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血虎坐不下去了,“咳咳,头儿,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
忽然想起什么,他停下了脚步,“对了,那个陈大夫除了行贿受贿,没有任何异常,接下来一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过来汇报。”
说完他走到门口拉开门,一溜烟消失了。
他真期盼有一天他和清清能像头儿和嫂子那样甜蜜恩爱。
血虎走后,卢伊凡掀开了穆沐的衣服,露出溃烂的肚皮,心疼的问道:“媳妇儿,是不是又痒了?”
穆沐点头,“嗯。”
他就知道她是故意把血虎给恶心走的,因为肚子痒的难受,不好在血虎面前露出来。
“痒。”穆沐的一双手碰到肚皮,又疼的缩了回去,语气带着哭腔,“大叔怎么办,我快要痒死了。”
想挠不敢挠。
卢伊凡心疼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才好,搂紧怀里又松开,松开了又抱。
如果他能替她受折磨就好了。