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 (3)

戏剧女神 明月珰 14039 字 2024-10-11

小姑娘虽然很惬意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但看着就让人觉得是个被抛弃的小可怜。

“我带茫茫先走了。”路随上去拉起雾茫茫的手,转头对众人道。

雾茫茫惊呼道:“诶诶,才充了百分之三十六的电。”

雾茫茫无比遗憾。

雾茫茫坐在路随的车上,打开备忘录,添了一笔:竟然不让我把手机充满电。

雾茫茫脑子里闪过几桩备选的报复手段:将来那什么的时候果断半途接电话?将来那什么的时候不许他e里面?

这画面想想就让人神清气爽。

周一下午雾茫茫约了吴用的时间。

“最近怎么样?”这是吴医生的惯用开场白。

雾茫茫也不矫情,倒豆子似地噼里啪啦把这两周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当然也包括跟沈庭演绎的那一段。

吴用在记录本上标记了一下,雾茫茫再次演了一个被迫打胎的弱势女子。

“当时为什么又演被迫打胎出身不好的人?你不是一直喜欢挑战不同角色吗?”吴用问道。

“又演?什么时候啊?”雾茫茫有些不记得了。

“就是上回跟那个起诉你的人。”吴用道。

“啊!”雾茫茫做了个恍然大悟的动作,“他啊。”变成我男朋友了。

雾茫茫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儿来着。

“当时为什么又演这个?”吴用再次问。

“没什么为什么啊,就是演得顺手,台词自己就来了,我都不用想的。我有时候总觉得这些东西并不是我创造的,而是早就存在了我的脑子里的,只等解码而已。”雾茫茫道。

如果这些东西会经过她的脑子,那她就能控制自己不犯病了。

吴用重点标记了一下。

但他突然有种感觉,雾茫茫的心结恐怕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心智的成熟而减轻,反而掩埋在了层层叠叠的岁月之后,像鬼魅一样会跟随她一辈子。

为什么下意识里总是提及打胎?

而这种戏剧性在前几年并未显现,今年却突然发生了两次。不过样本量并不够,所以还要有待观察。

不过吴用做了个很大胆的推测。

从他做雾茫茫的咨询师开始,她就从没演过什么正能量的角色,每次都奔走在女炮灰的路上。

这是一种下意识对自己的全盘否定。

好像认定了自己是因为坏,所以才不被重视不被关爱。

总比不管她有多好,都换不来别人的爱来得更安慰。

至于打胎,也许藏在雾茫茫内心深处的念想就是,她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而两个不相爱的人最好也不要拥有孩子。

当然这都是吴用的个人推测,而他也不能对雾茫茫宣之于口。

“这样戏路有点儿窄,你怎么不试试其他感觉的角色?”吴用道。

“比如?”雾茫茫询问。

“比如女黄蜂。”

“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吴医生。”雾茫茫笑道。

“我是认真在推荐。”吴用道。

“我到你这儿来咨询,可是为了今后都不抽风的。”雾茫茫挑眉道。

“其实你有一个发泄渠道,比没有来得更好。下次记得试一试积极向上的角色。”吴用道。

雾茫茫晃悠着从吴用的办公室离开,刚出门就接到路随的电话。

“喂。”雾茫茫的声音至少矫揉造作了四十五度,俨然就是热恋中的少女语气。

主要是今晚可是收取赌□□头的时候,雾茫茫故意背的双肩包,里面还有她经年没用过的单反相机。

但是路先生的腹肌,值得拥有单反。

“在哪儿,我让司机去接你。”路随道。

“不用,楼下就是地铁,我自己过去。”雾茫茫道。

大概是失去悍马太久了,雾茫茫已经彻底地习惯了公共交通。

这个时间点儿,等路随的司机过来,再到吃饭地点,一准儿得堵到晚上八点半。

还不如坐地铁,大家都省事儿,也能准时开饭。

“待那儿别走,我过来接你。”路随改口。

雾茫茫叹息,路随居然误会她是生气他只派司机过来,她自问还没有矫情到这个地步。

“真不用,我进电梯了,就这

样。”雾茫茫挂断电话。

不过虽然雾茫茫对公共交通很有信心,但她还是没能准点儿到达餐厅。

路随看了看表,雾茫茫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超过了他能忍受的极限。

以路先生平时龟毛到迟到三十秒都要处理人的性格,雾茫茫也算是刷新了他的下限。

其实雾茫茫这会儿也很无奈,手机在打地铁上的猥琐男时把屏幕摔坏了,人还进了派出所。

那猥琐男的妈闻声赶来,非说是雾茫茫污蔑她儿子,叫嚣得十分厉害,要找律师告她,要求她给他儿子磕头认错。

雾茫茫当然不同意,明明就是那个猥琐男在地铁上捏她屁股来着。

那女的就说雾茫茫裙子短,存心想让男人摸的。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且那女的满嘴脏话,雾茫茫气得跳脚也没奈何。

她裙子虽然不长,但还穿着很厚的羊毛袜好么?

