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嫁为人妇,这辈子是不可能再爱上我了。这是我终生的遗憾。”
凌珞沉默了。
她没有辩驳,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不如,以后,就让你的儿子娶我的女儿吧。”决鹤的声音里,饱含着笑意。
凌珞非常诧异地抬起头来,道:“你是说,寻儿?”
“是啊,那个丫头,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我决鹤的女儿。”
洛歌本来就是他的一部分,洛歌的血脉,就是他的血脉。
决鹤直勾勾地盯着凌珞,唇角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意:“既然我没有办法跟你在一起,那就让我们的血脉结合在一起。”
那样的话,他跟她的血,终究还是会汇聚在一起。
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
充满了悲伤的色彩。
凌珞非常的震动,内心万般情绪,哽在喉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