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已经做好了午餐,他慢条斯理地在餐桌前坐下,手机打开公放放在一旁,半晌后言喻的声音传出来:“说。”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白幸容说:“我不仅看到了他,还知道和他在一起的人是谁。”
“……你想怎么样?”
“明早过来送我去机场,答应了就告诉你。”
“好。”言喻忍着脾气:“他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在长海路世贸隔壁,和一个孕妇一起,应该是要去吃饭吧。”
言喻一顿:“那个孕妇是谁?”
白幸容本以为言喻会对出现在岑明止身边的孕妇非常敏感,但言喻的语气反而缓和了下来。白幸容说:“你听起来好像不惊讶。”
“我见过了。”言喻说:“你知道她是谁?”
白幸容略感失望:“你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他不待言喻反应,挂断电话,放下筷子问保姆:“都打包好了?”
“好了。”保姆说:“下午给您寄出去吗?”
“寄吧。寄到伦敦的公寓,不要寄回庄园,我暂时不回家。”
保姆说好,开始给箱子贴上封条,方便下午快递员搬运。
而另一边,言喻已经打开导航,搜到了白幸容所说的地址。
他本来还在老宅陪老爷子吃午饭,三年里第一次来不急等老爷子吃完睡下,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