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邹念停顿,竟不知道该说自己在干什么。
“好了好了,不打扰你忙了,我先挂了,有时间在聊,好好养伤知道吗,我们等你回来请客呢。”同事性格很好,大大咧咧地说道。
邹念连忙说:“好的,一定请客,那我先挂了,这边真有点事让我分神……”
说完,邹念挂断。
“聊完了?”面前的男人低头,薄唇微动,性感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他浓黑的睫毛
动了动,盯着她看,身下的推撞却不耽误。
突出的粗物在她体内来回动着,长度直接没入她的最底处,他闭上眼睛找到她的嘴唇,痴缠的吻在了一起。
12月2号,向阳开车来接的邹念。
阮聿尧送她到公寓楼下,让她回家,医生已经说过,她的脚伤没有大碍了,恢复的很好,加上扭伤的程度也不算特别严重。
向阳上了车,落下车窗,笑着对阮聿尧挥手:“放心吧,阮大老板,我一定会把你老婆安全送到家的。”
阮聿尧点点头,表示感谢。
他对邹念说:“走路小心,不要再扭了,对了,医生说不可以穿高跟鞋,你记得吧?”
“记得,那我走了。”邹念扯动嘴角,对他说。
他点头,眉目中有几分不开心。
邹念收回放在他脸上的目光,不再看他的眼睛,在一起这么多天,日夜相伴,有点舍不得了,邹念很想嫁给他,跟他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她对他产生了依赖感……
一种别人给不了的,满足不了的,只有他才能给的安全感。
大街上,红灯停了。
向阳手把着方向盘,问她:“怎么办,要跟你妈坦白吗?”
“换一种方式承认我和他在一起了,只能这样,我不能说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欺骗一天算一天。如果我和阮聿尧将来结婚了,有了孩子,生活很稳定幸福,相信我妈就不会计较那么多了。”邹念靠在车里,叹气的看着外面的街道说:“希望我妈不要骂我,因为这种婚内的事惹我妈生气,我会有一种罪恶感。”
“没事,你别担心,我觉得老人都会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只要阮聿尧对你始终如一,你妈不会怨你的。”向阳尽量安慰。
邹念点头,但愿如此吧。
……
回到别墅,邹念带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的是衣服之类的,在那边穿的,向阳拿过去的那几套,倒是像一副出差回来的样子。
到了家,邹母跟在女儿后头问:“念念,你走路怎么回事?”
邹念上楼,把行李箱放在了自己的房间。
下楼时邹念对母亲说:“出差的时候崴了脚,不过很轻,这都已经好了。”
“真没事啊?”邹母担心。
“真没事了,不信您看看。”邹念动了动,笑的自然:“很轻,就当时疼了一下,睡一觉醒了我就好的差不多了。”
邹母点头,看女儿这腿脚是挺灵活的。
向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啃着苹果,插话:“出差还愉快吗?”
“挺开心的。”邹念脱了外衣,搁在沙发上。
邹母问:“念念,现在这家里也没外人,你跟妈说说,这趟你和老板单独的出差这么多天,是不是你们老板故意安排的?”
邹念抬头看着母亲的眼神,母亲似乎坚信这就是阮聿尧安排的。
“不是,就是一次巧合的我和他出差,妈……他这个人挺好的,不坏,路上和到了出差的地方,我们老板对我都很照顾。”
邹母观察着女儿的脸色,和女儿说起那个男人时的样子,判断出了一二。
“你还挺欣赏你们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