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攻身床下攻心【111】温柔缱绻 (1)

染性,宠无下限 君青染 12503 字 2024-10-11

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慕果果一个人也绝对没有办法抵抗这么多人,到最后,不要让慕果果留在这里陪他们,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决定做一次逃兵,且还是带着慕果果和慕修等人一起的。

所以他悄然间凑近了慕果果。

“一会儿你快速抱起慕修,我们一起往后边儿的小路走。”就这短短一句话,施夜朝却并未对慕果果解释什么,因为在她看来,根本不需要跟慕果果解释什么,毕竟没时间了。

听见了施夜朝的话语,慕果果很快便知道了他心底想法,她一直都是一个很通透的女孩,尤其是在这样出事的时候,总是可以第一个反应过来,也许是因为跟慕修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一个字落下来,再不需要任何言语,她已经快速的冲出了重围,整个人便向着慕修走去,搂紧了慕修的身子,并且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便再也毫不留恋的往那个巷子里走去,看着她决绝的身影,施夜朝的心底又是一阵的苦涩,这要是慕修在这里让她走,她恐怕是死都不会走的可是换成了他施夜朝,却不一样了。

这就是区别么?

想到这里,施夜朝的心底,便是一阵阵的寒意顿生,一种说不出口来的心凉,逐渐在心底密布。

果果,我是这么的喜欢你,可是你的心底,还是慕修最重要。

晃个神罢了,却又再次的受伤了。

施夜朝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群南非人竟然是这么的不屈不挠,他们手中的动作就像是训练过一万次似的,此刻砍下来竟然连看都不看,几乎是不在乎砍刀在他身上的什么地方落下来,等于也就是拼命的节奏了。

看见他们这么拼命,施夜朝不妨也再拼命一些,手中的鲜血流下来,他舔了舔,嘴角处带着一抹殷红,却有种让人诡异的害怕的感觉,此刻的他就像是死神,一步步的站在他们的眼前,似乎要将他们的生命夺走。

“你们还以为自己可以困住我么?”说完这句话,施夜朝手中的手枪已经是再次的举起来,一阵阵的枪声响起来,他刚才将慕果果手中的枪支拿过来,就是为了防身,最后一拼的时候用,而此刻眼前的三个男人眼底全都是不可置信的目光,等到他们的身子直直的倒下,他们都还没有看清楚刚才是怎么一回事,说来说去,施夜朝的手太快了。

在解决了这三个男人之后,施夜朝便快速的抱起了路遥,往刚才慕果果离开的巷子里走去。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施夜朝的心底明白,他现在想要让慕修去死,是真的很简单的事情,完全不需要任何的头脑,也不需要计谋,只要拖延一下时间,慕修就会死,可是他害怕慕果果的眼泪。

所以,他不想这样做,在别人的面前做一个小人,他会觉得很有成就感,可是在她的面前做一个小人,他的世界就会从此崩塌。

所以他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而是带着路遥快速的找上了慕果果,俩人在这一场打斗之后,都没了力气,躲在这

个巷子里,喘息着,呼吸着,空气中似乎都还散发着刚才的余韵,而慕果果一双眼中,也总算是带上了关切。

或许,能够换来她这样的眼神,对他来说便已经是十分幸福的事情了吧?想到这里,施夜朝自嘲的又是一笑,他施夜朝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窝囊的男人了呢?连跟慕修抢一个女人的想法都不敢有了,其实不是不敢,而是再也无法去想象,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怀中,会是怎样的笑靥如花。

她对他的伤害,是真的,有形的无形的,均在。

空气中似乎带着一点点黏腻的味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中的大雨也逐渐的变成了小雨,缓缓的停下来,可能是在他们战斗的时候,也可能是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可见他们的心底是多么的在乎这一场厮杀,因为再不解决,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所以连大雨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他们都不知道。

顺着这个巷子,他们开始再次进行离开,而拖着疲倦身躯的慕果果,在扶着慕修的时候多少还是吃力的,缓慢行走还是可以的,这时候外边儿是什么情况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准备顺着这个小巷子一路走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阵的水流声。

俩人对视一眼,眼中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脚步,很快便往这个有水流的地方走去,不远处,就是一片稻田,而这个地方,处处都是房子,只是没有看见人影罢了,他们想要更加安全,唯一的办法就是越过这条河流,去到对面的地方。

一场雨之后的南非,空气中都带着潮湿的味道,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天空灰蒙蒙的,却还是可以清晰的看见,这条河流对面那一栋独立在田园中的房子。

