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华过来一瞧,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儿?
“母亲,这大冷的天儿,怎么让她们在地上跪着?可是她们什么地方惹您不高兴了?”
这话听着还算是几分的顺耳,“你还是问问你的好女儿吧?问问她今日都干了些什么事儿?还有,我让她抄写《女戒》,她倒是好,这几天了,一张也没写。不仅如此,竟然还敢欺瞒于我,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卢少华一愣,一脸的狐疑,一旁的王嬷嬷连忙道,“回老爷,这二小姐的脚早就好了,而且,伤的也根本就是不重,刚才的动作,可是利索着呢,正好是让老夫人瞧见了。”
卢少华这下子明白了,那日,她一个劲儿地喊着疼,自己当时也没有细瞧,只是粗粗看到了一片青紫色,只以为是伤的重了,没想到,这才几日就好了?
不过,卢少华向来是偏疼这个女儿,不甚在意道,“母亲,原来是这个。她一个小姑娘家,当时定然是十分地痛,心里害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何必是因为这个与她置气?”
老夫人一听这话就懵了!
什么叫与她置气?
敢情自己这个老母亲在儿子的眼里头,就是一个专门与他的宝贝女儿为难的恶祖母了?
王嬷嬷一瞧老夫人的脸色,连忙劝道,“老夫人您先别着急,老爷也是心疼您的身子,怕您再气着了。”
卢少华经她这么一提醒,也觉出了自己刚刚的态度不善,用词不当。
“母亲,不管这丫头犯了什么错,您只需罚她就是了,万莫伤了自己的身子。”说着,还不忘给底下跪着的母女俩使眼色。
靳氏和卢浅笑自然也是百般地讨好,一个劲儿地只说是自己错了。如此一来,老夫人倒是不好再过分地发作她们了。
锦院里,送走了肖娘子,三七将听来的消息都说了一遍,有些可惜道,“老夫人到底也是没有重罚二小姐,她也真是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