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样本一与样本四20个位点有1个对不上; (4)

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而且她相信自己重生一次肯定不会混太惨。

王继周不是第一次听这话,离婚时、得知苏明梅怀孕时还有亲子鉴定报告出来时,闺女都这么对他说过,但这并不妨碍他每听一次就感动一次。

“曼曼,爸爸肯定不拖累你。”

王曼摇摇头:“爸,你可是我爸,我小的时候你给我洗尿布,喂我吃饭也没嫌弃我烦。等你老了,我也不会嫌弃你。咱们亲爷俩,不用划那么明显。”

王继周重重地点头,对,不用分那么明显。他房子是闺女的,存款也是闺女的。给闺女放着,他放心。

连苏明竹都有些感动,虽然同岁,但丽丽的确不如曼曼。王丰收更是连连点头,继周养了个好闺女。

偏偏老太太不信邪:“天底下哪有公婆,允许闺女带着爹娘嫁过去。你不过是说说算了,继周,到那时候你可没后悔的机会。”

王曼毫不退缩:“往后我找对象,他必须得接受我爸。连养大我的父亲都嫌弃的人,那对我好也是装出来的,我才不会要。”

挺直腰板,她满脸信心地说着,脑子里突然想起元宝的吐槽:“赵大伟不就对父母很好?”

“你不提醒我还忘了,有一个赵大伟,我对这种奶瓶座男生了解太透彻。像我这么貌美如花气质超然,还愁找不到真·男神?”

蓝蝴蝶趴在地上做躺尸状,它突然有些怀念那个软软的、青涩的曼曼。现在这个自恋狂,真是它当初选中的主人?

这哪是匹配男神的女神,分明是个女神经病!

蓝蝴蝶继续躺尸,王曼叉着腰,巡视被她震到的一圈人。虽然以她的年纪说这些话有点不太妥当,但她的王霸之气还是征服了这些极品。

“小姑娘家天天想着嫁人的事,丢人不丢人。”

王曼身子晃晃,老太太会读心术么?稳住身形,她听父亲开口:“娘,要不是你一直在说曼曼没几年就要嫁人,她能听到这些东西?”

“这怪我?我那是好意!”

王继周突然想起先前自己焦灼那事,他闺女似乎没一点男女有别的意识,会不会就是因为平常听娘说太多污言秽语?

一定是这样!本来曼曼很单纯,她还这么小,除了听大人说话外,她还会受谁影响!

果然搬出来住是对的,不然曼曼早晚得被娘教得满口脏话。终于找到罪魁祸首,王继周将投在赵大伟身上的诅咒分一部分给老太太。

“好坏谁知道?有哪家奶奶,对着十岁出头的孙女,天天嚷着这事。你疼过曼曼一天?我看你明明拿她当个摇钱树,想让她在家帮你干两年活,最后狠狠宰一笔彩礼,随便扔给个歪瓜裂枣。”

被说中心思,老太太嗫嚅道:“什么叫歪瓜裂枣,彩礼还不是你拿着。曼曼她一个姑娘家,不早晚都得嫁人。咱们农村都兴彩礼,要是就她不要,人家还当她有什么毛病。”

“我闺女貌美如花气质超然,她要有毛病,你们就都有毛病。”

王曼低头,父亲怎么也会说这话?对着他,她只说过一遍,如今听见从他嘴里说出来,她真的有一丢丢不好意思。

在所有人石化之时,苏明菊扶着清醒的苏姥姥走进来。一进门,老人家就给王继周跪下了。

“继周,明梅她对不起你。”

王曼充当临时救火队,忙绕到侧边扶起她:“姥姥,您是长辈。你这让别人看到,他们会怎么说我爸?难道你想让他被苏明梅坑了后,再被人指指点点。”

“我……我没那意思。”

苏姥姥泪眼婆娑地站起来,抓住王继周手一顿道歉:“都是我没教好她,这些年你受委屈

了。”

王继周摇头:“我没事,这些年也不全怪苏家,毕竟当年我爹娘一起看中了这对象。”

说到这苏姥姥更是内疚:“我真不该鬼迷心窍,听他们说保密,但是不给彩礼,图省事就把明梅嫁过去。好孩子,是我耽误了你。”

惊天大秘闻!

王继周也有些楞:“不给彩礼?”

苏明竹点头:“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全都说出来吧。当年王家上门定媳妇,给的红包里一分钱都没,就是一张红纸叠起来做做样子。家里说用聘礼钱买的那台拖拉机,实际是我们出的全额,那么说不过是找个合适的由头。”

这就是他看似风光的婚礼?王继周本以为,娘看不服他,给他说个明梅那样的媳妇已经是极限。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内幕,那——

“我亲娘留下的镯子哪去了!”

