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到微博上就引来一群尖叫。
最欢乐的是在奥地利,威廉还搞来了茜茜公主和弗兰克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马车,雾茫茫试了好多次,才将鱼钩甩到威廉的身上。
一切是那么开心。
以至于假期结束,雾茫茫和威廉在机场吻得难舍难分,两个人都哭得稀里哗啦。
威廉不顾一切想跟着雾茫茫回中国,但是他大学的学费贷款还没有还清,所以要继续打工,并保证将来一定去中国找雾茫茫。
“我帮你还好不好?”雾茫茫捧着威廉的脸道。
但不管是中国男人还是外国男人,男人的骄傲都不容被践踏。
威廉有些生气。
雾茫茫让旁边的旅客给她和威廉照了个合影,ose是“执手相看泪眼”的经典分离镜头。
雾茫茫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威廉,“保重。”
雾茫茫是在最后一秒才依依不舍地入闸的。
长途飞行即使是头等舱依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空姐的美貌对雾茫茫也毫无吸引力。
她戴上耳机,打算补补眠,但是在侧头的刹那看到隔壁舱的人居然是一个熟人。
他乡遇故知,即便平日关系不好,也总是能聊上几句的。
“k。”雾茫茫敲了敲两人中间的隔板,大约是国外待久了,淘气的时候居然说的都是英文。
那人缓缓摘下耳机,就听雾茫茫笑嘻嘻地唤道:“沈庭。”
50|chater 50
沈庭微微侧头看向雾茫茫。
她的短发很精神,脸上容光焕发,虽然眼圈还有一点儿微微的红,但已经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刚才在机场跟小男友吻得眼泪鼻涕一包糟的女孩儿了。
顶灯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呈现一种奇异的半透明态,晶莹剔透。
雾茫茫有点儿尴尬地缩回脑袋,沈庭似乎不喜欢被人打扰,也不喜欢多话的女人。
而他们上回见面的情形似乎也不那么愉快。
“抱歉,打扰了。我只是觉得在这里遇到真是巧,才来打个招呼的。”雾茫茫尴尬地挠了挠头发,表示自己只是一个礼貌好宝宝。
当然其实沈庭身为路随的好兄弟,现在大家见面的确也是无话可说的。
雾茫茫升起隔板,因为睡意已经消失,索性将包里的考研政治拿出来,她自己也觉得醉得萌萌哒,连出来玩儿都不忘复习政治。
但政治真是个无聊的东西,因为飞机上提供网络服务,雾茫茫忍不住又刷了一下微博。
每个人都在对着她的小鲜肉威廉流口水,雾茫茫于是又上传了一张她枕在威廉的古铜色腹肌上的照片。
微信提示有私信进来,雾茫茫点开一看,居然是消失很久的真我风采。
“你和路随真的分手了?”——真我风采
什么真的假的?
雾茫茫回了个“是”。
“为什么?”
为什么?性格不合呗,雾茫茫刚刚键入几个字,但转念一想,机上无聊,倒不妨娱乐娱乐。
这人这么八卦,就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好了。
“不是告诉过你吗?他器大活好,一夜三次郎,我身娇肉嫩受不了,就分手了。”——by雾茫茫
“鬼话连篇。”——by真我风采
“你怎么知道我鬼话连篇?你自己亲身试过他么?”雾茫茫撇嘴。
对方没有回答,转而又问:
“你的小男友怎么样?”
“棒极了。老外的尺寸嘛。年纪小,功夫高。”雾茫茫一边打字一边哼哼,“虽然我的年纪小,可是我的功夫高……”
“你不是说你连路随都受不了,还能受得了你小男友?”真我风采将了雾茫茫一军。
谎言被戳穿,幸亏是在网上,雾茫茫决定果断不回复了。
“谎话精,生气了?”——by真我风采
你全家才是谎话精!
恼羞成怒的雾茫茫觉得还是政治比较可爱。
“路随讲求养生的。”真我风采又发来私信,“他不碰你并不一定是你不好。”
我擦!
这是什么鬼?竟然,竟然全部猜中。
养生?!
好高端的生活,雾茫茫心想,要不要再炼个丹什么的?
道家虽然也有房中术,但大体上还是讲求寡欲的。
但是雾茫茫可不容易被忽悠,好歹她专业不是唬人的。
道家养生不是还说处女的红丸是大补吗?
所以,养生个鬼啊!
但转念一想,这人连路随讲求养生都知道,她都不知道呢。
雾茫茫不得不又开始猜测真我风采是谁。
应该是关系很亲近的。
朋友?路琳?助理彭泽?老管家彼得?亦或者是女管家安妮?
