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女人。”

瘾定定地看着凌珞，蓝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晦暗的幽芒。

“什么？”

凌珞一脸疑惑。

意料之外的答案。

瘾万分确定道：“三月来，我曾经多次探测那个银发女人，只看到了一片虚无。”

“虚无？”凌珞越发的不解了。

瘾解释道：“一个有经历、有记忆的人，在恶魔之眼下，多多少少都会流露出点什么，可那个银发女人，灵魂里除了一股汹涌的戾气，什么都没有。”

“你不是说，那个银发女人是神圣联盟的新任盟主吗？她的灵魂里若是有汹涌的戾气，又是如何担当起‘神圣’二字，成为圣光的礼赞人？”

凌珞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真是一环未解，令一环又扣死了。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瘾煽动着黑蝶之翼，落在了凌珞和轩辕煜面前的那张石桌上，蓝紫色的本命眼中划过一抹笃定，“银发的那个女人，灵魂深处的汹涌戾气，以及强大的怨念，非常的清晰。不过，她的确又是个圣修。这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