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施年站在落地窗后,听闻声音转头看向门外,当看到他时,眼眸里很是平静。
秘书大祸临头般地无措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先生,不是我······。”连解释都断续结巴了。
不等她说完,走到沙发边上的傅施年波澜不惊地说道:“你去人事部领这月的工资。”
不痛不痒,丝毫没有翻转的余地。
秘书说不出一句话,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桌上空旷,他和他面对面坐着,两杯苦咖啡一人一杯,冒着热气。
虽没有拔尖相对,但暗地里也是火花四溅了,无声胜过任何有声,越是安静就越是令人生畏。
“因为你,把小姿硬生生地拉到了镁光灯下,你的手段真是高明得很。”君喻的声音很平淡,但在平淡的底层就是无边极致的冷漠了,随时可能显现出锐利的刀锋来,刺出鲜血以为祭奠。
傅施年一杯咖啡搅了多次,荡起了漩涡,咖啡凉下来味道就更苦涩了,“谢谢夸奖。”
“你说她是你的女朋友,是否太一厢情愿了?小姿从来就没有是过。”君喻慢条斯理,
喝了一口咖啡。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她的一点一滴我都知道,说是女朋友都太浅了些,事实从来都比言语重要,不是吗?”傅施年不喝咖啡,任由咖啡慢慢凉却下去。
君喻是个伪装情绪的高手,但此时却让他在眼底泄露出了几分锐利的光来,仿佛能一瞬间刺破天空,“你就不觉得难堪吗?逼了她五年,抢走了她的五年,如今光明正大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不愿意的。”
傅施年的话听着刺耳极了,厚颜无耻。
“你怎就知道她不愿意?日日夜夜和我在一起,敢说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他笑着反问道。
春夏秋天,天热了,天冷了,下雨天,都是他陪在她身边。
曾有一次,天上下着大雨,她冲进雨中慌乱找着什么,冲出铁门在路上迷茫找寻着,怎么都不肯回去,他就跟在她身后陪着她一起淋雨,护着她的身子。
那次是为了找挂在脖子上的一块玉,早就碎了。
君喻看着他,似是在讽刺着他的可笑,冷冷地说道:“她嘴里叫的人都是我,一直住在她心里的人也是我,半点没有你的位置,论说感情,你不配。”
这一点,深深刺痛了傅施年的心。
他不以为意,势要和他对立了,“那又如何,剩下的时间还有,她注定要回到我身边的。”
战争真正打响。
君喻也不多说了,是不屑于去多说了,“你休想,只要我还活着。”
两人的话语都太多笃定,何姿成了他们两人过不去的坎,不愿放手错过。
傅施年的爱情是掠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君喻的爱情是相互依偎,时时为她着想。
都是如飞蛾扑火一般的热烈,如火灼热。
“走着瞧。”傅施年喝了一口冷却了的冷咖啡,眉头不皱,嘴里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