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好运吧,”牧野答道,“只能这么说。”
夜幕降临,最后十分钟里,杜景沿着侧门内的隐藏楼梯快步上去。
“这还有个密室?”周洛阳打着手机上的电筒照明,难以置信道。
杜景:“预防有人抓赌,总要有所准备的。”
那道紧急出口通往三楼,杜景拿出牧野给他的钥匙,打开了三楼一间单位的门。楼下已传来最后通牒。
“……周洛阳、杜景!”王舜昌的声音道,“再不出来,我们就要采取武力突破了……”
“他们不敢惊动太多人,”杜景说,“不想把事情闹大,人手不够,没法封锁整栋楼。”
周洛阳收起光照,上了顶楼天台,楼里的住户大多在底下看热闹,杜景躬身到得天台上,让周洛阳不要探头,另一侧则是几名在楼顶监视的昌意同事。
接着,两人飞速翻上了阳台的晾衣绳,一先一后,飞快地滑向二十米外的另一栋民居。
“他们……”楼顶监视的探员马上道。
杜景一招回旋踢,将同事放倒,说:“合作愉快。”
紧接着杜景长身一跃,从挂绳上飞身下去,周洛阳在另一栋稍矮楼房的天台上打了个滚站起。
“牧野怎么会帮咱们?”
“他怕咱俩一起被抓,”杜景说,“没人还钱。走!来得及!”
周洛阳与杜景快步下楼梯,一辆车停在楼外,杜景拉开车门上车,驾驶位上坐着牧野的左右手,那戴眼镜的年轻人。
“两位好久不见,自我介绍下,在下宗颂。”年轻人说,“现在去哪儿?”
“随便往哪儿开,”杜景说,“先离开主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