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从一开始就亏欠她。
何止现在……
细细说来,这是他们认识的第四年了。
从一开始,他就为了那份说不清的怨恨,折磨她禁锢她。
从一开始,就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战北罙心里痛的厉害,无法呼吸。
他一手抚上滋滋生疼的胸口,多想就此挖掉这颗心脏。
因为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如果她有一天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会不会恨死他了?
战北罙直觉头顶所有的阳光都消失了,全是黑压压的乌云,此时无论刮来多大的风也吹不走。
那乌云无比厚重,即使下几场雨,也依旧消散不了。
他神色惘然地看看四周,像是被人抽走魂魄一样。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之后,他蓦地起身,抓了车钥匙,脸外套都没有穿,就奔了出去。
一路到了停车场,滑进座驾里,用力启动引擎,呼啸而去。
一路飙车来到艾佛尔美术学院外面时,是中午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