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渊堂也深知目前的形势,所以在老冯面前说了不少可怜的话博取同情。
老冯将这些话一五一十地转告给了战袁鸣,但是这么多天,战袁鸣硬是一个字都没有哼。
他自知自己这个大儿子不成器,虽然已经不再对他保佑希望,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血。
不心痛是假的。
“战渊堂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安心养你自己的病便好。”
战北罙的千机堂占据着大半个,所以很顺利就摆平了这件事。
战袁鸣叹了口气,低低道,“阿罙,你真的就从来都没有怨过我吗?”
一年前,战袁鸣同样问过战北罙这个问题,当日战北罙回答得很果决。
“不怨。”
就算他的整个童年和年少时期都过得那样艰难,但他从来都没有怨过战袁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