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慕修竟然没有死,他的心口都是疼的,东方今已经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可是慕修却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东方栖之前也想过慕修会相安无事,可是却不曾想,事情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发生。
他是多么的希望慕修就此死去?这样他东方栖以后在京都还不是呼风唤雨?
可是如今,他没有了南非那群手下,东方家族的人又不可以拿来复仇,现在的他也算是一无所有了。
但是只要想起来慕修竟然没有任何事情,他就忍不住的怒。
“你们,带我去二楼。”
东方栖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这是一个地下室楼梯,平时根本不会往这边来,只是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才会被墙壁冲击的往这个地下室的楼梯摔下来。
“明天叫人来将这个路口封住。”
这个地下室基本上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说实在话,他很少来到这边的地下室,更加很少用这个地下室,东方家族的产业还是挺大的,除了东方今这些年贡献的一些金钱以外,他们在国外的生意也足以让他这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但是东方栖想要的,根本不是金钱。
他这一生,最想要的名誉,是再也要不到了。
听着东方栖的命令,几个下手直接暗自点头,不敢开口多说一句话。
现在整个东方家族都陷入了一片阴云中,慕果果却是乐在其中,她虽然在二楼,但是刚才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聋子,恐怕都会发觉到这一栋房子中的不同之处。
被绑住手脚的她,现在还没能想起来怎么逃离这里。
但就在她的思绪即将被开通的时候,二楼的脚步声,却越来越多,她心底直呼完了,同时暗自警惕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见招拆招吧,躲不掉的一切,尽管放马过来。
在心底给自己下达了这个命令以后,慕果果再也不想看向门外了。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有些纷杂,还有轮椅的声音,由此可以判断出来,所来的,不止是一两个人,而是很多人,他这是准备做什么?现在的慕果果在听见这个脚步声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按照东方栖的性格来说,若是慕修出事儿了,他应该是会开心的大叫三声的,可是到现在整个东方家族都沉入了一种阴沉的气氛里,可见东方栖的计划一定是失败了,比起薄之筹他们几人,她比谁都更加要相信她的男人。
这一生,她会这么无能,就是因为慕修太强了,这个男人为她保驾护航,根本不需要她有任何本事,因为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她什么本事都无法施展,可是这一次,她希望自己不再成为他的累赘。
“慕果果。”东方栖头上还在流着血,一手拿着白色纱布按着头部,一脸阴狠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看着她逐渐抬起头看来的眼神,嘴角处勾起了冷笑:“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不过你也别得意的太早,虽然慕修没有任何事情,可是却不代表你会没有事情,我已经决定改变主意了,现在,我要带着你继续前往南非。”
在南非生活了时间较长的东方栖,脑海中第一个想起来的地点就是南非,这一次前往南非不是逃亡,而是为了下一次的计划,做好更好的准备罢了。
“是吗?”慕果果淡淡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无数人,嘴角处挂着淡淡的笑意,眼中也是一样漠然无波,只是她的内心,却是有着极大的喜悦的,只是现在她不敢表现出来,她担心这个男人以疯狂就直接把她给爆头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相信东方栖还需要她,所以根本不会杀她。
“啧啧啧,瞧你,装的一副很冷静的样子给谁看?”东方栖看见她那张没有多少表情的脸庞就暗恨,是的,他恨,恨她总是对着自己的时候一副没有所谓的样子,想当初他看上的,不正是这个女人平淡无波的表情吗?
但是在现在的东方栖看来,她平淡无波的表情简直就是一种对他赤裸裸的鄙视。
“不好意思,我没有装,我本来就很冷静。”慕果果没有说的是,从开始她就一直相信,相信慕修,相信他,因为,他一直都是她的天。
“哼,现在慕修没有事情你当然会这么说,不过等会儿慕修是不是还会没有事情,我就不能保证了哦,现在我要带你去南非呢,你猜猜看,他会不会为了你又一个人再次来到南非一次呢?”
