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搂着这个女人上电梯的时候,付希之还觉得手中的触感很奇怪,可是下一秒钟,便被耳边传来的话语弄得烟消云散。
“我们就在这个酒店吗?那钱呢?”说话间,这个女孩似乎靠近了他几分,身上清淡的香水味道中有着几分他所熟悉的味道,脑海中一懵,立马就忘了刚才手感
不好那茬!
“钱,随时可以打给你。”暧昧的搂着她,幽暗不大的电梯间中,鼻尖上传来的,全都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他有瞬间恍惚,这到底是眼前人的味道还是石色的味道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分辨了,只觉得此时有些意乱情迷。
“那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这几个字一落下来,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因为付希之,被强吻了!
他先是一愣,浑身上下僵硬起来,接下来便是脑袋中不可自拔的惊诧,这个女孩,这个女孩竟然这么主动……柔软的香舌挑逗着他本就有些渴了的唇瓣,他脑海中忽然就浮现了香艳无比的一幕。
这女人的唇舌如此厉害,那想必口活儿一定很好吧?
想到石色每次都要他半推半就,他的心底就是一阵堵塞,这外边儿的女人,多么的主动啊,石色呢?压根儿就没有把他付希之看在眼里过,这般想着,付希之也就没有阻拦这个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只是付希之没有发现的是,他看似意乱情迷,可实际上与这个女人呆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的脑海中都是清晰明确的,他也知道等会要发生什么事情,更是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是别人。
所以进入房间中之后,他悲剧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性无能了。
硬不起来,什么概念?
被吓得猛然间睁大了双眼的付希之,惶然推开眼前的这个女人,俩人双目对视之间,对面那本该是女孩的人忽然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整张脸在化过妆以后却也还是有些破绽的男性脸庞就这样清楚的印刻在了付希之的眼前。
吓哭了。
付希之没有想到刚才与自己热吻的……竟然是个男人?
尼玛,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说这个世界盛行男男?可是为啥他会觉得这么不能承受?不能接受?老头,您玩我呢?付希之一张脸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换到黑化,完全没有用一秒钟,大约是半秒钟以后,付希之的脸庞上便出现了最多姿多彩的调色盘。
整张脸那要是用几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看起来就跟吃了shi一样。
尼玛,这人生是多么多姿多彩的事儿啊,可是为啥他付希之也会遇见这样的男同呢?心底毛骨悚然全部竖起来,他的鸡皮疙瘩也顺着肌肤缓缓的生出来,节操呢?节操呢?节操,你到底在哪儿,节操君在哪……
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瞬间变得男性化的表情已经男人的声音,在听见这个男人的话之后,付希之更是在心底狂吐了一口血水。
“你才知道我是男人?你认为我要是个女人,可能什么姿势都会吗?”这男人说出来的话本就可恨,可是他脸上带着的表情,却更加的可恨,眼底尽是鄙夷,唇角扬起的,竟是不屑的弧度!
“那你为什么要来勾引我?我喜欢的是女人啊,女人啊,你知道不?我喜欢的是软软的妹纸啊!”说完这话,付希之在心底为自己默哀几秒钟。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节操……
那男人拿起自己做的精致的指甲,在眼前看了看,吹了吹,这才掀起眼皮赏赐似的给了付希之一眼,一句话,这才慢悠悠的从他的口中吐出来。
“我有勾引你吗?从始至终都是你在勾引我好吗?我喜欢的是男人,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好吗?”
……
付希之忽然就觉得这个世界已经颠覆了,什么事儿被遇上不好,好不容易出来酒吧想要散个心找个妹纸,却在酒吧中遇见了一个万年小受,尼玛,还有比这事儿更玄幻的事儿么?
