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接下来就要忍受他更加肆虐无边无际的折磨,但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清白,那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忍受了这么久,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只要契约到期,她就自由了。
战北罙雄狮一样的身躯支撑在她的身体上方,双眼死死的盯着她手腕上流血的地方。
因为并不算是怎么锋利的东西,硬生生划开了皮肉,伤口看上去相当狰狞。
一定很疼。
血迹就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挤压了一样的流出来,源源不断,很快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她的头发。
空气中的血腥气更加浓重。
少女白皙的肌肤上,蜿蜒着恶魔手掌一样的血迹,看上去反而有一种颓靡的华丽。
战北罙忽然冷笑了一下,笑的极冷,如同北极的冰川。
他伸手抓住了她手腕上的伤口,狠狠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