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星浑身颤抖着,明明想跑过去抱住他,可浑身竟没有一丝力气。
战北罙迅疾转首,唇角嗜血一勾,大怒之下,反手稳稳接住这一鞭,牢牢拽住,深邃无垠的黑眸死死盯着这个对他毫不留情的父亲。
“就凭你?也想动我?”
战袁鸣脸色一白,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
幸而他年轻时也是从腥风血雨里打过来的,这些年来也都在锻炼身体,就算有点吃力,也还是将马鞭抽了出来。
“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番,便算没有你这个兔崽子!”
语毕,战袁鸣挥了挥马鞭,在空中绕了一个圈之后,又是狠劲一鞭挥下去。
“爷爷!”楚伊星这次彻底怕了,她小脸苍白如纸,浑身都在颤,颤抖的停不下来。
几乎来不及思考,就扑上去抱住战袁鸣的胳膊,痛哭着哀求,“爷爷,他是您的儿子,我听话,我一定听话,求求您别打他好不好?他会疼的……”
他会疼的……
楚伊星第一次觉得,精钢不坏的战北罙原来也是血肉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