东方栖忽然就笑了,笑的很得意,头顶上带着血迹,可是偏生的他要笑的温柔的样子,这样的东方栖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连站在他身侧的一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寒凉,那种从脚底下传来直到背脊处的寒凉,令他们不敢大口喘息。
“呵呵,你还说我嘴硬,我看你才是嘴硬吧?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哪里还有一个隐世家族少主的孤傲?还有,你又要故技重施了?真是有意思啊,你怎么不带我去别国?非要带我去南非?你以为你对南非熟悉就可以把他掌控?对不对,是不是被我猜中了,呵呵,东方栖,其实慕修他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过对手。”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是慕果果没有说完的话语。
但是她的话,还是引起了东方栖的注意,他一脸阴冷的盯着她,“说啊,继续说啊,现在让你说个够,等会儿你恐怕就没有精力再这么说下去了。”说着,东方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意,他其实可以强了她,也可以对她做无数事情,可是一个半残疾的男人,如何会提得起来欲望?别人都可以各种姿势换着来,只有他,只能坐在轮椅上,还是一动不动的,他就再无任何兴致。
“是你自己,一直把慕修当成是你的假想敌,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后果,本来慕修就没有打算过要对付你,其实一直都是你自己在没事儿找事儿不是吗?你想想看,慕修他怎么会需要对付你呢?你的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东西,值得他来对付你,东方栖,束手就擒吧,该放开的时候还是要放开的,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过得逍遥自在,否则的话,你永远都是被自己困在自己思想中的可怜虫。”
不得不说,慕果果这些话,令东方栖动摇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方正却匆忙的赶了过来。急匆匆赶过来的方正,并不知道此刻慕果果在跟东方栖说着一些什么,反倒是一边走来一
边儿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上的时间。“少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我们现在出发,直升机会在郊外等我们。”
方正的话,直接让东方栖打消了心底的念头,同时,他还警惕的看了一眼慕果果,第一次,他发现慕果果的话语中竟然带着蛊惑人心的能力,这样不好,他最好是少跟她接触,现在她说话的同时,竟然可以打动他的心,这样的情况不该发生。
在东方栖看来,求饶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加上现在他跟慕修之间的过节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跟慕修握手言和,别说是慕修不会同意,相信眼前这个被他绑着受罪的女人也是不会同意的。
“嗯,将她带上,这一次我们出门,就别带那么多人了,就你我,她,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发。”说完,东方栖自顾自的推动着轮椅往前走去,而听见这些话的慕果果,却是心惊的不能再心惊,看样子,东方栖是准备再次回到南非了?这在华夏慕修或许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东方栖,但是在南非……
想到去了南非,她跟慕修之间就会越来越远,慕果果的心就不可遏制的变得很冷很冷……。这一生,难道她跟慕修,就真的没有缘分了吗?还是说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见不得她跟慕修在一起?这一切,又是为什么?
不能理解这一切的慕果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东方栖带离了这栋房子。
而就在他们离开的半个小时之后,云峥带领着薄之筹等人却再次的来到了东方栖的别墅中。
可是这一次,却是人去楼空。
看着空空如也的东方家族,云峥心底狠狠的一震。
“不好了,他肯定是卷铺盖走人了,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他?不行,我得想想,他最可能会去的地方,南非,对,就是南非,上一次慕果果跟慕修就是在南非出事儿的,现在东方栖肯定还是选择前往南非,毕竟那里是别国,慕修想要找到他或许并不容易,而且我们就算是想要在南非开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样,我们还是先不要去南非了,我现在给金三角的手下打电话,安排他们行动。”
云峥阴柔的脸庞在灯光下越发的凌厉起来,菱角分明又俊美的脸庞此刻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魅力,盛凯歌站在他身侧愣愣的听着他自言自语的这些话,再看看他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的动作,心底又是欣赏又是感动的。
说不上什么感觉,薄之筹跟付希之心底都有一种挫败感,这一次,他们竟然来晚了一步,害的慕果果又一次的被东方栖带走。
石色跟丁芷在慕家等待他们的消息,也是一样的不安,在这段时间中,若是慕老爷子和君青染打电话过来的话,石色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她们解释了。
慕修出事儿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诉慕老爷子的,他年纪大了,必然承受不住了,君青染就更别说了,在h市内的君青染本来就很忙,本以为女儿跟慕修在一起是会过的幸福快乐的,却根本就不知道,电话里的慕果果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并且对于京都这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君青染都是一无所知的。
可是有一点,石色还是失算了,那就是君青染就在h市,而且她还是h市的市长,又怎么会不知道西岛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呢?事实上,就在西岛爆炸的那一瞬间,整个h市内都听见了动静,并且有些地域还可以直接看见西岛那边火光冲天的一幕,因此,迅速就有人报警了,身为h市内一把手的君青染,此刻更是跟随着一系列特警一同前往西岛。
但是这些,石色是不可能知道的了。
云峥这边在跟金三角的手下联系上之后,便快速下令,让他们前往西岛,选择一切尽可能快速的交通工具过去,在所有关口处拦截东方栖。
“处理好了?”薄之筹看了一眼挂断电话的云峥,暗自感叹,老大的身边,每一个人似乎都不是很简单的人物,云峥的名字,他这么多年来听了不知道多少次,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云峥这样国际大毒枭,有一天会跟他们这样身为为国家办事的人站在一起,并且还并肩作战。
他更加想象不到,当初金三角与华夏谈定了年限不再贩卖走私的合约,正是慕修一手办成的。
当初听说了这些事情是一回事,现在清楚的认识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从前他就一直把这件事情的幕后人当成是传奇人物,到头来才知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大慕修。
这一得知,却是让薄之筹更加的敬佩慕修了,对于他的敬重也是越发的浓重起来,所以此刻没能办好事情,他有些失落。
“大家都不必难过,我知道现在我们来晚了一步是疏忽,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慕果果,现在都不必伤神,我的手下相信很快就会抵达南非的,到时候南非的情况还不是会掌控在我们的手中?现在大家一起回去休息,身体是本钱,不然的话,真正大事儿发生的时候,我们却没有精神,岂不是输定了?”
