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岚尘往他房间里跑的次数也开始越发变多,刚开始刘子默也很不耐烦,后来他换了一种思考方式便也逐渐开始接受他的到来。
这天辰时,天还未完全亮。岚尘便来到了他的房间,那时他还在睡觉,直到感受到脸上有些痒痒的,他才不得不醒来。
刘子默看到岚尘先是微微一笑,便从床上坐起了身,“好早啊,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再过来?”
“嗯,想看看你。”岚尘起身给他找来了一件貂绒外套给他披上。最近蛇界的天气又开始变冷,岚尘跟刘子默相处了这么些天,对他怕冷的事也是知情的。
“谢谢。”刘子默对他点着头,拉拢了肩上披的衣服。
刘子默刚开始还有顾忌,后来聊得多了,也就没之前那么拘谨。刘子默想到什么便问他,“岚尘,你从小就在这山上生活吗?一直都过着这样的生活?”
“不是。我小时候在王宫周围的大县城长大的,后来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我便离开了家乡独自来到了这边境闵县,建立了山寨。”
“变故?是什么?”
岚尘见他披上衣服仍然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走到床沿将人拉到了怀里。
刘子默不习惯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扭动着要离开。岚尘却将他越箍越紧,“别动。我不会做什么,我抱着你,你才不会冷。可别染上了风寒,你本身体质就弱,万一再得病了可如何是好?”
“算了,那你给我讲讲你说的变故。”岚尘抱着他,开始给刘子默讲着他以前经历过的事情。
岚尘早年不是现在这样的性格。他家里虽不比王公贵族,可也是当地富甲一方的堂司。岚尘年少十七八岁之时,于舞楼巧遇一女子。那女子真的
可谓是貌美如花,有闭月羞花之貌。叫人连连称赞敬为绝美。
岚尘对她也可谓是一见钟情,那女子似乎也很欣赏他,便应了他的要求进了他家的门。
成婚当夜她说身体不适不宜洞房,一连推脱了几天,谁知成婚后的第三夜,他家里全部的家财尽数被人盗走,岚尘的爹娘似乎当夜恰巧撞见,之后的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一样,那名女子也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几年以后。江湖传闻散播开来。那女子盗财无数,与人勾结串通。用的尽是这欺骗男子成亲的伎俩。可谓愿者上钩。岚尘就是其中被骗的一个,他错误的选择也导致了他父母的丧命。
从那之后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只要他知道那人说谎,便会将人杀害,剁下说谎之人的脑袋那也是没有二话。
刘子默被他的一番说辞给弄得瞠目结舌,口齿不清的说“你、额。唉……也是你看人不准才遭骗的,毕竟别人都没上钩,怎么就你傻兮兮的往鱼钩上跑啊?”
刘子默见他还是一副伤心的痴呆样,不禁微蹙起眉,大胆的拍了他的脸庞一掌。刘子默的手还未从他脸上脱离,便被岚尘拉着放回他的脸上蹭了蹭。
岚尘像是还处在回忆中似的,整个人被悲伤环绕没有一丝生气,“默,我当初尚且年幼没曾思虑那么多,只觉心里喜欢便追着去了,没想到她是骗我的。是我对不起我爹娘,我不知那女人那么心狠手辣,竟连过半老人都下得了手!”
在两人几乎每天都会聊天期间,岚尘不知从何时开始唤他为默。刚开始刘子默并不习惯,毕竟只有顾擎苍才会亲昵的叫他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