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远洹下班家来时,宋远铭还躲在卧室里躺尸,许秀秀有些无奈,故而给宋远洹使了个眼色:“你去把远铭给叫出来,这马上吃晚饭了,他今个蹭了一身伤还没上药呢!”许秀秀说着,将手中添加了空间水的一盒去擦伤的药膏给塞到了宋远洹手中。
“嗯。”宋远洹答应着,手中抱着的小宝贝却并未放下:“远铭,出来吃饭,擦药。”宋远洹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然后干脆利落的说出敲门的来意。
许秀秀原以为宋远铭该心塞的在屋里在躲上片刻才出来的,不曾想,一转头,那卧室房门打开了,然后依旧穿着一身工地工作服的宋远铭走了出来:“二哥。”有气无力的叫唤宋远洹一声。
许秀秀抬眼认真观察了他片刻,发现他并没有躲在屋里哭泣过的痕迹,而且那脸上明显和早上出门前无异,只是状态看上去疲惫了一些遂放下心思整理餐筷。
“赶紧去洗洗,饭后上药。”宋远洹知道许秀秀有些小洁癖,而抱着小宝贝的他洁癖毛病也挺重,所以本能的离宋远铭远一些,然后才将药膏丢给他。
“知道了。”宋远铭落寞的答应着,对于他家二哥明晃晃的表露出的嫌弃表情也没有觉得有啥,然后痛快的钻进一楼的卫生间去洗漱。
只是在洗漱时的他,身上蹭破皮的伤口沾了水,然后刺痛的他边吸凉气边洗漱,等洗完澡清清爽爽出了浴室时,在浴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已经被收敛,宋远铭看着客厅里等他一起吃饭的众人,然后精神抖擞的笑了。
“二哥,我今天可累惨了,不过,我今天搬了快三千块砖头呢?厉害吧!”宋远铭骄傲的说着,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嗯。不错。”宋远洹倒也没有吝啬夸奖,可能看出宋远铭此刻是在强颜欢笑。
但宋远铭一听到他家二哥的夸奖,顿时就打了鸡血般来劲了,然后又是自吹自擂了好一会儿,大家见此却也都没有去拆穿他,气氛相当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