云峥冷静的分析着当下的情况,在他看来,东方栖是不会伤害慕果果的,因为她已经成为了东方栖手
中的最后一张王牌。
“说起来也是,东方栖再怎么冲动,也不可能伤害三嫂。”付希之感慨的说道,眼中浓重的红血丝证明了他此刻的精神并不佳。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东方栖挫骨扬灰,施夜朝的命就是这样被他白白拿走的,我们心底怎么也是不会甘心的。”说话的人正是路遥,他清楚的知道施夜朝跟慕修之间的一系列恩怨,在后期施夜朝竟然可以跟慕修化干戈为玉帛,这是路遥最为欣赏也是最为臣服的一点。
说起来,从开始到现在,施夜朝跟慕修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场不可能扯平的平行线,他们俩人都是人中之龙,各据一方,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俩人竟然可以那么和平的相处那么长的时间,并且还携手共进的那么有默契。
说起施夜朝的名字,空气瞬间的凝固。
这个名字,是每个人心底的一个硬伤。
“好了,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尽快跟慕修联系上才是真事儿,现在东方栖离开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是么?”云峥忽然勾唇轻笑,眼底明晃晃的笑意,渲染了整个现场,让压抑的大家有了片刻的松懈。
是啊,东方栖的离开,就代表了三哥根本没有事情不是吗?
这对于盛凯歌和付希之,以及路遥和薄之筹来说,都是最好的消息才是。
但是没能保护好慕果果,却也是他们的难过之处。
“至少这么多坏事里边儿,我们有了一个好消息,一个比较稳定的肯定不就行了?慕果果不会有事情的,相信她。”薄之筹忽然开口,他抬起眼,眼底闪过几分精明,是的,当初如果不是慕果果要求要去那山崖之下,自己的爷爷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京都,再次回到他的生活当中?说起来,慕果果就是他们薄家的贵人。
这样聪明的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死在东方栖的手中呢?
有了这个想法,几个人都是为之一振。
迅速开着车再次回到了慕家,慕家等待着的两个女人脸上皆是疲倦,可是更多的却是得知这一系列消息以后的悲喜交加。
丁芷和石色对望一眼,只能默默祈求苍天放过那个女孩——
泪奔中!
——
被锁在了苏家的苏菲,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安定。
她想要救出樊少华的心理十分的严重,根本无法治疗了,她被锁在房中,也还在用着千万种方法想着要出去,最终,她还是找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给母亲拨打了这个电话。
苏母早已经知道苏菲被抓回来并且锁上的事情,她更加知道女儿是因为想要前去救樊少华才会被自己的外甥所关起来的。
当她得知这一切事情的时候,心底也在暗自难过,自己的女儿从美国回来一趟明显变了许多,可是为什么现在又会想要去找樊少华呢?难道说她对他还有情?就在苏母脑海中浮现这个想法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紧接着电话尖锐的铃声就突然之间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女儿给自己打这一通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接电话的苏母,却根本不知道,正是因为她这一片刻的松懈,导致了苏菲的自作自受。
电话一直显示忙音,苏菲最终还是放弃了给自己母亲打电话求救的办法,反倒是想起了焦阳这个女人。
她还好吗?她在这一次的任务中占据了什么样的分量苏菲不知道,但是焦阳曾经说过,她现在就在东方栖的名下,帮助东方栖做事情,看来,这一次还是要跟焦家联系一次了。
苏母不接电话的后果就是苏菲直接给焦家打电话。
而这段时间都没有焦阳消息的焦家,也一样是陷入了一种水深火热中。
“爸,还是没有焦阳的消息吗?实在不行我们就去东方家族找人吧。”说话的正是焦玉堂,自从焦家的股份被慕果果收购了以后,他们现在等于是在家中坐等山空。
一生没有任何经商头脑的焦玉堂这个时候也是一样的没有脑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就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
“找什么找,你闺女她自己说了,她没有找我们的时候,我们不要去找她,她这是不想牵连我们,你还不懂吗?”焦老爷子此刻也才恍然间觉悟过来,从孙女前往美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应该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女儿这一时半会是不可能从那深深的泥潭中走出来了。
一个人内心的恨意,可以让她变得疯狂,焦阳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可是焦老爷子却没能拉住她,反倒是让她陷入了这一沼泽中,再也拉不出来。
“你是谁?”电话响起来,焦老爷子第一时间接起电话,本以为会是孙女打回来的,可惜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这几天他一直都守在家中,就是在等自己的孙女给自己来电话,毕竟他对焦阳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就一个孙女,他如何能不上心?
