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星终于不再挣扎——

战北罙以前也为她穿过衣服，从里到外，也像现在一样温柔有耐心。

可是她为什么觉得，这一次仿佛是最后一次似的。

他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别。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她，楚伊星，我要放弃你了。

穿好羽绒衣，战北罙垂眸看着她，像是忍不住，大手抚上她的脸颊。

良久，才温声吐字，“在我身边的这三年，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我记得当年初次见到你时，你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而现在却已经这么大了。”

楚伊星只觉他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在告别，是在跟她说永别。

不，她受不了！

她看着战北罙，情绪失控地摇着头，紧忙甩掉他的大手，转过脸去背对着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汹涌的泪水。

战北罙抿了下嘴唇，狭长的眸子逐渐缠绕上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