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天生的。”
方名愣了。
周围悄悄听着的人没忍住,扑哧笑了几声,又怕陆言发现,赶紧把声音压了回去,但身体反应没办法掩饰,抖得跟筛糠似的。
方名回过神来,也跟着笑了笑,冲陆言竖了个大拇指,“现在帅哥都走的是骚哥路线吗,兄弟你牛皮,跟刚才主席台上那位年级第一有得一拼。”
陆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他说的天生的意思是血族有这个种族优势,普遍长得都还挺不错的。
但看着方名那个挤眉弄眼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放弃解释了。
算了,解释不清楚,骚就骚吧。
方名问完这句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兄弟,你成绩怎么样,咱们开学第一个星期就要月考,我能指望你不?”
陆言转过头看着这位大眼朋友,如实道:“这很冒险。”
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才刚醒过来多久,连人类社会的规则都还没怎么摸清楚。
学习?滚吧。
他说的是自己。
方名“啊”了一声:“有点难搞,算了算了,大不了成绩出来的时候,咱们做一对苦命鸳鸯。”
陆言:“……”苦命鸳鸯不是这么用的吧。
但他也懒得纠正,随口应了一声“行。”
一个星期后,开学考成绩公布,方名这位口口声声很难搞的同桌拿了英语第一,语数外三科总成绩就拍在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