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璃终于走到了殷天钧面前,殷天钧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伸手牵住了她纤细莹白的柔荑。而莫璃也在此时才看见,作为南诏至宝的冰蝉,居然就在他身后,供奉与一个透明、不断冒出寒气的盒子之中。
真好!省的她一桩麻烦事了!一会儿她就可以顺手把冰蝉带走了!
莫璃脸上的笑容愈发娇美灿然,殷天钧几乎迈不动步子。
白羊巫师此时走了上来---虽然莫璃从未见过他,但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因为他极具代表性的着装,和头上所带的羊角标志。
殷天钧牵着莫璃,面朝文武百官。白羊巫师庄重的将冰蝉拿出,捧与手中,面朝众人,高声大喊。
“百官敬跪,行滴血仪式。“
数百名文武官员整齐上前,踏上正殿中央的红毯,全数下跪,身躯匍匐,以头触地,万分恭敬。绛珠娘娘和清云歌虽然不跪,但也低头以示尊敬。
莫璃的视线快速的扫了一下台下的人,除了绛珠娘娘和清云歌不算,此时跪在这里的,应该就是南诏国所有的重臣了,那些身份地位不够的臣子宫人、皇亲宫中的外戚等等,都跪在殿外。
莫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殷天钧,你当日对我和东方璟做的,我今日就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让你尝一尝那种滋味!你试图伤害东方璟,我就要你拿全南诏国最有分量的人来偿还。不要怪我狠,你是先冷血无情的杀了我们璟王府的人!
白羊巫师仰首天空,口中喃喃着古老神秘的语言。片刻后,他再次恭敬转身,面向殷天钧和莫璃,“请教主和教主夫人,行滴血仪式。”
殷天钧缓缓伸出右手食指来,白羊巫师用一根银针轻轻扎了上去,闪着萤光的鲜血立刻冒了出来,白羊巫师立刻将冰蝉对准他的食指,冰蝉贪婪的吮吸着殷天钧的血,透明雪白的身体,很快有一半被染红。
白羊巫师立刻将冰蝉移开,再次拿起银针,示意莫璃伸手。莫璃缓缓的将右手伸出,就在银针要扎上她手指的一刻,一颗火红不起眼的流星划过了了殿外的上空,宛若一律不起眼的烟花一闪而逝,残余的余韵呈现一道弧线,轨迹之末正是准备落在红毯之上。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不能再细微的一样,然而独独没有逃过殷天钧锐利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