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珞美眸微眯,问道:“郁卒什么?”
赤黑色的眼睛眯起:“就是郁卒!”
凌珞看着他那个倔强劲儿,忍不住“噗嗤”一声喷笑出来,道:“那你倒是告诉我,你郁卒什么啊,是吃的不好,喝得不好,还是玩的不好?”
“吃的好,喝的好,玩得好。”某喵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儿,“就是郁卒!”
凌珞很是无奈。
“明天就是小劫和寻儿的婚礼了,我带你去沾沾喜气,怎么样?”
贱龙喵躯一震,而后抬起圆滚滚的喵脑袋,用更为郁卒的眼光睇了凌珞一眼,道:“你存心气本皇是不?连小劫都有媳妇儿了,当年本皇第一次见他,还是个骨瘦如柴丑不拉几的小破孩呢!”
“是这样没错,可是小劫长大了啊,他从小破孩变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凌珞眉目含笑,她算是看明白了,贱龙这是在嫉妒人家幸福美满呢,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狱,其实,幸福离你本不远,是你主动推开了。”
一提到这个贱龙就郁卒到爆!
“那能一样么?小劫娶的媳妇儿多水灵多漂亮啊,你看蚩尤,皮糙肉厚的,本体比本皇还要高大,本皇能甘心吗?本皇绝不甘心!”
凌珞努力地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