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心跳得很快,简直就觉得你在跟我开玩笑

凌晨四点,恩施在他怀里睡得很熟。

贺梓宁起来穿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她的睡颜,满足的笑了,然后离开。

他开了恩施的车,去项家老宅。

在小舅房里找了一套合身的西装换上,然后去小璃阿姨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农历初九这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项家已经很热闹了。

此时项璃的房间,她坐在化妆镜前,身旁站着化妆师,陈姐和项恬在打下手。

卧室倒是宽敞,不然那么多佣人哪里站得下。

孟晞没有来,项默森不准她这么早起床,这会儿在卧室里床上躺着,其实早已经没了睡意。

项恬虽然不喜欢姐姐,但好歹有着血缘,项璃结婚这天她心里也是莫名激动,哪怕面对她时一点都不愿意表露出来,实际上,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特别勤快,生怕哪里没有做好有什么差池。

汪绮玥给女儿煮了一碗汤圆,六个,简直是逼着项璃吃完的,说是,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项璃想哭,陈姐已经哭了,直抹眼泪。

项恬背着他们,假装出去拿东西,一出那扇门眼前就模糊了。

项默森,许奈良,于佑几个人类似于专职司机,一会儿要开婚车的,和几个朋友一起,开了六两辆整整齐齐的奥迪。

许仁川的身份不便开太奢侈的车,大家商量着用了比较普通的奥迪,这样也显得很低调。

婚礼邀请的人也不多,酒店宴请了12桌,都是双方至亲和关系亲密的朋友,其他工作方面的朋友一个都没有请。

许仁川在婚礼前心里列过一份名单,和项璃商量了一下如果上头领导知道他结婚而不邀请会不会不太好?项璃给他想了个办法,说是,婚礼之后单独请吧,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出席。

许仁川摸这姑娘脑袋,心里满意。项璃懂事的时候也真懂事,倔强的时候……像头牛,特别固执特别讨厌。

……

梁爽很早就来了,她负责的是新娘的所有跟拍,这会儿在项璃的

房里,一边拍摄,一边打量这个被许奈良爱了多年的女人。

还真是漂亮,而且是漂亮得不俗气那种,让人过目不忘。

而且这个女人的不一样之处在于,她眼里有一种让男人格外着迷的神采,着迷的也包括梁爽,难怪许奈良和他哥哥爱她爱得要死,还真是与众不同的漂亮女人。

孟晞八

点三十起床,去项璃那边,此时项默森和于佑、贺梓宁等人在新娘房门外抽烟说事情,也不知道说什么那么好笑,一个个笑得胸口都在颤。

不过一看于佑那表情就知道这些男人站在一起聊的东西不会太有营养!

贺梓宁最先看到孟晞,蹭了他小舅一下,赶紧灭掉手里的烟,跟她打招呼,“怎么不多睡会儿?你一孕妇凑什么热闹,一会儿直接跟赵司机去酒店不就行了!”

孟晞瞪了他一眼,走到自家老公跟前,“我想跟大家一起出去拍外景,人这么多,又热闹,我哪里还睡得着。”

项默森早就扔掉了烟头,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点头答应,“行。”

“那我就先进去。”

孟晞路过于佑身边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佑哥你是不是站错队了,这种情况,仁川哥结婚你应该代表男方才对,项默森是没办法了今天出嫁的是自己妹妹,你明明就该去仁川哥那边。”

于佑嘿嘿一笑,捏着下巴郑重道:“站许仁川那队又不能拿红包,一大早的跑去帮忙扎花车还累得要死,不划算!”

孟晞:“……”

真不愧是银行专家,奸商,太精明了他!

九点钟许仁川那边来人了,项家也不含糊,除了几个大个子站在门口当门神,佣人全都涌过来帮忙。

许仁川一行人:“……”

那天,许家准备好的红包全都发完了也都没能见到里头的新娘,新郎没钱了,没辙,把项默森拉到一边商量,“你他妈的,那天我来负荆请罪你就冷眼旁观了一大晚上,今天是不是还打算这样!”