人生三十五年,这是王继周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他的生母。

“什么镯子。”

“爹跟我说过,我亲娘是带着一整套金银首饰嫁过来的。当初你说那首饰当金子卖了,给我娶媳妇。现在娶媳妇没花钱,她留下的首饰哪去了!”

老太太垭口无言,王继周看向王丰收:“爹你说,哪儿去了,是不是变成了王继民存单上的一个零。”

王丰收缩着脖子,瞟向老太太和周春娟。他这才注意到,两人手上、耳朵上还有脖子上,都带着金首饰。不过因为长期做家务,首饰上爆一层灰,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你们自己带着?”

“胡说,这是我的。”

老太太语气有些色厉内荏,王继周上前,扯着她脖子将金项链拿上来:“我说为什么,你当着我面从不肯露出这吊坠。这么精巧的坠,咱们县那些糊锅底的金匠可打不出来。”

王曼看向父亲手里的吊坠,很简单的观音坐莲。可就精巧在,观音底下那朵十二瓣莲台全镂空,叶子舒展开,衬得磨砂观音惟妙惟肖,的确是好手艺,再过十几年有大型机械设备辅助,金匠们也不一定能雕出这般吊坠。

“这是奶奶留下的东西?”

王继周点头:“曼曼,我跟你徐爷爷聊过天。她说你奶奶虽然是穷人出身,但家里就是打金子的,当年她的陪嫁,就是这一套首饰。爹,你说是不是?”

王丰收急不可见地点点头,那的确是他前妻的。前妻死后,他也想卖掉干点别的,可还没等摸着就被新媳妇给控制起来。

“老太太,这么多年你虐待着我娘的儿子,带着她的首饰,你不怕她泉下有知,变成恶鬼爬出来找你算账!”

王继周恨恨地说道,抓住她,又拔下她耳朵上那副耳钉。同样是莲花耳钉,一看就跟项链是一套。而后他瞅向周春娟:“拿出来吧。”

周春娟倒是乖觉,将戒指摘下来:“这是订婚时,继民送来的三金,我真不知道。”

王继周全数递给王曼,赤红着眼再次走到老太太身前:“过年前我回家送年礼那次,已经说得很清楚。该做的我会做,不该我做的也别想再往我身上赖。”

“金子已经送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送我?你好意思说送?那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那是我娘留下来的,说到天边也是我的。”

“有你……”这么跟老人说话的?

老太太本想出声斥责,话到嘴边,看着眼眶赤红人高马大的王继周,生生地咽下去。刚才她被周春娟打到的地方,如今摘首饰又扯了下,这会疼的厉害。

她坐回去,不再做声,周春娟却心绪难平。当年嫁给王继民时,她已经当上了幼儿园老师,村里追她的青年多得是。之所以选择王继民,还不因为他出手大方,一下就是一颗大金戒指,还有他承诺往后家里所有钱和东西都归她管。

事到如今戒指是个死人带过的,家里东西还要分那野-种一半,她的生活几乎全毁了。

“你们说,我先回家看看瑞瑞,出这么大事得有个人照顾好他。”

她不能再忍下去,她已经没了教师工作,如果这次忍下去不离婚,她在这个家里也没有地位。这些年婆婆之所以在家腰杆子硬,是因为她一直抓着钱。既然婆婆能做到,她也可以。

“行,先看着瑞瑞,那可怜的孩子。”

老太太已经完全原谅了小儿媳妇刚才的殴打,都这时候春娟还想着她宝贝大孙子,这样的儿媳妇去哪挑。

出门骑上车子,周春娟就听见拐角处有卡车声。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反复思考着家里存折和身份证地址,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于是等老太太一行人疲惫地回家时,没有预料中热腾腾地饭,也没有小孙子欢声笑语。屋里空空荡荡,放存折的抽屉开着,家里仅剩的几千块钱一分没剩。盖房子工钱还没结,小卖部也需要进货,整个家彻底乱了套。

当然这是后话,扶着苏姥姥进来后,一直不吭声地苏明菊咳嗽下开口:“孩子是无辜的,我想了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众人安静地听

他说,王曼拈着手指,她心里有数,苏明菊不会说出什么她爱听的话。

“这件事继周哥受委屈最大,所以肯定不能让他养孩子。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传出去咱们谁家名声都不好听。我看这样,就把户口落在继周哥家里。现在计划生育查得严,农村第一胎是闺女的,再生个儿子不罚钱,这样也能省下一笔钱。但孩子是继民的,所以还是你养着。王叔王婶你们年纪也大了,有个小孙子在跟前,也是件欢喜的事。”

“不行。”

最先说出这俩字的,竟然是王继民!