过了半小时,对方还真找了个脸跟那儿子同样猥琐的律师来,看起来家里有几个臭钱,所以才这么嚣张。

雾茫茫先是给柳女士打电话,结果雾老板和柳女士此刻正在飞机上,手机关机。

而至于其他人,雾茫茫一个也记不住电话号码,其中还包括路随,所以她想打电话给路随说去不了了都没法儿。

可以想象被放鸽子的路先生的怒气。

雾茫茫直到两小时后,柳女士下机开手机才被她通知律师从派出所里解救出去。

幸亏柳女士此刻身在外地,否则雾茫茫肯定要被疲劳轰炸。

办完手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雾茫茫下了出租车,低着头没精打采地回家,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不讲理的中年大妈绝对是人型生化武器。

路边停着的车闪了闪灯,雾茫茫不得不抬起头看过去,就见路随开门下车。

雾茫茫的脑袋无力地偏到了一边,她今晚真是没有力气再应付任何人了,被那人型武器骂了一通不说,又被雾老板狠狠k了一顿,此刻雾茫茫压根儿就不想看到任何人。

雾茫茫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停下来,等着路随骂她,这都到她家门口来兴师问罪了。

不过雾茫茫等了半天,只等到路随捧起了她的脸。

“嘴巴怎么了?”路随问,漂亮的红唇上有一个血疤,十分煞风景。

雾茫茫眨了眨眼睛,感觉着自己的嘴唇被路随的拇指轻轻摩挲的心情,她鼻子一酸,就把头埋到了路随的怀里。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哪怕只有一点点安慰,雾茫茫都会向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的。

寒冷的冬天总是让人格外渴望温暖。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雪,大家本来都当笑话看,没想到这会儿天上还真开始飘雪了。

路随搂着雾茫茫,本来想将她带到车上,结果雾茫茫死活不挪步,路随轻轻一动,她就跟受惊的兔子一般,死死圈住他的腰不许他动。

路随只好抱着雾茫茫站在雪风里当雪人。

路随等了好半天,感觉雾茫茫不怎么动了,手也开始放软时,这才轻轻动了动了手臂,却发现雾茫茫毫无反应。

这姑娘本事真的太大了,就这么站着居然都睡着了。

45|chater 45

当然这种睡眠是十分短暂的,随着路随的动作,雾茫茫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不过脑子还晕晕乎乎的,直到前排的司机发动车时,她才反应过来。

但是已经于事无补,雾茫茫疲倦得眼皮都打架了。

路随轻轻拍了拍大腿,雾茫茫也顾不得他这个动作是逗小狗的了,直接把头枕在了路随的腿上,将腿蜷在座椅上开始睡觉。

至于形象什么的,在瞌睡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早晨雾茫茫在柔软的大床上醒过来时,极为舒坦地伸了一个懒腰,安妮打开床帘让阳光透进来,阿依达也开始进来伺候她梳头。

生活舒坦得雾茫茫都忘记她是工薪阶层了,等她美美哒下楼时听到座钟的报时声,这才惊呼“g”,上班要迟到了,尤其是还得从湖区出发。

雾茫茫冲到餐桌跟前,端起牛奶杯咕嘟嘟地灌了一杯,然后在彼得略显惊异的眼神里,用餐巾擦了擦嘴解释道:“我要迟到了。”

彼得虽然还不能理解路随为什么会找个咋咋呼呼的女孩儿当女朋友,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开始为雾茫茫安排出行的车。

雾茫茫又伸手抓起一片吐司,听到咳嗽声时转头看见路随从楼上下楼,她跑过去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早啊,你生病了?”

路随的脸上有些病态的苍白,雾茫茫心想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吹雪风的时候着的凉吧?

老年人的免疫能力就是下降得厉害,你看她屁事儿没有,现在多么生龙活虎,又是一条小飞龙了。

“抱歉,是我害了你吧?不过你的身体抵抗力是不是稍微差了点儿?你应该找中医调理一下你的免疫系统。”雾茫茫关切地道。

路随焉能不懂雾茫茫的暗示,“你先是攻击我的年纪,现在又转而开始攻击我的免疫系统了是不是?”

