。

至亥时。

何媗隐约觉得窗外人影晃动,便将短匕首藏于袖中。那人影却未进了何媗的屋子,只从缝隙中看了何媗几眼,而后点了些迷香吹进了屋内。何媗先屏住了呼吸,于屋内将被子的一角打湿了,捂住了口鼻,听那窗外的说话声,该是有四五个

人。

对方人多势众,硬拼自是不行的,可何媗一时也不知如何才能对付的了她们。

待迷香渐散,何媗尚未想出对策,那几人已从门外挑开了门闩。

何媗只得松开了被子的一角,躺在床上,暂时装作被迷昏了一般。

门一开,就自外面进来几个黑影,何媗闻得她们身上的沾染的檀香味儿,该是庵堂里的姑子。

“小施主,小施主?”

一张肥手拍了拍何媗的脸,冷笑道:“我说我这香好用的很,当初就是再能闹腾的姑娘,闻一下,就老实了。”

听着声音,何媗倒是记得,正是那市侩谄媚的无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