心底似乎是有一线生机了。

他们快速的往这个河流走去,淌下去的时候,感觉得到,这里的水流,蔓延到了腿部,而施夜朝比慕果果更快走过去,他虽然没有什么力气了,却还是不想在这条河流再出什么差错,所以将路遥放下之后,便过来接慕果果,两个人一并扶着慕修,从这条河流这边走过去之后,总算是俩人都笑了。

这一天,似乎比起他们一生,都要曲折离奇。

带着慕修和路遥继续往前边赶路,他们的身体明显的透支了,但是却还是想要快点抵达对面的那个房子处,因为只有到了那里,他们才算得上是还有一线生机的。

想到这里,两个人便加快了步伐,心底都是一阵唏嘘,经历了今日的事情,慕果果似乎一夜之间又长大了不少,整个人除了当初的锋芒毕露,便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点儿,甚至,她身上明显有些锋芒的气势,也因为今日的挫折,而变得学会收敛自己。

她想,或许回到华夏,她就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让整个华夏的人,都听见她金融天才的名讳,因为现在的她,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无法承受的人了,现在的她,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心底打定了主意,走路都变得更有力气了。

施夜朝看着她一身阳光的气势,心底也是被感染了,最初的最初,他不就是被她这样的气质给感染了么?

俩人抵达这边儿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真正的天黑了,这回,他们都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快到他们都有点觉得措手不及了,因为慕修他们是否能够撑得过来,还是个问题,想到这里慕果果的脸色明显有些惊吓的苍白。

“别担心,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施夜朝安抚她说道,其实他心底也希望他们没事,这样才不算白费了他们今日这一遭。

而来到这个房子门前,却奇迹发现这房子,竟然是有人住的。

很快,便有个老人的身影从不远处走来,这一个老人的身影,就像是他们生命中最后一道希望之光,让俩人的目光都是骤然间一亮,这一刻慕果果也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在绝境中,再度逢春的感觉。

“老奶奶。”她说话,这个老人才眯起眼睛打量起来他们。

“进来吧。”几乎是二话不说,这个老人直接让他们进去,这一举动,别说是施夜朝,就连慕果果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毕竟没有谁,会这么毫无设防的让别人进入自己的家中。

可是,嘎吱一声,门开了之后,他们便听见了老人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法。

“我在这里住了五十年,但是经常都有你们这样受伤的人出现在我这里,不过我收留过很多人,其中有坏的,也有好的,哈哈,不过我这么大的年纪了,实在是对这些生死无所畏惧。”说到这里老人似是感慨似的将视线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今晚已经这么晚了,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来吧,等到伤患好了,再离开。”

这个房子很简陋,可见,这个老人活得并不是很宽裕,可是从她说话的语气中来看,却又是一个十分有生活历练的人,否则不敢将他们留下来,或许是因为慕果果面善,或许是因为这个老人真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看透了很多人很多东西,所以在看见他们的第一眼便觉得,他们不会伤

害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谁都知道,可是会做得到却很少,尤其是在当下这样的社会,这样浮华的城市背后带着的,全都是人性的肮脏与淡泊,人情凉薄如水,甚至没有几个人会愿意救下这样生死不明的人。

可见这个老人,是多么好的一个人。

看见她,慕果果就响起来自己在悬崖下面遇见的那个薄爷爷。那个人,应该曾经是个位高权重的老人吧?想到这里,她便暗暗发誓,等到慕修好了,他们回到华夏,便去找他一趟,顺便看看他,是他救了她的命,所以她一定要回报他。

“坐下来吧,我来看看他的伤势。”

老奶奶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慕果果才从晃神中走出来,耳边清晰的传来她说国语的声音,她这才忽然发现,这个老人竟然也是中国人,欲言又止想要问问,却又看见了她手中拿着的一些干草。

虽然不明白她是否是医生,可看她如此闲适淡然的样子便知道,必然是有几下子的,而且刚才她自己不是也说么?救治过很多伤患吗?慕果果将视线看向施夜朝,似乎是在问他是不是可以让她试试看。

施夜朝却极快的点点头,似乎也是对眼前的这个老人跟信任,

老人忙活起来,而他们两个这一刻才像是虚脱了似的,躺在椅子上,再也不想动弹一下,他们都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力气,千万不要再多动了,否则等到慕修他们好起来,他们却又病倒了。

而慕果果却不敢大意,看见施夜朝手中的伤口,她也学着老人家,有模有样的处理起来,于情于理,这些都是为她所受伤的。而经历了今日这样的杀气重重的战火,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十分微妙起来。

