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继州一脑门的汗,拿着易敏递过来的冰水,拧开,反而问易多言:“你说呢?”
路非凡偷偷扯易多言裤子,差点给拽下来:“别踢啦,热死了。”
对方眼神又变成“娘们叽叽”,好像是男人就该人黑、脸跟水泥地上磨过似的糙。
易多言好胜心直冲脑门,接过裴继州递来的冰水,运动神经代替脑回路,没留意瓶盖是拧开的,喝了半瓶:“踢!”
对方五个人满头大汗,开始拼命了!
易多言无法突破,路非凡绵中带柔技术过硬,踢球玩出神似太极的模样。裴继州铜墙铁壁,找机会就光明正大地给易多言送球,这一行为基本相当于不分敌我的坑全场。
路非凡心中涌起浓浓的嫉妒,瞬间战胜恐惧,找机会撺掇易多言:“你倒是叫他给我传一个啊!”
易多言恼羞成怒,吼他:“踢你自己的去。”
裴继州悻悻地一抹鼻子,全是汗。他全场都像位做驴做马,也要努力照顾儿子的老父亲。简直惹众怒了。
对方突然从好好学生变得十恶不赦,明目张胆玩阴的。
易多言踢惯了野球,什么球品没见过,这点在意料之中,他争强好胜,决计踢到对方不得不服。
易多言浑不在意,路非凡不放心上,正酣畅淋漓时听见谁惊呼“卧槽”!
裴继州僵硬地抱着脚腕坐在塑胶操场上,也不叫疼,只是一味地倒吸冷气,旁边站着手足无措的娃娃脸,完全被那神秘的气魄吓破了胆。
裴家少爷被踢断了腿?
干脆整座学校搬迁北极得了!
易多言闷头冲过去,猛地一把推到那个娃娃脸:“给我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