雾茫茫“呃”了一声,天大地大病人最大,所以她无声地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又在嘴边比了一个k,表示自己再也不说话了。

“小姐,车准备好了。”彼得在两人后方道。

雾茫茫应了一声“我马上出去”,跳起来在路随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去上班了,你要保重身体。”然后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我不会嫌弃你的免疫系统的。”

不过最后这一句没有用声带发声,只是用气音发声。

雾茫茫说完就逃跑到了门边,转过身对路随抛了个响亮的飞吻。

下午下班的时候,雾茫茫刚走出门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路随惯用的座驾,她没有选择的只能上车。

车驶入路宅时,安妮已经等在门边了迎接了。

“路随呢?”雾茫茫问。

“少爷在房间休息。安妮道。

雾茫茫直接去了路随的房间。

她进去的时候路随正在睡觉,感冒的人就是应该多休息,雾茫茫坐在床边欣赏了一下睡美男,心里挺歉意的。

她也是早晨坐在车里时才想起来,路随昨晚下车时,好像没穿外套,身上只穿了薄薄的单衣,哪知道被她拖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了。

雾茫茫守在路随身边想缓解一点儿内疚感,哪知道她看路随睡得香,她自己也开始打起瞌睡来。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脱了毛衣裙和鞋子,掀开被子在路随旁边躺下,跟她想象的一样暖和。

不到五秒钟雾茫茫就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年轻人的睡眠真是不要太好了。

路随是被热醒的,坐起身低头看着被口水打湿了一片的t恤,伸手轻轻推了推梦正做得香的雾茫茫。

雾茫茫嘟囔了一句,抬起手去打那扰人幽梦的手,有什么东西跳了跳,把她给一下惊醒了。

雾茫茫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路随才想起今夕是何夕。

“你好些了吗?”雾茫茫心虚地伸手去摸路随的额头,企图化解眼前不问自睡的尴尬。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睡觉?”路随问,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咳嗽引起的,凭空又增添了几分声优的魅力。

雾茫茫看着路随的眼睛,不知道他是嫌弃自己睡了他的床,还是单纯的只是询问。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心态,雾茫茫都有一套标准答案。

“我担心你的身体,所以过来看你,你正好睡着了,我怕你等下万一要喝水什么的没人照顾,所以就留下了,哪知道看着你睡,我瞌睡也来了。”雾茫茫解释道。

这句话的重点是:我是为了留下来好照顾你。

“不用你照顾,等会儿传染给你呢。”路随道。

“我不怕,你生病都是我害的,你就让我将功赎罪吧。”雾茫茫勇敢地道。

“不关你的事,是我抵抗力低,免疫系统老化。”路随拒绝道。

傲娇的老男人!

雾茫茫在心中吐槽路随,但表情却十分诚恳地道:“我都想起来了,你当时没穿外套,就是超人来了,也得冻得流鼻涕。再说,病在你身,痛在我心,你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雾

雾茫茫一脸的祈求,却只换来路随傲娇的“哼”了一声。

“油腔滑调。”路随点评道。

这话想来都是女人对男人说的,到了雾茫茫和路随这儿却掉了个儿。

雾茫茫自嘲地想,看来她和路随将来的关系铁定是,路随负责貌美如花,她负责编造情话了。

“啊,差点儿忘了,我有礼物送给你。”雾茫茫从床上弹起来下床翻包包。

不过今天她背的是大包,里面东西太多,她只好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在包里乱翻。

“找到了!”雾茫茫叫了一声,转过头正好看到路随回避的视线。

雾茫茫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吊带打底裙,不管走光没走光,这种时候就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免得大家都尴尬。

“送给你。”雾茫茫把一个蓝色的系着米分色丝带的小盒子递到路随的面前,“打开看看。”

这种待遇对路随来说还是比较新鲜的,虽然过生时他会收到很多礼物,但平时很少有人会送他礼物。

当然这不是别人不想送,而是他们每次送礼时都会纠结:

究竟送他什么好呢?他好像什么都不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所以说,送礼物给路随,真是一个老大难问题。

路随当着雾茫茫的面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天蓝色的圆形小盒子。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吧?”雾茫茫邀功地从路随手里拿过小盒子,“这是可以定时提醒的药盒,看过港囧吗?就是赵薇送给徐峥那种。可以录音的。我给你来一段儿啊。”

说完雾茫茫也不管路随是个什么意思,点开小盒子上的录音开

关,哪知道那个是播放键,里面传来雾茫茫模仿的台湾腔,“宝贝,妈妈给你喂yy哟~~”

雾茫茫尴尬地笑了两声,打算敷衍过去,“这个是我买的时候的试录音,我重新给你录一段。”

“药不能停,药不能停。”雾茫茫对着小盒子重复道。

“雾茫茫!”路随不得不揉了揉眉心。

“不喜欢啊?”雾茫茫将俯低身体将头探到路随面前看他表情。

“那我再给你换一段。”