选项真是不要太多。
雾茫茫神补了一下严肃得一丝不苟的彼得对路随私生活的好奇?画风还真是萌萌哒。
不过应该不是他。
微博终于恢复了平静,但良久以后,真我风采又开始活跃。
这得是多无聊啊?雾茫茫心想。
“你短发很漂亮。”很年轻,很清纯,很让人有……
看到这句话,雾茫茫突然就往隔板看了看,然后眯了眯眼睛,应不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呢?
但是这私信的画风和沈庭是不是相差太远了?
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和路随没有xx过呢?
彼得应该知道,因为换不换床单的什么的,他清楚。
安妮aybe也能知道。
而路随的好兄弟们会知道吗?
不能想象,三个大男人一起讨论私生活的情景。
但是女生如果足够亲密的话,是会讨论的呢。
雾茫茫偷偷地站起身,探出半个脑袋,往沈庭那边看了看,这人正在闭目睡觉,视线范围内看不到通信工具。
究竟是不是他呢?
雾茫茫重新坐好,咬了咬手指。
其实她一直倾向于真我风采是宁峥,跟他说话向来是口无遮拦的,种马男嘛。
但如果换成是沈庭?
雾茫茫将脑袋在隔板上撞了撞,她被吓到了!
还是果断拉黑吧。
如果真是沈庭,雾茫茫只想说,大家都有病,这么关心路随的私生活,该不会是潜在gay吧?
下飞机的时候,雾茫茫行李比较多,女人就是爱买买买,好在沈庭和他的大部队都是精英男士,很乐意为女士服务。
“有人来接你吗?”沈庭推着雾茫茫的行李车问她。
雾茫茫摇了摇头。
她这回国机票也是临时起意买的。
“我送你吧。”沈庭道。
虽然可以打车,但是她行李太多,好像出租车的后备箱装不下,所以只能点头。
不过既然沈庭成了她怀疑的对象,相处起来就格外的尴尬。
一路雾茫茫都不怎么说话。
沈庭话就更少。
“我短□□亮吗?”雾茫茫在下车时,突然转过头问沈庭。
沈庭看了看道:“漂亮。”
雾茫茫仔细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弃了,面瘫的脸真的看不出底牌。
雾茫茫回到家,给柳女士去了个电话,说是等周末考完研就把礼物给她送过去。
柳女士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安安稳稳睡了一觉之后,雾茫茫叫了份外卖当晚餐,正在吃宫保鸡丁的时候听到手机响,拿起来一看却是路随。
雾茫茫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这一个多月来路随来过很多通电话,雾茫茫都没接过,不过这个间接导致了她不在一个城市停留超过两天的习惯。
后来路随也就没再打来过,今天突然又出现,难道是知道她回来了?
“下来!”这一回是微博私信。
一看就知道是路随的号,名字叫:路随人茫茫。
雾茫茫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轻轻将手机放下,继续低头刨饭。
他们两个的事儿都几百年前的破事儿了,早就翻篇儿了,没有见面的必要。
但是脑子是这样想的,心却忍不住泛酸,雾茫茫吃了几口泪泡饭之后,火大地将筷子在桌上一拍。
真是没用!
雾茫茫拿手指擦了
擦眼泪,哪知道越擦越多。
太没用了,都长这么大了,遇到事居然还是只会哭。
不过听说眼泪有排毒的作用,倒也不妨再流一会儿。
雾茫茫走到另一头的窗户跟前,微微掀开窗帘,低头看向大路,隐约可见有很多辆车停在边上。
雾茫茫心想,路随其实挺会哄人的,瞧这网名取的。
本来她还不确定路随见自己是为什么,但现在好像一目了然了。
一个女人究竟是不是真心和你分手的,其实很容易判断。
如果这时候她下去了,那就是还在犹豫,想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时甭管她嘴里说得多斩钉截铁,说得多伤人,其实就是在硬撑。
而如果她不下去呢?那就是ga真的over了。
但其实通常大部分女性都会像这样自我安慰:
我就是好奇他想说什么,其实并不是想原谅他。
好奇心可以杀掉猫。
而猫有九条命都不够杀的。
雾茫茫觉得自己不能被愚蠢的好奇心给哄骗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下家都已经糊牌了。
再说了,路随想见她,怎么不上楼来堵人?
雾茫茫睡到半夜才想起来,她这豪宅是要刷卡才能启动电梯的。
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有些失眠。
雾茫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下面好像还停着车,她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望远镜来往下看。
有个男人正低头背靠在车门上,好像在吸烟。
雾茫茫记得路随好像不抽烟的。
但如果他现在开始抽烟了呢?