项默森挑眉,“人家要钱,你塞钱就对了,没钱?我借你!”

几分钟后左灿从外面送来了一大堆现金,许家的人帮忙装红包,到后来许仁川没了耐性,红包都懒得装,直接把一叠钞票放在门口,“谁开门这钱给谁!”

于是,项恬在里头拉掉了门闩,钱到手了,也把男方的人放进去了……

一行人从她面前经过,人人都往她脑门上拍了一下,说她,“财迷!”

项恬:“哎哎我一个穷大学生,这等赚钱好机会怎能错过!”

……

婚车队伍行驶在路上,孟晞坐在项默森的车里,前头就是项璃和许仁川的车。

早上起来吃了白煮蛋和牛奶,现在孟晞不饿,反倒觉得有些反胃。

打了几个干呕,项默森注意到了,车速稍微放慢一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抚着胸口,脸色不是很好,“估计是有点晕车。”

“就说了让你一会儿直接去酒店,你偏不听。”男人皱眉。

“今天高兴呀,多大点事儿,婚礼结束我就回家好好休息。”

婚礼队伍先去拍了外景,在公园拍摄了半个多小时,这才驶去酒店。

十点三十左右,宾客陆续前来。

孟晞一个孕妇帮不了什么忙,便和许恩施一起在礼宾台登记。梁爽拍摄间隙一直在寻找许奈良的身影,礼宾台上她最喜欢吃的黛堡嘉莱巧克力都没心思吃了。

新郎新娘在迎接宾客,项默森那几个人在那边抽烟吹牛——男人不时的把目光朝向这边,他的小妻子坐在那里,安静美好,目光交汇时,在对他微笑。

康雪融来的时候,项默森正端了热水过来给他的妻子喝,三人见面,略显尴尬。

……

中途孟晞去了洗手间,让孙思婕帮忙登记。

她有点想吐,是刚才肚子有点饿的时候吃了项默森给她拿来一小块芝士蛋糕导致的。

最近她吃甜食不行,吃了就想吐,去洗手间的途中就有点忍不住。

项默森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没见着他,孟晞不熟悉这间酒店,找了很久才找到洗手间。

她推门进去,谁知道,在这里遇到了正在洗手的康雪融。

康雪融和许仁川通过项默森认识,两人谈得来,气场也很对,算是比较亲密的朋友,今天许仁川结婚她也是百忙中抽空过来的。

孟晞之前从项默森那里得知今天她会来,所以,出门之前带上了那条项链。

“这个,还给你。”

没有盒子,孟晞就这样拿在手里,吊坠垂在半空,灯光下闪烁着漂亮的光芒。

康雪融笑着接过去,她脖子上此时没有任何饰品,于是,她戴上了。

“谢谢。”她语气十分和善,让孟晞不再讨厌得起来。

没和

她多说,孟晞找了格子间进去,关上门。

康雪融在外头洗完了手,走到她外面对她说,“你不必再有担心,项默森这个人,你应该百分之百信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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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梓宁根本不是你外甥,他是你弟弟,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姜云蕊一袭礼服出现在礼宾台,项

家诸位以及在场宾客都愣住了。

她面带微笑,手里拿着精美的手包,在礼宾台递上礼金。

项恬和思婕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收,项恬把目光转到她三哥那里。

项默森脸上淡淡的,只点了下头,项恬收下了那个红包,姜云蕊笑意嫣然,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走向项默森。

此时项默森看了下时间,怎么孟晞去厕所去了十几分钟还没回来澉!

“项家嫁女儿不告诉我,默森你觉得这事儿合理么?”

