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到处可用的开场白。
“是。”镇定情绪之后,面不改色也不是什么难事。
方秦逸顿了顿,又道:“我听立君提起过,你要结婚了。”
“是。”
“……什么时候?”
难道你还要来参加不成。她禁不住想对他恶言恶语,但这些尖锐被她砍了几刀扔进监狱,统统忍下去:“下个月二十六。”
“恭喜。”
“谢谢。”
这些无谓的对话还要进行下去吗?萧铁转身要走,她不要再在此地继续纠缠了。
“萧铁,这些年,你好吗?”方秦逸在身后急急追问一句。
“不好。你不是知道吗,我在本市一天都待不下去而逃到英国去了。”
如果说伤不结痂就永远好不成,那她今天就索性弄个鲜血淋漓好了。
“对不起。”
“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了,是我爸爸让你离开我的。”
“你怎么……对不起。”
“不必道歉,我爸伤了你,而你又伤了我,所以我们彼此互不相欠了。”
“萧铁,我想告诉你,一直想说给你听,那时年纪轻,以为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但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当初的决定……”
方秦逸还想说些什么,此时,另外一个女声插入了他们的对话。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