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急躁的,迫不及待想要快点到家

“你说。”

“你得做大股东。”

夫妻二人对视良久,孟晞没吱声,项默森拿出商人那套原则出来,“并且我还可以投钱进去,给你们扩大规模。之前我看过你们店,就楼上楼下,格局太小,发展不大。

可以重新找地方,钱不是问题,只要你高兴,只要你们有这个实力,我能帮你们做得有声有色,但是,你必须是这个牌子大股东,回头你跟她们俩商量一下,让她们权衡利弊。”

孟晞手里紧紧握着睡衣,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或者,她在心里已经开始拿有色眼镜看眼前这男人了。

项默森叹息,无奈的笑了,“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有得必有失,这个道理你要时时记住。”

洗澡的时候孟晞理了下思路。

项默森的话没什么不对,他是一个商人,是一个投资人,而她都是他妻子,自然是会从她的利益出发。

但是以她对苏洁和冯微的了解,这件事不是不可能。

因为两个女孩子一心想把自己的设计推到公众面前,不是那种自看中个人利益的人,如果品牌做好了,她们依旧是品牌创始人,对她们来说没什么损失。

打定了主意,明天就回去跟她们说这个事情。

突然之间孟晞斗志倍增,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将会在忙碌中体会到充实。

男人在外头抽烟抽了好几支,回头看浴室的磨砂门。

孟晞应该是洗完了,在穿衣服吧。

他身体搔动得不行了,想要她的念头很强烈。

等孟晞一从里头出来他就把她打横抱起,孟晞被他吻住,估计是还有什么事要说,他完全不想浪费时间,把她扔到了床上。

孟晞酒意尚未完全挥发,本来脑袋就疼,被他这一折腾就更疼了。

屋子里的灯一直亮着。

今晚他似乎需要得特别多,孟晞眼中的他影子是模糊的,力量却是雄厚的。

有这么一种男人,不管他平日里对你有多温柔,一旦上了床,他的强势霸道就彻底展露。

孟晞似是在水深火热里打滚,他在做什么她不知道了,昏昏沉沉的承受着他沉重的力道,浑身被汗水洗过一遍,看来得重新洗澡了。

男人抽事后烟的那小段时间是最性感的,被抽空了力气,身体和内心都会有短暂的空虚,他需要一根烟的时间来填补这空虚。

孟晞趴在软软的枕头上,半睁不睁的瞧着身旁的男人,已经没力气了,嗓子也干了,还没忘了问他,“你说你下午没在公司,去哪儿了?”

“去看文清。”

“真难得,居然大发慈悲。”

孟晞酸了他一句,他侧过头来,揉揉她汗湿的发丝,笑道,“别把我说得这么不近人情。”

孟晞抬起酸软的手臂,打哈欠,“文清现在身体越来越好,出院后如果听医生的话定期检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就在这个月吧,等她出来就让皓皓跟她回老宅去住。”

“皓皓一定很开心。”

孟晞翻身起来,得去再洗洗,满身都是汗。

项默森和她一同去浴室,站在花洒下,他不由得感慨,“不管跟我有多亲近,不管感情有多好,哪个孩子都希望和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起生活。”

孟晞抹开脸上的水,沉默片刻后说,“如果以后文清遇到对她好的男人,同时也能对皓皓好,那就圆满了。”

“世界上的事,哪能有那么多如意的。”

孟晞听得出他语气,今天见过了文清,应该心情不怎么好才对。

她没有再说什么,掌心里打了泡泡给他擦背……

贺梓宁的新房子装修好之后晾了一个月,最近陆续在搬进去。

平时他和恩施都比较忙,孩子大多数时候是有岳父岳母在带,这样他就比较安心的在工作了。

终于有一天空闲,他和恩施去了贺准住那地方。

其实来之前他们也不确定这个时候他在不在,平时也没个联系,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每次来也都是凭运气。

要是运气好,也就进去坐坐,跟他聊聊,运气不好,也就只有把买给他那些穿的用的吃的放在隔壁邻居家,失望的走了。

今天恩施又给她公公买了些吃的,在门口敲门敲了半天也没反应,她皱眉望着贺梓宁,“你爸该不会又不在吧?”

这么大热天,这楼道里闷热得要死,人很容易烦躁。

贺梓宁握了握她的手,继续拍门,“爸,在吗?我是梓宁。”

终于,里头的人出来开门了。

贺准见了梓宁和恩施,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在厕所,没听到,在外头站很久了?”

恩施有些意外,怎么这次态度这么好?

就因为上次在外头碰到了孟晞,孟晞谴责了他吗?

两人进屋坐了一会儿,恩施把水果洗干净了拿给公公吃,贺梓宁直言不讳说正事,“是这样的,爸,之前怕您不愿意住老宅,所以我和恩施想办法买了套大房子,够我们几个人住。现在房子已经装完了,我们来接您回去,您看您有什么要求没有?要不要跟我们走?”

贺准咬着恩施削的苹果,不说话。

恩施心里急,“爸,跟我俩回去吧,你一个人在外头都这么久了,之前我们也没硬逼您,事情过去了一两年,再怎么着也该消化了。现在外面的公司今天上市明天破产的多的是,早就没人记得贺氏,没人记得您贺准了,所以您也别那么纠结,面子观念放下,以后好好跟妈过日子,有梓宁在,不会让您受苦受累的。”

“妈虽然不说,其实心里一直惦记您,每天郁郁寡欢,还不都是因为您不在身边?这么多年夫妻了,您也真舍得丢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