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时,战北罙整只右手就像是在血水里泡过一样,鲜血淋漓,根本看不出伤口在哪儿。
刚才草草包扎了一下,此时白色的纱布已经再一次被染得通红。
他俊美的脸颊也受了伤,左半张脸的颧骨处一片淤青,薄唇更是苍白如雪,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样子。
战北罙行至病房门口,透过病房窗帘间的缝隙,看到楚伊星躺在病床上眉头紧锁。
尽管是这样,她依然眉头紧锁着。
楚伊星,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战北罙冷眼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淡淡蹙眉,“没事。”
但是又想到自己这副样子让楚伊星见到不合适,于是望了一眼病房,嘱咐道,“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回来之前不准离开。”
“是,先生。”
他刚转了身,又回头补充道,“别告诉她输血的事。”
展翼眉头蹙了一下,答道,“知道了,先生。”
看着战北罙离去的背影,展翼在心里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