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旗瞬间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带了!”三步做一步地走到车旁,像吃到糖的小孩儿似的摸了摸车身,只是滚烫地热度灼了手心,条件反射般地缩回手,傻笑着坐进了驾驶座。
周颂玉有点好笑地盯着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圆润剔透的耳垂,惹得她顿时侧过头,一脸警惕。
还是这么敏感——
他心情大好,“喜欢这车?送给你当生日礼物怎么样?”
党旗眉头微蹙,“喜欢就要占有吗?我没那么大野心。”
“这么看来,我野心十足。因为我喜欢的,我就想占为己有。”周颂玉轻松地说道,话里话外却暗藏着一股野兽般的戾气。
党旗讪讪地干笑两声,从后视镜中看了眼路况,打起转向灯,重重地按了两下喇叭示警,踩了油门上路。她目视前方,开口说道:“礼物不是应该一手的才更有诚意吗?不过小叔叔出手大方,二手的礼物都这么贵重,一手的礼物我就更不敢收了,心意已领,礼物就免了吧。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随便开吧,开到哪儿算哪儿。“周颂玉慵懒地说道,党旗听了眉头又是一蹙,刚要说话,他笑道:“小红旗什么时候这么爱皱眉头了?去潘家园。”
“潘家园?”党旗不确定朝他看了一眼。
周颂玉挑眉:“怎么,不认识路?”
“知道——”党旗不觉又加大油门,跑车的性能就是比普通车来得美妙,听声音都是一种享受,党国富觉得跑车太招摇,向来反对
和抵制购买,她唯一开过的跑车是周培的911,混着发动机的嘶吼声,她问:“你能不能别叫我小红旗?”
“你都叫我小叔叔了,为什么我不能叫你小红旗?”周颂玉忽然凑到她耳边,一副很受困扰的表情:“难道我真的很显老?”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党旗吓了一跳,差点儿一脚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及时调整过来后转头狠狠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小叔叔您一点儿也不显老,您长得这么妖孽怎么会显老呢?不过下回您提问的时候能不能别做这么危险的动作?没等老了就死翘了,那多不划算呐是吧?”
周颂玉坐回身子,低声笑道:“小丫头被吓得口齿都变伶俐了,京片子说得挺标准——你刚刚说我不显老,那是说我的确老了,是这个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