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罙咬牙:“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身份?
楚伊星小脸蓦然一僵,什么身份?
玩物?替身?还是什么?
战北罙开口:“楚伊星,你是我女人,我是你男人,以后每一分一秒你都要想我,知不知道?不管做什么都要想,不然到时候家法伺候!”
楚伊星微怔,微舔了舔嘴角,男人的这话说得是越来越那什么了。
这个,什么时候又有了家法啊?
那是什么?
别又变态的将她关到藏獒笼子里,如果真再这么来一次,她肯定会疯的。
她看一眼苏姐,想了想后将电话用手堵起来,问:“苏姐,这个,战北罙曾经立过什么家法吗?”
她来两年多了怎么都不知道?
难道说是什么更加恐怖的惩罚方式?
苏姐愣,家法?
那是什么?
摇头:“没有!”
没有吗?那男人还说。
她将电话重新放到耳朵上,弱弱的问:“那个,什么家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