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说:“一个本子。”
“给我。”杜景说。
德安将黑皮本从队伍倒数第三位递到最前,杜景打着手电筒看了眼,手电筒开始闪烁,快没电了。
他扫了一眼,说:“走吧。”
“千万当心。”陆仲宇在最后,脱下外套,绑在阮松的肩背上,把他也拖进了密道里。
十分钟后,杜景停了下来。
“怎么了?”周洛阳问。
“我看见他的脚了。”杜景随口道,“祭司,你还想要鞋子吗?”
“哦不要在这种时候开无聊的玩笑。”周洛阳实在无法想象在密道中,一只断掉的、穿着鞋的脚掌的场面。
杜景:“根据笔记本上的研究内容,这里有不少机关,接下来会随机发动,为了避免被切成两段,你们最好跟紧我,我停下来,你们也跟着停。”
“根据什么判断?”周洛阳说。
杜景把黑皮笔记本递给周洛阳,说:“第一页,看五线谱,会唱吗?”
周洛阳:“……”
那是一个四四拍的曲子,周洛阳低声唱了一小节,再望向通道深处。
杜景:“节拍打好。”
周洛阳:“不不不……这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