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畏惧……
那手下看见自家老大转过的身影,手中动作一滞,望向他的眼神中有着询问。
她其实是很不甘心的,命运给了她一盆大狗血,她的人生在这二十个年头里,唯一做过自由的事情是跟了樊少华谈恋爱,而在这之后的一年中,他用她为他搭建起来的一切,亲手将她的家庭摧毁的家破人亡。
双手,忍不住的握成拳。
樊少华这三个字已经像是刺青狠狠的绣进了她的骨子里,时刻燃烧着浓烈的恨意。
没有血色的唇瓣在这个时候紧抿成一条直线,她昂首瞪视着不远处的男人,冷冷的街灯下,他的轮廓比夜色更冷漠坚硬,只听她算得上是清冷的话语飘来。
“慕老大是吗?你今天最好是能够杀死我,否则,今日这一枪,我迟早会连本带利的从你身上找回来。”
耀目的狠辣从她的脸上露出,使得她一张小脸顿时间,在这无边的暗夜中明媚起来。
冷。
从脚底窜到全身的冷意,将她笼罩。
恍惚间,她已经无法分辨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还是这天地间的潮湿。
男人缓步走来。
鞋底压在路面上,几乎无声。
顷刻间,黑暗将她笼罩。
他纡降尊贵,弯下腰身,双目与之对视,那双眼地一汪深潭般的沉静,慕果果忽然笑了,这个男人,看起来分明比谁都无情。
仔细盯着她这张小唇,分明是柔软之极的样子,此时却泛着青白色,捏紧了她的下颚,用力的抬起她的脸,让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慕修夹杂着火焰的嗓音喷薄而出,带着他一贯雷厉风行的萧杀。
“嗯?最好是杀死你?否则要连本带利的从我身上找回来?”
像是夺命魂一般的重复,慕果果却张扬的笑着,丝毫不躲闪的迎接着他充满了审视的目光。
“是。”
坚韧。
倔强。
不可置否的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