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是在夜店喝的酒,还有很多男人。”楚伊星又强调了一遍,依稀记得昨晚她这样说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表情。
她就不信,他能一直这样忍下去。
再忍,他就不是战北罙了。
然而——
战北罙依旧只是淡淡点头,淡淡的几个字,“嗯,我知道。”
他越是淡定,楚伊星就越是奇怪,越是不服气。
“你为什么不生气?”
是她哪里还做得不够,所以不足以刺激到他吗?
战北罙看向她的眼睛,一脸无所谓道,“我答应过给你足够的自由,我为什么要生气?”
“可是你说过不准我去见别有用意的男人。”
“我说是在不影响我们感情的基础上。”
她想演这场戏,那他就陪她演一演。
只要她能解气,能开心,就由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