“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了,且及时刹车,那么我们之间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好吧?”说话间,付希之伸出手阻拦住了眼前这个男人即将再度开口说话的嘴。
他现在只要一听见这男人的声音,他就有种后怕的感觉。
匆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逃死的从这个房间中冲了出去的付希之,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眼底那一抹好笑以及幸灾乐祸。
直到这房间中的门再度咔的一声关上,这个男人才淡然自若的拿起了房间中的电话,拨打了一个他最熟悉的号码,而这号码,不仅仅是他所熟悉的,还是刚才也在这房间中熟悉的付希之也倒背如流的号码……
匆匆离开了这里的付希之如何也不会知道,这男人其实也是第一次见他,可是却真正的耍了他一次……可关键是,这一次,让他节操尽碎不说,还让那本就对他高贵冷艳的石色更加高贵冷艳了。
…。男人,好难……
自从白天与云峥僵持不下之后,盛凯歌也就没有再跟云峥说过一句话,可是在房间中的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先选择离开,他们或许都是想走的,他们或许都是想要对方的,可是,却在这样尴尬的场地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勇气做这个开始的人。
只是空气中虽然气氛并不和谐,却也带着几分让人羡慕的自然。
因为他们不说话,就彼此背对而坐,一晚上,哪怕是安静无声,都不会有那种让人尴
尬的想要离开的气息。
面对这样真挚的感情,却又带着备受舆论的真实恋情,他们俩人之间,竟然在这一刻,都选择了默默不语。
夜色下的京都,充满了老旧气息,即便已经有了无数座高楼大厦,高耸的欧式建筑物,国外繁杂好看的美丽建筑,可是京都中那种老旧的历史气息,却永远都不会停止。
与京都不同的,则是此时此刻依旧是热火朝天的南非。
这边人的生活习惯与华夏人不太一样,他们或许都喜欢在夜间活动,更加有不少人喜欢组团或者与圈子中人一同玩乐,在这样值得狂欢的夏夜,有些家庭生活水平较高的,或许会开着游艇在海上开派对。
但是慕果果所在的庄园,却是寂静的。
在南非待了几天的时间,别的什么她都没有发现,但是唯一发现的,便是这庄园中每时每刻都是安静无比的,她也曾询问过这里的下人但是他们的回答却几乎都是千篇一律,都说他们的老大不喜欢嘈杂的环境,所以这个庄园中几乎不会有人用高分贝的声音说话和叫人。
枯燥,乏味几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慕果果在这里的生活。
三天的时间,她在这里见到东方栖,却也只是那一次。
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乱纷纷的东西,慕果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牵扯出来这么多事情,却明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人不断的来找麻烦,而她要做的,就是勇往直前,将所有的麻烦一一化解,不是为别人,而是为自己。
在房间中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再不出去走走就要发霉了,也不管外边儿是不是有人守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大厅中黑漆漆的,有点儿阴凉的味道,阴森森的,不过却并不让慕果果觉得害怕,这个庄园极大,又高耸,她在一楼,自然是最阴凉的,而此刻窗外的夜色也逐渐透过一点点的缝隙穿透了这大厅中的门。
打开门,她就迫不及待的呼吸起来,自己的手机什么的依旧在自己这里,看样子东方栖并不担心她会报信,让人过来救她。
更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管对方是否敢来,他东方栖都有能力让人有来无回。
所以慕果果一直没有贸然跟慕修联系。
今天,她忽然就想联系了,不需要他来救她,她就是想要知道这几天他的事情,以及他在金三角的一切顺利否,她曾经听说过不少关于金三角黑道的故事,而到今天,金三角火拼的故事就在她的周围发生,她却再也没有当初如同听故事般产生的心惊感觉了。
也许是心境不同了。
想到这里慕果果顺着脚下雨花石的小道走着,脚下这样的石头凹凸不平,就算是没有路灯,她也一样可以顺着这条道路往前走去,而这种石头,还有一首美丽歌曲。
越是走得远,越是静溢无声。
但是忽然就好像有一些声音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响起来。
不是人说话的声音,而是……
“咣当”
“轰”
砸东西的声音。
听见这个声音慕果果的眼底便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奇怪,不是说这个家中不可以出现大分贝的声音吗?那么现在这样的声音又算是什么东西?
庄园偏南的院落中。
东方栖面沉如水,眼底,全是望不透的杀意。
“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为您装上假肢的办法。”说话的男人跪在地上,这架势真的跟古代帝王时期一些御医给皇上以及大人物跪地求饶的姿态很相似,只是这个男人却并未如那些御医一般颤颤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