苏菲在电话中简单的将自己跟焦阳之间的关系介绍了一番之后,并且旁敲侧击的告诉了焦老爷子,焦
阳现在就是在为东方栖做事情的事儿,便开始说自己的要求了。
“我是苏老爷子的孙女,我叫苏菲,爷爷您可能不知道,我爷爷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这个消息刚从苏菲口中说出来的一瞬间,焦老爷子就石化了。
以前他还想过要找苏老爷子一起来对付慕修的,可是却不曾想今天却在他孙女的口中得知了这样一个消息。
“你打电话给我就是告诉我这个消息吗?已经收到了,明日我会前往苏家给苏老爷子吊唁的,但是你也要节哀顺便!”焦老爷子叹息一声,整个人都似乎没了力气一般,心头有一种慌乱的感觉,因为苏老爷子的死,太过于突然了,而且之前都没有听见半点儿风声,现在竟然才得知,他已经死去两天了?
“对了,你不是说你跟焦阳是朋友吗?你现在有焦阳的消息吗?她这段时间都没有跟家里联系,我很担心她,你如果看见她就告诉她一声好吗?”焦老爷子顿了顿,这才再次开口。
电话那头的苏菲,却是勾唇一笑,你可算是说起焦阳的事情了。
她想要焦老爷子帮助她,那就必须从焦阳入手,因为只有焦阳的事情能够令焦老爷子动容,也正是因为这样,焦老爷子才有可能会帮助她将樊少华从刑警大队弄出来。
跟苏老爷子一样,焦老爷子绝对有这个能力,苏菲深信不疑。
“焦阳她……”在心底酝酿了一番,苏菲才有些悲伤的开口:“焦阳她现在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她现在怎么样,并且她还告诉我,她要跟东方栖一起报仇,找慕修报仇,焦爷爷,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不要着急,现在事情还没有消息过来我这里,所以我也并不是很清楚那边到底是什么状况。”
苏菲这些话一出,焦老爷子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焦阳想要报仇的心理呢?他就是太了解自己的孙女了,才会让焦阳跟东方栖一起啊。
但是现在……听着耳边传来的苏菲的声音,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焦爷爷,焦阳她好像跟东方栖一起绑架了慕果果,然后对付慕修,在西岛,这件事情现在我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我给东方栖那边打过一次电话,但是东方栖似乎没有想要告诉我的意思。”
她说出这些话的同时,放在电话话筒便的嘴角也微微的勾起,这些话一旦说出去,焦老爷子一定会来帮她的。
焦家人之前就找过东方今合作,这是焦阳自己亲口告诉她的,显然焦老爷子也对慕家不满意,所以只有现在她苏菲跟焦老爷子站在统一战线,樊少华才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什么?”焦老爷子顿时震惊了。
布满了皱纹的额头上,那双有些泛白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整张脸上都忽然之间变得苍白,焦阳竟然跟东方栖合作对付慕修?她怎么这么傻?他的孙女啊!
东方栖是什么人?她玩的过他吗?她肯定是被人当枪使了。
这一个想法很快就出现在焦老爷子的心头,他也完全相信,焦阳在东方栖的身边充其量就是一个棋子,那个男人,连自己的叔叔入狱,都可以眼睁睁看着的人,会是有情人吗?这样的人是最冷血的。
焦阳跟着他,还不就是一个下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