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方栖的心底也是一阵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直接将慕修杀掉?何必要等到还有人出现的时候呢?
当螺旋桨嘈杂的声音出现的时候,他脑海中一片空白,顿时一惊的心底,却恍然间明白过来,原来,慕修还是一点儿没变,甚至比起以前更加擅长筹谋了,比起他东方栖,简直就是一点儿都不逊色,轻敌,是一个人最大的错误,此时此刻,东方栖就是太过于轻敌。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几年前,自己因为轻敌,而被这个男人废掉了双腿,几年后,难道一切又要重蹈覆辙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底便是一阵不甘心。
如火烧一般的不甘心,在他的脑海中肆意的狂虐起来。
怎么甘心?
一辈子,都是失败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他东方栖,如何会愿意善罢甘休?
心头的难堪,以及他脸上上蓦然沉下来的脸色,都让一侧的路遥心底猛地一缩哦,几乎是屏气凝神的盯着眼前这个虽然坐在轮椅上,战斗力却十足的男人,他不知道接下来东方栖还有什么把戏,但是却明白这个男人,必然不会轻易放弃。
“都给我杀,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今日,我要他们两个的人头,”东方栖的目光,透过路遥看向不远处的慕修与慕果果,唇角处,却绽放着如玫瑰般香寒的冷意,他要的,是他们两个人的生命,破格提升的战斗值,是否会成为今日大家奋战的目标?
果然,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南非人都是一阵热血,那股子热血几乎要从裤裆升到脑门儿了。
“好。”
一声应答之后,依旧在直升机上的施夜朝轻扯着嘲笑,脸上全都是玩味,这个东方栖的野心不小啊,竟然连慕果果的命现在也想要了?呵呵。
顺着直升机的楼梯直接攀爬而下,他动作极快,而直升机上几个墨西哥的男人都在不断的投放手榴弹,因为仓库周围都是死路,所有人等于是被逼在这个巷子里了,再也出不去了,除非有人做丧家之犬,特意逃离,否则,是不可能走出这个死路的。
空气中,充满了子弹与硝烟夹杂的味道,天空下,抬眼依旧明媚。
慕果果站在慕修的身侧,视线中却并未露出几分惊恐,比起之前几次,现在这一次,早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身临其境了,可是这,却是她第一次深深的接触真正的枪林雨弹,这一次不仅仅有枪支,有坏人,还有直升机与手榴弹,这一次的战斗是颇为激烈的。
比起曾经那些枪击来说,要激烈的多。
慕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犹如地狱使者般的修罗气息,整个儿的人往场地上一站,即便是受伤,可是那浑身的气场,却根本不是别人可以比拟的。
厮杀之音,在这四处环绕之余,还有这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处处窜流。
“跟紧我,别怕。”他五个字,便轻轻松松的让紧跟在他身后的女人,露出一抹坚定的笑意。
“好,我不怕。”回应之后,她转过身与他背靠背,后边儿传来的脚步声一阵阵,她就算是再耳聋,再被这些枪声麻痹听觉,也发现了。
一个南非人,满脸血迹,冲上前来,一张脸几乎只看得见他的眼睛了。
慕果果猛地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枪支,颤抖着,握着枪。
吞了一口口水,她眉目大张,浑身细胞全部紧张了起来。
砰!
慕修蓦然转身,一枪子儿便蹦了这人。
慕果果心底松一口气的时候,很快,后边儿又传来了一阵的枪击声,路遥单枪匹马与眼前几个南非人功敌,整个仓库周围,此时此刻,因为施夜朝的加入,变得更为热闹起来。
空气中,逐渐散发出来令人冷沉的寒意,钻入骨子里的杀气,在他们的周身围绕,所有南非人心有不甘的同时,只想要一头撞上去,将慕修杀死,可是分明插入了一把匕首在胸怀的慕修,却愣是没有死。
“你竟然耍我!”蓦然,东方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若不是有这些枪炮的声音,他后槽牙磨牙的声音或许都会清晰的传入慕果果等人的耳中,也正是在他这一句话之后,慕修才忽然勾唇,冷沉的脸庞,因为这个动作,有片刻的似笑非笑。
“你让老子自残,老子就非得插入心脏么?你难道不知道在心脏之处与新房的位置之间,有一个小小的间隙么?”
慕修本来压根儿不想跟东方栖说这么多废话的,全是看在他之前没有动慕果果分毫的份上,他才大发慈悲的告诉这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巧妙运用的,可惜的是,东方栖这两年因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几乎是一些玄妙的东西都看不见了,可是慕修却刚好相反。
在战斗场上,每一次的教训以及战友的受伤与牺牲,他都可以从他们身体上的特质以及伤口的发作到最终的痊愈来推敲身躯中的玄妙。
慕修说完这些话,却用一种:‘我知道你没听懂,但是你不可能听得懂’的眼神儿看着东方栖,唇角虽然依旧苍白,可是被东方栖气得不行的样子差点儿笑尿的慕修,脸色却是好看多了,而慕果果恍然才觉悟过来,原来不止是东方栖被他给耍了,就连自己等人都被他给耍了?