她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意,男人明白她的心思。

也许就是这样吧?想到这里慕果果的嘴角处划过一道笑意。

帮他处理着伤口的慕果果,却没有想到施夜朝一直侧目看着她脸上的生动表情,一颦一笑,都收入眼底。

时间仿若过的很快,一转眼,外边儿已经是黑暗了,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而里边儿,老奶奶在为慕修处理过后,便开始处理路遥,看着慕修身上几乎是裸着的身子,上边儿的伤口都被包扎好,慕果果的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激。

因为旁边,便是慕修身上的两枚子弹。

这个老人太淡定了,淡定的好像这些子弹不过是一些平常的凶器,这才让慕果果心底更加怀疑起来她的身份。

一道目光长时间的停驻在自己的身上,这位老人又怎么可能会毫无察觉呢?

“小姑娘,你不用怀疑我的身份,再说你们这么多人,我也没办法伤害你们不是?你们是华夏人,我也是,这些年我只是在这边常住下来了罢了,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老人的声音很淡很淡,也没有任何生气的成分在里边儿,但是慕果果就是感觉自己似乎冒犯了她。

施夜朝忽然开口。

“不好意思老人家,我们也是因为在这边遇见了仇人,没有办法,穷途末路,才会走到你这里,希望你可以为我们保密。”这才是最重要的,施夜朝的话轻轻柔柔的,让老人家听了之后也很舒服,他们打打杀杀的人,多半都是凶残的。

何时有几个人会这么轻言细语的软软的央求她老人家?

点点头,她认真的处理起来路遥的伤口,这期间,那眉头皱的,别提多么紧了。

“怎么了?”慕果果好像发现了这个老人微妙的心思。

老人头也不抬,直接实话实说:“这个男人是不是可以活着,我是没有能力保证的,但是刚才那个,却是一定可以活着的,你们也知道,这个男人身上也是三颗子弹,更多伤口还在内在的,他身体不如刚才那个男人的好,所以他能否活下来,就看今晚是否会醒来。”

说完话,老人家依旧淡然自若的处理这些伤口,那眉宇之中,却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时光沧桑。

看来,这老人,曾经当是一名医生?

想到这里慕果果想问,却又不敢打扰她,也就藏着掖着没再说话。

“好了,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可以一会儿就休息,我这里比较简陋,没有多余的房间,旁边有个柴房,等会我过去柴房休息,你们就在我的房间里休息吧,只有两张床,你们分开俩人一张床。”

老人家终于忙完,停下手中的事情才抬起眼看了眼慕果果,这一眼,带着几许审视的味道。

“好,谢谢您了,谢谢您老奶奶,要不是您,我们现在恐怕还在被人追杀。”慕果果由衷的感谢,她们现在要是没有遇上这个会治病的老奶奶,慕修和这个路遥是否都会死呢?想到这里她就是一阵的后怕。

因为路遥她不在乎,可是慕修,她却不得不在乎。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

“不用谢我,我本就是医生,只是老了,再也做不动了。”老人没有笑,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笑容,说明这个老人的内心,一直都有沉重的事情压着。

而现在说起来是个医生,也说做不动了,却没有说多久没有做了。

施夜朝拉了拉慕果果的衣袖,跟老人挥别之后,这才坐在原地一下都不想动。

但是过了几分钟这个老人又走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的白花花的……是几个馒头,她嘴角轻抿着,“我这里伙食很差,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没有办法,这么多年,她也只是在南非做点小小的细活,养活自己,当年一件事情害的她的人生天翻地覆,再也没有任何出路。

所以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是过着这样贫困的人生,因为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敢回到华夏,甚至,不敢抛头露面,她不能不爱护自己的生命。

直到老人家离开,施夜朝才淡淡的看了眼沉睡的慕修和路遥,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这个老人,倒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慕果果疑惑。

“你怎么知道的?”她怎么没有看出来?

施夜朝散漫的看了她一眼,脸上虽然疲态尽显,可还是如往昔般,纨绔蛊惑。

“因为她很沉静,太过于沉静了,只有发生了一些大事儿的人,才能够做到这么平淡。”

施夜朝一句话,慕果果想了很久都没想通,却也明白了几分。

“你喂慕修吃点吧,我们早点休息,最好是在这两天能够离开这里。”施夜朝早已经拨打了救援电话,只是迟迟都没有人前来而已,况且现在他们在这里,或许别人就算来了,也找不到他们。

今儿个折腾一天,他们就像是过了一生,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步,却仿佛一生,一辈子。

“好,你也要好好休息,你身上的伤口也挺严重的。”慕果果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端来一杯水,对着慕修喂下去,虽然昏迷状态,可是他却还是有意识的。

就像之前,在准备逃离那群南非混混的时候,她在慕修的耳边不过是说一声,我很累,给我减轻一点儿压力,之后再搂着慕修离开,便不再那么沉重,好吧,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脑海中是这般想着,所以行动中便会觉得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这一切,说来说去,可能就是幻境吧?