王继周闭上嘴,有人反对他也乐得做好人。

“我把孩子抱回去,那不谁都知道孩子是我的。大哥房子这么宽敞,又不是住不开。大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这难受只是一时的。往后养的日子久了,你就知道有儿子的好处。”

老太太点头:“是啊,我这年纪也受不了孩子闹腾。继周,你看我们都这么可怜,孩子也那么无辜,难道你就不能接受他。”

“三弟是他亲爹都不觉得他可怜他无辜,我这个做大伯的管得着?我还是那句话……”

没等他重复,卡车轰隆声靠近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穿蓝制服的工人。工人们敲敲门进来:“是徐老呆的王记饼铺吧?”

王继周迎上去:“徐叔没在这。”

“没事,我们就是找卖煎饼果子的王记饼铺。昨天你们开业,书记连夜要求我们装裱了一副字画。因为太过仓促,那字画还没完全做好。真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就是帮您修好。”

王继周看向堆在餐厅一角的那副字,沾几位老爷子的光,昨天不少领导送来东西。小件的他收拾到后院,只有这幅两米宽的《念奴娇·赤壁怀古》,他还没来得及动。

“你们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我这有点事……”

“没关系,你们可以继续谈,我们就缺个抛光,不吵也不脏。”

王曼走到父亲身后:“爸,叔叔们远道而来,他们肯定急着忙完回家,赶紧让他们进来吧。”

王继周让开门口,几位工人走到后面,那副不起眼地字画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两家人的视线中。

“书记,哪位书记?”苏明竹这般问着,苏明菊皱眉看向左下角印章。

“是咱们市里的一把手?”

王继周点头:“就是他,还有不少人也送来贺礼。我们接着说,说一千道一万,这孩子跟我无关,你们爱谁养谁养。要是硬退给我,别怪我不顾情面往上告,县里不行我就市里。”

他特意加重市里俩字,王曼也跟上:“爸,阿奇临走前跟我说过,如果有事可以去找他,他去求杜爷爷。虽然我不知道杜爷爷是什么官,但杜叔叔都那么厉害,杜爷爷肯定更厉害。还有虞爷爷和邓奶奶,我们又没有做错事,他们肯定会帮我们。”

一位位重量任务地大名被摆出来,耍横的老太太几乎被吓破胆。

这个继子究竟认识了多少人?怎么他开个小店,连市-委书-记都要送自己写得字。万一他真告上去,民民是不是要被抓。

“这事我们改天再说。”

苏明菊和老太太全都改了口,都到这地步,王继周却不想再放人:“不是这两天就要去深圳接孩子,今天就商量出个结果。我的意思,孩子是谁的谁负责。父母双亡那些国家还有孤儿院,没道理父母双全扔给我。继民,你说是吧?”

“是。”

“那谁跟明竹一块去接孩子?”

“我不认识路。”

“警察应该认识路,没事,到时候他会带你去。”

“我去还不行,我跟着明竹去。”

“行,就这么定了。”王继周沉下脸:“金首饰应该还缺个最重的龙凤镯,老太太,你知道它在哪?”

“我……我给融了。”

“融掉的金子去了哪?”

“我给你找来。”

“找来交给二弟就行,我不想再看到你。凭良心说,我已经没办法,也没理由再对你尽孝。”

☆、第89章 -66

送瘟神般地赶走了两伙人,王继周拉着闺女钻进厨房。

“你怎么没去上学?”

王曼并没有仔细说:“爸,楠姐出了点事,我怕她想不开,所以跟老师请了假回来找她。”

“楠楠,她怎么了?”

“这是楠姐的,没她允许我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

王继周初时还有些不适应,闺女藏着小秘密不跟她说。不过听完她整句话他也就释然,的确有些事就得保密。

“行,我把阿胶熬好,等会忙完了咱们一块送过去。”

边说着王继周手下没停,把阿胶捣碎放进锅里细熬,他又开始和今天中午要用的绿豆面。忙得跟个陀螺似得,总算赶在对面工厂第一批人下班将这些准备好。

“还多亏有阿奇帮忙,他归置东西特别整齐。曼曼,你说咱们该给他点什么?”

“爸,你就

不难受?”

打扫完桌子的王曼进厨房,终于问出了这问题,她亲眼见证父亲一直绷紧嘴唇忙活。

“难受?”王继周喃喃自语,没一会朗盛道:“我已经想开了,对牛弹琴绝对自找气受,反正咱们也没事。”

“你能想开就好,爸,阿胶熬好了,我去盛保温杯里。”

王继周将油条捞出来放在一边,又摆好辣椒酱,围着平底锅再一盆绿豆面,基本就是这样,来人可以直接开工做煎饼果子。

“曼曼,我给你打个金镯子?”