想到这里她真是又高兴,又气恼。
顿时间双颊便染上了一抹嫣红,害的好几天时间没有看见她的慕修没忍住,在这硝烟四起的战斗场上,便顿时间俯身贴上了她的唇瓣,柔软凉薄的唇瓣相贴在一起的时候,光是香舌之间的逗留根本就无法让男人得到满足。
可眼前处处枪声,战火绵延不绝,男人傲挺的身躯,竟然一片挡在慕果果的身前,单手搂着她,俯身动作直接将大家的视
线阻隔,几日不见,相思成灾,泛滥而至的,不是千言万语,而是千j虫,万欲火。
用这几个来形容慕修此刻的感受,一点儿也不为过,伸出手抚摸着女人几天变得有些消瘦的脸颊,他的眼底满满都是心疼,可是比起心疼,那欲色小兽更是在他狭长的凤眸中蠢蠢欲动着。
“想我吗?”说话间,他的唇依旧贴在她的唇瓣上。不肯松开,手搂的比生命还要紧迫一些,心跳动的,比呼吸还要多数一些。
“想了。”她绯红的脸蛋儿立马就更红了。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手触摸的火热之时,不得不脸红,不得不害羞,更恼怒的则是这个男人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也能如此面不改色的刷牛氓,且还耍的十分有水准,一套套的让人根本就无法抵抗。
他紧握她粉嫩的小手儿。
让她的小手儿紧贴他的生命。
可她的眼神儿却停驻在他胸膛上,那受伤的地方,直直的看的她心底生疼。
“战火还在继续……”她感觉到男人胸膛变得火热,以及气氛中有一丝的暧昧,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低声却又温柔的劝他,警告他,可是谁知道慕修这时候直接打横把她一抱,大步流星的往前边儿走去,离开这战火蔓延之地之前,还转身对着施夜朝不轻不重的说了声,留下东方栖半条命便可。
简言意骇,只要不死,怎么地都行。
爱咋咋地。
而施夜朝则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抱着她离开的方向,心底抱怨,这尼玛都是什么朋友啊?
路遥似是感受到了自己老大一点儿事都没有,心中开心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真是没用,跟在慕修身边这么多年,竟然连慕修的一个把戏都看不出来,而且施夜朝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出发来到南非的事情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只觉得这些年,慕修做起事情来,是真的越来越有范儿了。
处处都带着神秘,可是却又周到无比。
慕果果骤然间被他抱起来的身子不由得心底一惊,双手快速环上了男人的脖子,眼底全都是见不得人的害羞儿,要说俩人在这样外边儿战火之中有过,那还真是有,可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却是从未有过。
莫非在这样的战火之中做(和谐)爱,会让人有种更加享受的感觉?
耳边是枪声,身侧是硝烟,处处都是弥漫的厮杀,可是欢爱却在这样的时刻同时进行,这尼玛不得不说,战火与激爱并存,当真是令人欲罢不能的一件事情。
就好比此刻的慕修,即便身上心脏处有伤口,可是他却是狠劲儿的将胸前的匕首给拔了出来,一阵鲜血猛地飙过来,慕果果不由得惊呼一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
她的眼角处潋滟如波,恍若柔软的涟漪,一阵阵,一圈圈的转进了慕修的心扉。
“别怕,果果。”
慕修安抚她一声,很快撕下自己的衬衫半边儿袖子,塞在这衬衫的胸前袋子里,鲜血暂时被这抵住的布料挡住。
其实这都是轻伤。
对于慕修这样的男人来说,这样的伤口还算什么呢?
等到他弄好这一切,慕果果才紧紧搂着他,“你什么时候来南非的,又是什么时候回到华夏的,金三角的事情都处理的好吗?”
慕修那冷峻不阿的下颚就这样轻轻摩擦着她的发丝。
一下子似是也没有想到这女人会忽然问出这么多问题,他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扯过她,让她直视自己的双眼,而他那本事冷沉的眸子,这一刻,清华之间自带潋滟,看向她的时候,更是眼底一阵阵浓浓的散不开的潋滟在流泻。
这样的慕修,太过于俊美,犹如阿波罗太阳神般,恍若神邸。
明晃晃的,一阵刺目。
耀眼。
用耀眼来形容慕修,真是一点儿不为过。
“你说你问我这么多,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呢?还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竟然见面就跟我说这么第一句话么?嗯哼?”说到最后,他干脆直接动口又动手。
啃噬在她耳垂处的唇舌在看见她脸颊半侧都染上了一阵嫣红之后,嘴角处这才牵扯出来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如墨静溢的眸子里,荡漾着对她一圈圈的欲望。
不等她说话,他的手顺着她背脊骨一路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