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那团血肉炸开一般,疼开,漫开……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战北罙从身上摸出手机,慌乱地摁错好几遍,才拨出去。
可是话筒里传出来的却是女人机械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啊——”
战北罙忽然嘶吼一声,他眉头紧锁,眼神凶残地攥着拳头。
心脏被人用利刃一刀刀割走一般,痛的不能呼吸,他胸口起伏着,剧烈地起伏着,一想到那几十个字,他就发狂。
像是忍受不了这样的痛楚,战北罙一手握成拳头,一拳接着一拳使足全身的力气砸向自己的胸口。
“展翼!!”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再也等不下去了,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他想跑回老宅质问她,可是又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也许是媒体胡乱报道的呢?
如果自己发了火,肯定又会惹她生气,失望。
几分钟过后,展翼还没有回来。
他便发了狂一样的将办公室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就算隔音效果再好,但动静之大,还是让外面的员工吓得魂不附体。
究竟是谁,惹到了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