雾茫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四点。
她重新穿好衣服,灰色的加绒打底裤和灰色的套头卫衣,头发随便用手抓了两下再戴上帽子。
称不上好看。
既没有洗澡、也没有洗脸,甚至也没有刷牙。
雾茫茫就拿起钥匙和手机开始往外走。
有时候对女人而言,其他人可以简单地分成两类。
一类是你见他她之前,一定要洗澡、洗头、做脸、做手的。
另一类是以上都不干就去见的。
路随之于雾茫茫曾经是第一种呢。
站在电梯门口,雾茫茫有一点儿小犹豫。
她这会儿要是下去呢,会觉得自己有点儿贱。
要是不下去呢,又觉得自己有点儿“作”。
所以雾茫茫决定下去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买份早餐好了。
但其实不管是哪一种,一旦她走进电梯按下1之后,之后的决定权就不在她手里了。
你以为一切决定权都还在你手上?其实不是的。
对方要是哄得好,那就是皆大欢喜。
要是哄得不好,那就是从此路人。
路边正在吸烟的男人原来并不是路随。
雾茫茫有些失望,还以为他能为自己破例,烦躁郁闷得开始用尼古丁麻痹神经呢,纯粹是她个人脑补多了。
司机看到雾茫茫出现时,有些惊讶,很快踩熄烟头,替雾茫茫拉开车门。
路随的脸藏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车内灯亮起时,雾茫茫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困倦,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坐得很端正。
自欺欺人的买早餐的借口此刻已经抛诸脑后,雾茫茫搓着手坐进车内。
突然想起了王媛。
有些事情不当面讲清楚,的确会让人产生一辈子的心结。
面对好奇心,任何抵抗从长期看来都是无效的,就好像推理故事看到一半,戛然而止,你这辈子大概都会惦记人是谁杀的,动机是什么。
所以雾茫茫也想知道自己被甩的原因。
“外面还好玩吗?”路随问。
“好玩。能关上灯吗?”雾茫茫问。
车内重新恢复黑暗,借着路灯的光芒,车内人的脸隐在明明暗暗处,比黑暗更忽悠人。
“你误会了一些事情。”路随道,“如果我跟你分手,我会亲口清楚的告诉你的。”
51|chater 51
“但你没误会我……”我这就是跟你分手的意思。
雾茫茫的高调还没唱出来,就被路随堵了回去,“你不是说如果移情别恋会亲口告诉我,分手之后才会开始另一段关系么?”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雾茫茫顿时没了声音。
路随一句“误会”就将她从受害者的角色扭转成了施虐者。
世界果然是没有黑白的,全凭一张嘴说。
“我是不是误会,你最清楚!”雾茫茫可不是那种孬货,没理她都要掰三分的。
“所以我清楚你是误会了。”路随道。
雾茫茫侧头看向抬起手揉眉头的路随,虽然有点儿黑但是轮廓还是
分明的,这人怎么还敢做出一副是她在无理取闹的无奈样子?
“我没有误会!谈恋爱的人十天都不联系难道不是冷分手的意思?”雾茫茫几乎尖叫。
路随揉了揉耳朵,“十天都不联系为什么不是对方发生意外了呢?”
意外你妹啊?!“但是你不仅没有发生意外,转头还抱着大美女出席晚宴呢,我没说错吧?”雾茫茫气得头顶冒烟。
“既然这么生气,当时为什么不打电话或者当面问我?”路随四两拨千斤地道。
“我可不会去自讨没趣。本姑娘档次没那么低。”雾茫茫抿着嘴将双手抱在胸前。
“你这是自卑在作祟。”路随道。
这下可点燃炮仗了,“我自卑个屁啊?我人美型靓,有大胸有翘臀,有知识有文化,有工作有基友,有车有房,有爹有娘,我有什么值得自卑的?”
