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罙也知道自己做得急了,可是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早就激怒了他。
虽然她每日回来都谎报军情,称自己跟多少男人在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喝酒,虽然知道她是在说谎,可他的心里还是刀割一样难受。
她成功了,她清楚地知道用什么方法报复他会成功。
为了报复他,她竟不惜这样伤害自己。
他的顶入,让楚伊星一叠声的哭喊,“不要了,啊……饶了我……呜呜好疼……”
要被贯穿的错觉让楚伊星挣扎起来,白嫩的小腿在他腰际胡乱的踢打起来,细腰频频弓起,又被他无情地按下去。
“说,还淘不淘气?还听不听话?”
他一边惩罚她,一边喘着粗气问。
这个死女人,难道真的要他伤心难过了,她才会舒服吗?
“呜呜……”楚伊星又怕又疼又涨,哪里还能分得清他在说什么,只能边哭边喊,小手也疯狂地在他背上胡乱地挠着。
战北罙被她弄的手忙脚乱的,一边要压制着她乱动的腰,一边还要哄着她不哭,一时间没守住,腰眼一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