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知道,这一刻他的胸腔里,已经剧痛无比。
秦沐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脸,努力分辨清楚他是认真还是玩笑,在确定他是认真之后,她死灰般绝望的眸子里闪烁起亮光,看着他:“上官皓,你不反悔。”
他浓密的睫毛遮挡了深邃的眸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那一个拳头是如何攥紧,骨节都微微泛白。
“我下去吃东西,我马上吃东西。”生怕他再出尔反尔,秦沐语清澈的眸从他脸上移开,纤细的身影来到了床边,猛然袭来的眩晕和窒息让她手臂突然撑住餐桌,脸色瞬间惨白了一下,那是两天没有进食造成的眩晕和昏厥。
她缓和了一下,终于有了几分力气,坐在了床边。
满盘的食物,那样丰盛,她却像是厌食一般,看着那些东西,心里一片凄冷,却还是拿起了小小的银色汤匙,强迫自己吃东西,舀起一勺汤,送到嘴边。
结束了……就快结束了……
她不用再活得那么卑微,不用再被他掌控着生命线,肆意地伤害与羞辱……
温热的眼泪掉下来一滴,融在了汤水里
而上官皓隐忍的愠怒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大掌猛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掠回到怀里面,猛兽一般将她压倒在床上,鼻对鼻,眼对眼,剧烈喘息。
“你很开心是吗?能离开我身边……你很开心是不是?!”他粗噶的声音里带着灼烧的怒火。
秦沐语眸光闪烁,开口回答:“是……我恨不得现在就能离开你——啊!!”
她猛然尖叫一声,只因为上官皓在她开口的瞬间撕裂了她的长裙,猩红着双眸,他大力分开她羞涩合拢的双腿,扯开在身侧再凶猛地抵过去。
“不……上官皓你想做什么!”突如其来的屈辱的姿势,让她尖叫落泪。
上官皓狠狠钳制住她的腰,看着她淌泪的小脸,冷冽的嗓音带着暴怒说道:“我想做什么你不清楚吗?不熟悉这个姿势吗?秦沐语,是我没调教够你,还是你忘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谁?!我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迫不及待……在我要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迫不及待!”
他解开了皮带,冰冷的金属声之后便是炙热的坚硬,如利器般抵了过来。
“开心吗?就只剩一个星期了……那你猜猜看,这一个星期我会怎么对待你?你猜!”上官皓失控地将她的底裤撕扯下来,不做任何润滑,就往她的湿软中逼近。
秦沐语尖叫,仰头,疼得小脸苍白,浑身都颤抖起来。
“不……上官皓你不要这样,不要!”她浑身颤抖,带着哭腔喊道。
这样近乎暴力和发泄的占有让她害怕,手抓紧了床单,一动都动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深入,一寸一寸,被强制撑开,那紧涩的地方尖酸地窜入近乎疼痛的快慰。
她低吟,快要承受不住。
“这是你逼我的,秦沐语!”他眼眸猩红,扣紧了她的腰,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虽然已经做过多次,可尚未润滑的情况还是让她疼得发颤,上官皓胸膛里的暴怒翻腾着,恨她的决然,恨她的毫不在乎!却还是在她疼得唇瓣一片苍白时放缓了力道,手探入下面,轻轻揉着她敏感的花核,观察着她的反应。
“疼吗?疼就求我……求我对你温柔点!”他猩红着眸,粗噶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