“劝你做人不要太自恋。”雾茫茫说得激愤,差点儿没喷唾沫泡子。
“那就是自尊太过,将自己看得太高,总是要别人去迁就你,从没想过主动关心一下别人。哪怕对方十天毫无音讯,哪怕对方就是死在外面,你还是照样玩游戏玩得开心是不是?”路随的语气里毫无烟火,但以他那副漫不经意的口吻说出来,格外地刺人心。
雾茫茫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一吵架她就想哭,这会儿整张脸都湿润了。
“我不跟你吵,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我们好聚好散。”雾茫茫学着路随尽量让语调平静下来。
“你一句话不说就走,劈腿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现在还想好聚好散?”路随语调微扬。
原来是来算账的?!雾茫茫的牙齿都要咬碎了,气得跳了起来,一时忘了自己是在车内,头撞到上面“duang”的一声响。
雾茫茫恨恨地踢了前排座椅一脚,觉得连车都欺负她。
路随抬起手去给雾茫茫揉头顶,雾茫茫“啪”地打开他的手,“不要你,少假惺惺。”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雾茫茫也无所顾忌,指着路随的鼻子骂道:“少跟我来这一套,路随。别以为我不懂你们男人的龌蹉心思。”
“你不打电话跟我联系,反过来怪我不给你打电话。但是你我都心知肚明,那天晚上发生了不好的事情,第二天你突如起来要出差一周,事前毫无征兆,你根本就是……”
“你应该是有什么地方没想明白。出差可真是个好借口,进可攻、退可守,你要是想明白了,就可以继续当做没事儿一样把我当宠物养,要是没想明白,我就是王媛第二对不对?”
“你想得美!姐姐我不是王媛,我不在乎分手的理由是什么,大家干干脆脆的,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逮着我的错不放,你就算要怪,全部怪我好了,跟柳女士他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要杀要刮随便你好了,我就是劈腿了,我就是移情别恋了怎么样?大不了十八年好又是一条好汉。”
雾茫茫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身心都舒坦了,手脚也不发冷了,连眼泪都不流了,不过这还不算完。
她这是越说越兴奋,越演越高兴,江湖大姐大上身,感觉不要太好。
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大姐大到最后必须平平静静地撂几句狠话,那才是大家风范。
雾茫茫躬身站起来,一脚踩在座椅上,摆出经典女汉子造型,一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出去,在路随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她这是戏瘾犯了,老虎屁股都敢摸两下。
反正也是死路一条,于是道:“妈咪我不陪你玩了,乖儿子。找你干妈去吧。”雾茫茫又轻轻拍了拍路随的脸。
抛下这句占便宜的狠话,雾茫茫一气呵成地转过身拉开门,想以留给路随的一个潇洒背影,来终结这部电影。
但是,古话早就告诉我们,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
路随翻盘是分分钟的事情。
雾茫茫感觉手臂被人从后面狠狠一拉,就跌坐到了路随的伸手,她伸手去推,脚也没闲着,就是空间太狭窄了,没法儿攻他下盘。
但是女人漂亮的指甲有时候也是漂亮的凶器。
雾茫茫在路随的脖子上狠狠挠了一抓,但随即就被路随一推一拉就反攻压在了座椅上。
她心里想着,路随肯定练过几手。
想想也是,像他这种分分钟就可能被绑架的金疙瘩,打小肯定就得练点儿拳脚。
黑暗里雾茫茫的脸蛋被狠狠咬了一口,“想当我妈,你给我喂奶了吗?”
嘴里虽然说着话,但两个人手下一直在过招。
环境逼仄,力气又比不过路随,雾茫茫几招就败下阵来,尖叫道:“凉,你的手好凉!快拿开!”
起床套衣服的时候忘记穿内衣了,烤乳猪被捏成了烤烧饼,雾茫茫继续尖叫:“你滚,你这个流氓,你这个强x……”
后面的话直接被路随堵了,而且用的不是嘴巴,感觉是一团布,雾茫茫“吚吚呜呜”地再也喊不出来。
双手被路随用领
带捆在身后,雾浓浓拿腿去踢路随,却被他直接跪到了腿间。
“劈腿你还有理了?红杏出墙你还很自豪是吧?”路随的话随着他的鼻息直扑雾茫茫的脸上。
不仅身体被粗暴地对待着,雾茫茫觉得自己脸也疼,耳朵也疼,鼻子也疼,嘴角也疼,脖子也疼,锁骨也疼,路随绝对是一路咬下去的。
但渐渐的,路随的动作好像就柔和了下去,雾茫茫感觉他重新抬起了头,路随的鼻尖轻轻地在她脸上摩挲,额头、眉心、眉梢、眼角、鼻梁、唇畔、耳侧……
真是调情高手,雾茫茫不服输地挺腰去咬路随,咬死这个王八蛋算了,可是他也不动,就任由她咬,她咬一口,路随就惩罚地将膝盖往她腿间再挪一寸。
雾茫茫反抗不过,只能摆一条死鱼给路随看,看他还能不能有性趣。
但雾茫茫显然不了解男人,别说死鱼了,充气娃娃难道又能比死鱼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受欢迎。
过了好一会儿,雾茫茫觉得自己身上白得都快反光了,路随才抬起头,“这下你可以当我妈了。”
雾茫茫气得眼泪汪汪的,直到路随低下头将她嘴里的手帕扯掉,在她唇上呢喃,“你别出声,仔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