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知道战先生对小星是有那么点喜欢的意思在的。
这样就够了,然后小星再努力努力,就能一举拿下了。
战北罙睡了三个小时便醒了,抬眸看向怀里还闭着眼的楚伊星——
她的额头上缠着纱布,当时伤在了后脑,只是出了些血,倒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是手臂和左肩胛,应该需要好好休息些日子了。
他认真地看着楚伊星,她的小脸白白净净的,可能因为他的暴虐对待,所以她的肤色经常都是苍白的。
想到这里战北罙顿觉胸口有点闷,他轻轻抬起手,指尖触上楚伊星的额头。
然后轻轻下滑,经过她的鼻梁,然后是细嫩的脸颊,再停到那苍白的唇瓣上。
这张嘴,从来都不会说一些他喜欢听的话,常常都是他逼迫了她才咬牙说出来,可他知道她是不情愿的。
从开始到现在,除了签订契约那一天她单纯得有些傻以外,其他时间里都是恐惧而又害怕的。
她一直挣扎,有时候歇斯底里,有时候挑衅,有时候隐忍。
她本来就是个倔强的女孩,从不轻易低头,可是,他知道她的痛楚在哪里,为了不让她离开,只能一直威胁。
因为不安,他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