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的一幕。

魔后似乎不会疼，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因为她还在笑。

曼沙这才注意到，这魔后脸上的笑容，好像一直都没有变过，就像是预先设定好的一样。

曼沙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她……”她伸出一只手来，指向那个刚才被拗断脖子的魔后，颤声道，“她是你造出来的？”

“怎么，你现在才意识到吗？”

煜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微微歪着头，定定地瞧着曼沙，道，“魔界的傀儡之术，是不是很厉害，很逼真？真是逼真到有时候我都会认错呢。”

曼沙脸上的表情极端的复杂，心口升起一股怪异的情绪，悲喜交加。

悲的是，煜的性格看上去似乎是已经扭曲了；喜的是，他并不是真的背叛了自己。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煜完全不再看魔后那个傀儡娃娃一眼，而是低下头来，用一种迷醉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塔。

他伸出健臂，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强迫她跟自己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