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完一下就要拿开,汤索言的手动了下,把他的手攥住了。
因为这一个小动作,陶晓东心尖一抽。
“你也就这点出息,”汤索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只是扣着陶晓东的那只手紧了紧,“劲使足了你也就敢碰个手。”
陶晓东怀疑他是不是还没睡醒,这什么狂言浪语。
“是不是?”汤索言还攥着陶晓东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用这样的嗓音说这种话,这太烧人耳朵。陶晓东都蒙了,反应不过来。
汤索言手心很热,反而陶晓东从外面来手稍微凉一些。汤索言说完话又没动静了,跟又睡着了一样。
陶晓东坐在地毯上,手在人手里攥着,也动不了。反正动不了那就看汤索言吧,眼睛被遮住了,鼻梁就显得更挺了,嘴唇不算特别薄,下巴和下颌线条利落干净。
这张脸其实长得偏硬,一般这种长相的人都严厉。
汤索言工作上严不严厉陶晓东没见过,他眼里的汤索言跟严厉并不沾边,反而很温和。
“外面冷不冷?”汤索言又开了口,问他。
陶晓东说:“不冷。”
“这倒听见了?”汤索言说话慢慢的,带着股晨起时特有的慵懒。
陶晓东笑着说:“刚才也听见了。”
“听见了不回话,”陶晓东看见汤索言的嘴角勾起个弧度,问,“不敢回?”
都被人这么问了,陶晓东再不说点什么好像显得他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