“药药!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雾茫茫扭头摆臀地开始哼歌。

“别玩了。”路随从手里拿过药盒。

雾茫茫嘟了嘟嘴,她正玩儿得开心呢。“我给自己也买了一个,是米分红色,你看。”雾茫茫把自己那个也从包里翻出来,“情侣套盒哦。”

为什么连药盒这种东西都会有情侣套?路随实在是佩服现在人赚钱的手段。

“我用来装我的维生素那些药的,你不要误会。”雾茫茫补充解释了一下。

“我不会误会的。”路随道。

雾茫茫把药盒递到路随的嘴边,讨赏地道:“你也给我录一句吧。”

“药不能停。”路随敷衍道。

“你有点儿创意好不好?”雾茫茫有些失望。

欠收拾的人最终都会被人按翻在身下。

雾茫茫惊呼一声,就感觉自己被压在了馅饼下面。

“真的不怕传染?”路随的唇流连在雾茫茫的耳畔道。

雾茫茫激灵灵地打了颤,觉得脖子痒得十分想笑。

“雅蠛蝶~~”(不要)

“哈那西贴”(放开我)

“以太以~~”(好疼)

“”(那里不可以)

“iku”(要出来了)

“么托,么托~~”(还要,还要)

雾茫茫一个人就把整部需要两个演的戏都演完了。

而路随早就已经翻身起床穿好衣服了,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雾茫茫,冷冷地道:“以后少看那些鬼东西。”

雾茫茫“嘁”了一声,“说得好像你高中时代没看过爱情动作片似的。”

“你是高中的时候看的?”路随反问。

太会抓重点了吧?!雾茫茫真想封住自己的嘴巴,于是使劲儿干咳了两声,“糟糕,好像被你传染了,我去吃药。”

雾茫茫跳下床连毛衣裙都顾不上穿,抱在胸前打开门快速地跳到对门自己的卧室。

等雾茫茫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两个盒子,其中一个简直不容忽视,漂亮的苹果盒子。

里面躺着一个玫瑰金。

“万岁!”雾茫茫抱着手机亲了一口,中午去买手机居然缺货,官网预定又需要时间,逛街时看到药盒,这次想起买来送给路随表真心的。

另一个盒子是单反相机的盒子。

雾茫茫不得不感叹路先生的细心,真是生病了都不忘操劳。

46|chater 46

雾茫茫下楼找到路随,他正在喝粥,“你也过来喝一碗粥吧。”

雾茫茫摇摇头,“过了八点我都不进食的。”

良好的身材全靠自律啊。

说起身材,雾茫茫立即想起自己的彩头还没有拿呢,她的眼睛扫过路随的腹肌,心里有些遗憾。

路随还在病重,即使拍片儿效果也不能达到最佳,只好往后推了。

“等你病好了,可别忘记你输给我的彩头。”雾茫茫生怕路随反悔。

不过又抢在路随说话之前继续道:“不过这几天你肯定没办法锻炼,三天不练腹胀,等你病好了记得重点练两天,不然我怕拍出来人鱼线不够惊艳。”

路随闭了闭眼睛,忽略雾茫茫不着调的话,“昨天发生那些事情怎么不通知我?”

雾茫茫端起自己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我想通知你来着,不过手机摔坏了,我又记不住你的号码。”

路随示意彼得给他拿来纸笔,将电话写给雾茫茫,“背吧,等会儿检查。”

雾茫茫惊讶得嘴巴都可以塞下鸡蛋了,这是要跟她演班主任和小学生的故事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记住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总是没错的。柳女士和雾老板都不靠谱,但愿路先生能靠谱一点儿。

雾茫茫好不容易背完路随毫无规律而言的普通电话号码时,忍不住抱怨,“你又不缺钱,就不能换个靓号吗?”

一串儿8什么的多好记啊。

就是雾茫茫,手机号最后四位也是6666好吗?

手机号就像车牌号一样,都是凸显bigger的地方,一点儿不能轻忽。

“这是我私人号码。”路随道,意思就是最好不要太好记,省得被骚扰。

雾茫茫笑弯了眼睛,凑到路随身边坐下道:“就是那种开会也开着,即使你的助理找不到你,我也能找到你的

那种私人号码吗?”

“嗯。”路随应了一声道,“就是那种我洗澡都得拿防水袋装着带在身边的电话。”

雾茫茫睁大了眼睛,“这未免也太夸张吧?”

然后雾茫茫在路随看白痴的眼光里总算是领悟了原来他在说反话。

但其实雾茫茫泡澡的时候就是会拿防水袋装着手机搁旁边啊。

雾茫茫一边把玩着玫瑰金,一边想起前尘往事,转头问路随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