深夜。

慕修缓缓从沉睡中醒过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上下像是被车子碾过一般的沉重,骨头就像是断裂了又接上的感觉,而喉咙,更是干涸的几乎要冒火了。

身侧,是软香在怀。

慕修一动弹,慕果果便醒来,她一直没有真的睡过去,就是担心慕修,而此刻慕修醒来了,她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长着一张小嘴,整个人都处于惊愕与喜悦的交接状态中,一张脸上的憨态尽显,让慕修迷蒙的眼神也变得有清华了不少。

这个男人受伤了,这么脆弱,却还是这么俊美呢。

慕果果的心底这般想着,随即脑海中便露出来关于慕修的一切。

今日的一切,全都在她的脑海中掠过了一遍,而在他们床榻旁边的不远处,就是施夜朝与路遥的床榻,没办法,这里只有一个房间,但是在他们的两张床之间,隔了一张纱布。

虽是如此,却还是可以清晰的看见这一切。

不过慕修却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真的很渴。

迫切的吻上了她的唇瓣,似是要感受这是否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他在迷蒙之中是感觉有人前来将他带走了,但是却并不知道,那个人竟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果果。

而此刻,当自己冰凉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唇瓣那一刻,他才有种心底一颗大石头落下来的感觉,他还活着,她也活着,甚至她活得比他更好,这样就好,这样,他才会放心。

“你……”慕果果恼恨,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挡这个男人,一醒来就索爱,这不是故意让她生气么?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刚过去,这会儿就要亲要摸的,她能同意么?

所以,一下子手便轻轻的在他的胸襟前推拒着,可是手中摸到纱布,她心底又是一惊,压根儿就没敢再把自己的魔抓放在他身前。

慕修锋利的薄唇轻轻勾起来,那一双如雾般细长美好的眸色中,此刻全都是温柔与缱绻。

看见她,这样的感觉真好,抱着她,这样的真实,他们,还同床共枕。

“跟我说说今儿个的事情吧。”慕修淡淡的问起来,慕果果则是端起一旁的水杯,递给他,这才缓缓说起来今日在南非遇见的那群混混,和东方栖的事情,可见,慕果果也是恨着东方栖,到骨子里了。

今儿个若不是东方栖,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这么多事儿的。

慕修在听着慕果果说话的期间,眉头轻动,眼神儿波光流转之间,已经看见了纱布不远处那头的施夜朝和路遥,看见路遥,他安心了不少,这个手下,死忠于他,少了他,还真是少了不少,有价值的人,总是能够被人看重。

而当慕修这大老爷们将视线放在施夜朝身上的时候,施夜朝的身子,也是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因为他清楚的听见了慕果果和慕修之间的缱绻。

在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让他清楚的听见,让他清楚的感受。

心底的痛,不期然的蔓延起来,可是慕修在听着慕果果说今日施夜朝是如何护着她的时候,心底又小小的吃了醋,施夜朝在他昏迷期间竟然对果果如此护着,这不是明摆着的挑衅么?可是慕修却也知道,这都是为了保护慕果果。

心底,多少还是感激施夜朝的,没有这个男人,就没有他女人的安全。

可是一码归一码。

他是救下了自己和慕果果的命,命么?还他一条就是,慕修还真不信了,在他有生之年会没有任何大事儿发生么?所以现在,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中,狭小的房间里,他的手指轻微的可以动弹之时,便缓缓的抚上了眼前女人的背脊。

喝过水的慕修,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顿时间,唇瓣又吻上了她的。

似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一般,故意在施夜朝的面前秀恩爱,慕果果知道慕修满身是伤,怎么也不敢乱动,而这个男人的手指,却在这一刻,掰开了她原本还有些握紧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然后,用他的手,缓缓的抚摸她的指尖,一根接一根的,恍若在抚摸上好的宝玉一般,那么珍惜。

这般珍爱的感觉让慕果果的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被在乎的温暖。

而男人的手,粗粝的指腹,就这样,与她双手,十指相扣。

施夜朝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