她理直气壮站在项默森面前,无视一旁忙着招呼客人的汪绮玥。

汪绮玥看见此人就觉得心里浮躁,老爷穿戴整齐在轮椅里,见了她,情绪异常激动。

汪绮玥不知道老爷激动什么,就是有点吹胡子瞪眼的意思,喉咙里不清晰的声音类似于咆哮。

项默森完全没那个意思要和她交谈,但是宾客在此,单独冷落她一个,给人瞧了去该觉得项家不近人情了。到底她曾几何时也是陪伴了老爷很长一段时期,不管这女人好歹,今天她来送过了礼金,也就是来祝福的,所以,他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抬手朝着里面,对她说,“最近太忙,不只是你,很多人都遗忘了。招呼不周,还望见谅。”

姜云蕊望着他笑,完全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项默森心声不悦,但又不会表露在面上。那头又来了客人,他转身就要过去,姜云蕊拉住了他的袖子,在他耳边呵气,动作极其暧昧,她说,“默森,或许你应该对梓宁的父亲到底是谁比较感兴趣。”

项默森身体一僵,蹙眉盯着他。

女人笑得更好看了,她挑眉,人已经去了外头的露台上。

姜云蕊走开后,汪绮玥过来问儿子,“那女人神经兮兮的,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事。”

项默森双手按了按母亲的双肩,安抚她此刻的情绪,“我先过去一下,交代几句让她走。”

“那你快去快回,别多花时间跟她磨叽!”

“知道。”

项默森去找姜云蕊了,汪绮玥望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心跳得很快。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眼皮都在跳。

汪绮玥招呼了汪家那边的亲戚,过来寻家姐,见她脸色不是很好,便关心了一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起太早了?要是累,先去休息会儿,婚礼开始了我叫你。”

汪绮玥摆手,“没事,再累也就是今天——我先去看老爷,到时间吃药了。”

汪绮玥微笑着,看着家姐朝老爷走去。

老爷今天本来情绪很好,估计是嫁女儿的关系。可姜云蕊一来很明显不对劲了,咕咕咕的又不能表达清楚要说什么。

这会子家姐再喂他吃药,汪琦云转身背对了那边,眼不见为净。

在她心里,项显城这个老东西就是死一百次都死不足惜,家姐这辈子,可惜了。

……

孟晞从格子间出来,康雪融早就离开了。

她没有立马出去,在洗手台边站得比较久。盯着自己的脸看,脸色不是很好,但也不会像上次香港见面时那般激动,康雪融的话她听进了心里。

其实不用她说,孟晞也是相信自己丈夫的。

她站在那里发呆,外头有人哼着歌进来了,一转头,便看见项恬。

“你怎么还在这里?三哥被那个姜云蕊勾走了,赶紧过去看着你老公吧亲!”

项恬开着玩笑进了格子间,孟晞心说那个女人来干什么,自讨没趣么?

刚要出去,肚子又是一阵隐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吃了香蕉的缘故,今天早上在家里已经上了两次厕所了,刚才上了一次,这会儿又来……

没辙,只得先解决自己的事。

孟晞觉得拉肚子估计会影响孩子,一会儿去跟项默森说下,主要是孕妇很多药不能吃,得问问有经验的长辈。

项恬上完洗手间出来,孟晞在里头说了句话,“别给你三哥造谣,一会儿听了准得骂你。”

项恬:“咦,你怎么还在!”

“拉肚子了。”

“噢,那我先走哈。”

项恬继续哼那首歌,出了洗手间突然眉梢一动,停下了脚步。

平时孟晞和项璃在长辈面前就知道装乖孩子,她早就看不顺眼了,眼下洗手间只有她一个人,项恬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嘿嘿一笑,将门给关上,从外面扣紧了,然后,把“故障”标识的牌子放在了门口。

完成了这一切,她高兴的拍拍手上的灰尘,走了。

哼歌哼得更动听了,哈哈,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与此同时,项默森在露台上跟姜云蕊交

tang涉。

这女人习惯性的难缠,项默森在里面也是早就烟瘾犯了,这会儿点起一根,眯了眼的吞云吐雾,唇边叼着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