王曼一顿,好久才反应过来:“爸,那可是奶奶留给你的。”

王继周对老太太多数是恨,对他生母却只有木然。从小到大,生母在他记忆里,不过是清明和中元上坟时,那个连墓碑都没有的土坟包。说书人常说的那些孺慕之情、血浓于水,与他而言是一种永远模糊的感觉。

或许在很小的时候,在吃不饱还要被继母叫去干活时,他也曾经对土坟包寄托过感情,希望那里面可以钻出个温柔地妇人帮助他。可这种微妙地幻觉,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失望逐渐消耗殆尽,坟包亦重新变为一捧黄土。

“没事,有融了的那一大块金子。”

“那你留着送虞阿姨好了,王继民不就靠这骗回来个媳妇。”

王继周晒然:“小孩子竟瞎说,吃完饭下午可得去上学。”

“恩,如果楠姐没事我一定去。”

“她有事你就不去了?”

王曼郑重地点头:“反正我寒假已经把这一学期的内容自学完,少几天也没事。学校那边的事,我已经拜托过尹鹏和章磊帮忙。”

闺女竟然要不去上学,王继周眉头紧锁。他当然不会怀疑曼曼是故意逃学,那剩下唯一理由,就是虞家那事不小。

“楠楠到底出了什么事?”

“爸,我不是说不能告诉你。”

“我又不是外人,你就跟我说这一回。”王继周急的打翻一瓶辣椒酱,王曼上前扶起来,她从没见父亲如此焦急过。

“跟咱们家差不多,你出去可不要到处乱说,不然我有事再也不告诉你。”

跟咱们家?咱们家那么多事,我知道是哪桩。王继周正愁着,顺着闺女目光看去,她正瞅着厨房外餐厅里那一排长桌,刚才那里坐着苏、王两家。

不会吧?

“楠楠父母当年也为这个离婚?”

“爸,你想哪儿去了,虞阿姨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确定,不过她生父,应该跟王继民差不多。”

哐当一声,又一瓶辣椒酱掀翻在地,厨房里满是一股辣味。王继周作势就要扯掉围裙,王曼忙拦住他:“店里有人来了,我先去虞家看看。”

“我跟你一块去,中午先打烊。”

王曼惊讶,父亲可是在冰雹天依旧坚持出摊的人,还有一次他高烧三十九度也把餐车推到那照常卖。他对赚钱这事的执着,她可看在眼里。

他一定很喜欢虞阿姨,所以才舍得下这头。

“爸,你现在去也没用。刚才咱们家那事,你会喜欢别人在场听?还是我去吧,探一下口风,不行我回来叫你。”

“也行。”

王继周斟酌再三,终于点头。守在灶台前,他心思却早已飘远。于是今天中午来买煎饼果子的工人发现,老王有些心不在焉。不是多给放一鸡蛋,就是绿豆面摊的很厚。

王曼提着保温盒,出四合院就看到杜奇,他坐在水盆边,这次不是在洗衣服,而是洗菜。

“曼曼。”

“阿奇,钱叔叔没做饭?”

“工程到了进山那段,他们这几天很忙,我正好闲着,就在家做点饭。”

王曼看着杜奇,还是那副古铜色的皮肤,但他背后就像长出了一双大翅膀,会做饭又会赚钱的男人最有魅力。

生在杜家这样的家庭,杜奇自带金汤匙光环,那他再会做饭和洗衣服,简直是完美。突然她有些怀疑,作为邻居,前世李晶晶怎么没近水楼台,把这朵花抱回家?

“这么看我做什么?”

王曼顿了顿:“杜奇,你觉得李晶晶这人怎么样?”

杜奇将菜控干净水:“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她?”

“我就是好奇,你快点说,来我跟你一块洗菜。”

进了招待所内部,王曼将白菜叶子一片片掰下来,在水上冲洗后放在盆里。批量进的白菜是菜农秋天时存放在地窖里的,现在还很不新鲜。菜叶一般没法吃,也就菜帮剁了可以做白菜汤。

没办法,八十年代全国人民还在靠天吃饭,四级蔬菜只是少数人的专利。冬日这个严寒不产菜的季节,只能吃地窖里存起来的萝卜白菜,一冬天下来嘴里能淡出鸟。

“她,怎么说呢?”杜奇有些迟疑,扭头看着王曼长长的睫毛,他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出来:“她跟你和虞楠不是一类人,虽然她父母不在身边,但是在家的那些人都很宠她。”

“在家?都有哪些人

?”

“她二叔和爷爷奶奶吧,还有家里那些哥哥。”

二叔放在最前面,王曼心里大概有数,怪不得楠姐会直接那么肯定。连杜奇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作为亲生女儿的楠姐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

“跟我们不是一类人?这是夸我和楠姐,还是夸她。”

“你觉得呢?”杜奇终于忍不住,带着菜叶的手刮下她的小鼻子,入手肌肤滑嫩,让人想一摸再摸。

“好大一股白菜味,你把烂菜叶子留在了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